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湿冷阴暗,林向南被“蛇头”安排坐在角落,周围的空气弥漫着咸腥的河水味道。他双手交叠,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场大火的画面——公安局长一家八口全因他葬身火海。若是被抓回去,怕是要被执行死刑,而且会是格外残酷的十分钟枪决……
他抬头望向舷窗外冰冷漆黑的河水,心里一片茫然,不知这一走是否还能再踏上故土。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拉开随身携带的旧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这本子已经被翻过无数次,边角磨损得厉害,那是姐姐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最后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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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佳佳啊,你说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逞啥能啊?!跟谁较劲不好,非得跟新来的刘厂长过不去!这下可好,工作没了,你们一家人以后咋办?
张叔叔看在和我妈妈的情分上才安排我到厂里看大门,给了我一口饭吃!他活着的时候亲口跟我说过,咱们厂就是他的“家”!我答应过他,肯定帮他看好这个“家”!

老会计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你啊!你啊!你知道偷东西的是谁吗?那是新来的刘厂长的小舅子!你敢报警抓人,刘厂长能不给你穿小鞋吗?!
呵……那我也认了!都像他们这么监守自盗,咱们厂子迟早完蛋!我要是看见有人偷厂里的东西都不管,我怎么对得起张叔叔和我妈妈啊?!


哎……佳佳!要不你还是买点东西去给厂长赔个不是吧!没了工作,你真要喝西北风儿去啊?你的两个弟弟咋整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我还能饿死!

女主太刚了!坐等后续剧情
林鑫佳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了半天,越想越觉得懊恼。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两个弟弟解释这一切,只能垂头丧气地推开院门,进了屋。
刚踏入院子,就听见三弟林向南均匀的呼吸声,他正躺在床上熟睡。十五岁的二弟林志峰则坐在矮凳上,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神色复杂地盯着地面。
少抽点烟吧,十五岁孩子抽什么烟?


姐,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你抽烟可不是比我早多了?
你这小子,当时我抽烟被抓,咱妈把我打得屁股通红,三天都下不了床,你还记得不?赶紧给我一根。

林鑫佳长得漂亮,在厂里一直是公认的厂花。她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衬得五官更加精致,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总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然而没人知道,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经常在深夜偷偷揉搓自己的臀部——那是她那个混蛋父亲多年来殴打造成的旧伤,如今已经变成顽疾,每逢寒冬便会隐隐作痛,只能靠涂抹药膏缓解些许痛苦。
……小峰,我工作丢了。


为啥啊?他们偷东西还有理了?凭什么开除你啊?
我本来就不是厂里的正式职工,让我走不就是刘正德一句话的事儿吗?

林志峰听完,默默放下手中的烟,伸手揽住姐姐的肩膀。姐弟俩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短暂的温情时刻。然而还没等林鑫佳缓过神来,院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似乎是自家仓房的窗户被人砸碎了!5
这也太气人了,快更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