乔梦然
乔梦然我若是窃取了里边的情报,拿了里边的信物,男君大可把我当作奸细,随意处罚!可如若男君心慈,还念着我们之间的情分,心中生疑又做不了个决定,那不正中了幕后之人的奸计!今日我身为男君的妻子,不得男君信任,疑我窃取军报!他日我与你同床共枕,你难道就不担心我半夜行凶,枕戈达旦吗?今日前来证明自己,就是不想有朝一日,那样的事情发生,我可以解开匣子,但是我没有,这匣子里装的是,男君的心爱之物,在上面划刀子,就是在男君的心上划刀子,可是我不会在男君的心上划刀子,因为我会开锁!
魏劭巧言开脱!
乔梦然刚才男君愤然离去之后,我反思了自己的问题,我碰了匣子,不管解开与否,都是无视你的警告!我有错在先甘愿受罚,并起誓以后绝不再犯,如若他日,男君忘了怎么解开这匣子,不妨随时来找我!
说完,乔梦然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魏梁突然鼓起了掌,魏渠推了推他“你有病啊?”,魏梁“咋了吗?女君说得有理有据,太让人信服了吗!怪不得在辛都和磐邑的时候,能鼓动百姓了!”
军师“家务事,家务事啊!不过我说女君有水德!”
魏梁“说错了啊!”
军师“特别对!”
魏渠“女君如此锋利,哪像水柔和啊?”
军师“你不懂,矢激则远,水激则旱啊!”
魏朵“难怪主公叫女君悍妇!”
魏劭你们都给我下去吧!
“主公,女君生气了,还不快去哄哄!”军师留下一句话后,随魏梁他们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乔梦然对希彤说!
乔梦然统子,帮我用积分兑换些痒痒粉!
希彤“好嘞,主子!”
次日,乔梦然款款走向朱夫人房中请安。她面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手中轻巧地捏着一小包法术加持过的痒痒粉,神不知鬼不觉间,那细腻如烟的粉末便顺着微风悄然飘进了朱夫人的衣衫之中。
刚迈出朱夫人房间的门槛,便迎面撞见了郑楚玉!
乔梦然楚玉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
郑楚玉“乔女,我去哪儿与你何干!”
乔梦然哦,你这是要给男君送吃食啊!楚玉妹妹,不如就交给我吧!
乔梦然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食盒,指尖轻扬间,御风之术已然施展。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风拂过,痒痒粉无声无息地落上了她的脖颈。片刻之后,乔梦然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之外,只留下那一抹淡淡的风痕,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第二日,张浦给乔梦然带来了许多东西!希彤“这么多布料,这要是做成衣裙,那得穿到哪辈子去啊!”
乔梦然挑一些给男君送过去吧!
“满满十车的焉州所产,赠予太夫人、夫人锦绣绮衣,黄金饰具两套!”夏竹指了指其中两个箱子“这两箱是丁夫人,特意给女君准备的贴己之物!”
乔梦然婆母和郑楚玉的怪病好了没?
希彤“请了侍医来看,沐浴之后好了!”这时,夏竹在那两个箱子里找到了一个竹筒“女君,焉州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