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鹤川从床上睁眼,思绪飘乱,昨晚的每一个字都在敲击着他,他不敢想象当时的她有多无助,他就有多后悔。
江清芸转学之后,班级有把她当成一个团体,但却没有真真正正的把她当成朋友。也是江清芸自身的缘故,她的样貌与才华确实高人一等,遭很多人嫉妒,加上是转校生的身份,江清芸又不和她们亲近,背后不少人造谣,讲些没有证据的事实,江清芸全部都听在脑子里,一言不发。
加上她的穿着和思想并没有国外人开放,当时江清芸和往常一样的4:30放学回家,结果刚出校门口不久,遇到三个混混,他们也身穿校服,身上有一股很重的烟味,江清芸讨厌这些味道,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有一个染了黄毛的男生伸手玩弄她垂在耳边的头发说道:“做我女朋友呗。”
还没等江清芸拒绝,黄毛把她揽在怀里,满身烟味,肩膀上还有一政条花臂。黄毛把她带进酒吧里,向各位介绍到:“这是我新谈的对象,漂亮吧。”
“不是吧阿仔,这么好看的也是给你吃到了,今晚开始啊?”
“阿仔谈腻了,给我玩一下呗。”
“阿仔可以啊,给看吗?”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出来的话简直是混乱不堪。黄毛笑一笑不说话,伸手就把江清芸摁到沙发上,江清芸只觉得很恶心。
黄毛开始脱她的衣服,还不止一个,一群人围观,三个人上手,江清芸像一个无力挣脱的蝴蝶,她被紧紧束缚着她无力的呐喊,但没有人理会她。
眼看着裤子就要往下扯时,江清芸摸到桌上的水果刀,用力划过几个人的手背,那几个人骂骂咧咧松开手,江清芸立刻穿好衣服,把刀架在自己脖子面前威胁到:“你们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死给你们看!”
原本白嫩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脖子上的刀深深印了个口子,黄毛没放在眼里,原本想继续,但有人劝。毕竟这酒店没有营业资格证,要真出了事也不好收场。只能放她走。
江清芸越过他们身边时,黄毛好像想到什么,拉扯她的头发警告说:“你敢报警一个试试?明天我一样蹲着你!”
之后是真的放她走了。
她走出酒店门口,把水果刀插在一旁的树上,用力窜出一个口子,然后无限放大,她想去死,但不能就这样的死,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有一个挂念的人。
她一气之下打电话摁一下110,说完一通就打电话给苏意,示意来警局接她回家。
具体情况已经说明白了,警方封了酒吧,那三个混混因为有了监控录像以及江清芸提供的口供,被判有期徒刑2年。
之后苏意还是担心她心理出现什么问题,常常带她去心理咨询室治疗,一直维持到高三。当时的她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已经被保送,苏意就带她去环游世界,去世界各地看看。
几个月江清芸的状态好了不少,然后上了大学,遇到了真诚的朋友,也算是一种万幸。
门外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起床了吗?”
江清芸。站在门口早餐已经做好了,却不见陈鹤川开门。坐在床上陈鹤川起身去洗漱开门,江清芸牵着他的手:“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起?走吧,去吃早饭吧。”
但陈鹤川一直站着不动,把她拉回来紧紧抱在怀里,江清芸非常清楚地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江清芸。被抱着有点懵,不理解轻声问:“你怎么啦?做噩梦了?”
“嗯,做噩梦了。”
希望你所发生的都是噩梦,醒来就都是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