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学的时候,陈鹤川有幸坐车回家。
开车司机小王说道:“老爷在家等着和少爷您一起吃晚饭呢。”
陈鹤川一愣,漫不经心说道:“他今天怎么有空?他不用去公司吗?”
“老爷特地把工作给推了,为的就是能和您吃上晚饭。”司机小王笑着说道。
等陈鹤川回到家,陈季铭早就坐在桌上等着他,这是他们父子俩第1次这么安静的吃饭,陈季铭叹口气:“我当年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你妈当年不是跟人跑了,是我做了对不起你妈的事,再后来他就因为病重错过抢救机会,走了。”
陈鹤川的手一停,所有器官都逐渐停下,他低着头感觉浑身在颤抖,没说话。陈季铭又说:“我没有脸见你,所以才安排让你和沈延相遇,让他们家养你,再后来我收到你妈给我发的定时邮件,我欠她太多了,所以才把你接回来。还有你弟弟的事,也是真的。”
“什么病?”陈鹤川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陈季铭叹了口气:“渐冻症。”
陈季铭又接着说:“我对不起你妈,更对不起你,我只求你能原谅我。”
“原谅你?”陈鹤川冷笑一声,声音由低到高:“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歉?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看不下去我找我妈的样子是吗?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妈最后一面?她可是我妈啊!”
所有的怒吼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这么多年来,陈鹤川从来没有放弃找过她秦妍,他一直认为是陈季铭对不起秦妍才走的,一直相信他会回来找自己,因为秦妍爱她,她不会抛下他,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从7岁那年开始找,找了整整有几年,他永远记得秦妍消失的前一天晚上,抱着他,唱着童谣哄他睡觉,她的笑容很甜,陈鹤川很喜欢秦妍身上的味道,还有她唱的歌也很好听,只是好景不长罢了。
陈季铭还想挽留:“小川,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早点说的。”
“是吗?”陈鹤川起身,饭也不吃了:“那我还挺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和我说。”
说着他冲出了家门,谁也拦不住。陈鹤川去了好久都没有去了酒吧。
他身上穿的校服,但却非常适应,这里有一个染着红毛女人端着酒走向他“:陈少最近怎么没常来?”
陈鹤川推开她,随意的坐了个座位:“老样子,来一箱。”
红毛女人不甘心,坐在他旁边。
她今天穿的是露肩抹胸连衣裙,两条腿细长而白,另一只手自然搭在他肩上,陈鹤川开了一瓶一饮而尽,不耐烦啧了一声:“乔冉,我没心情理你,你最好老实点。”
乔冉得罪不起这位公子哥,把手撒开主动识相的走了。
陈鹤川喝了几瓶,一个男人坐在他旁边开了瓶酒说道:“今天怎么来我这消费了?找的怎么样?”
男人名叫傅肖。是酒吧老板。也算是陈鹤穿儿时的伙伴,小时候帮过他不少忙,现在也是。
“死了。”他轻描淡定的说道。傅肖一愣,又喝完一瓶,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事无常。
另一边,江清芸回到家,苏意做了一桌好菜:“洗手吃饭。”
江清芸左顾右盼,只看见一个背包,看来又得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苏意刚盛好一碗汤捧在她面前:“明天早上6点飞机。”
随后又无意点头示意。
好像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多一个少一个好像成了某种习惯,不太刻意期待未来,更不期待明天,人生就是一个过程,有起点也有终点。
第二天,全校通报了李阳的罪行,对一班同学进行整顿,江清芸的状态也好了不少。基本也没再有人乱造谣,但还是有个别新生嫉妒的同学,比如林随。
照片是她拍的,也是她举报的,幕后黑手也是她。正当她以为要成功时,中间来了一场打架,结果一盘散沙。
江清芸从这件事后也变了个人,人缘好了不少。相反,林随身后只有一个姐妹团,他下课时还不忘嘲讽几句:“真的是一群墙头草,这样的事还能安然无恙,正当一中什么垃圾都收。”
孟露在一旁听的不耐烦站着说:“是你先冤枉别人这也有错?,不仅不承认还不改,所有人都道歉,就你一副清高!”
“关你什么事?我讲你了吗?”林随一脸傲娇的模样加上那不服气的态度,孟露指着她:“你!”
江清芸让孟露坐下,对着林随说道:“林随,从军训到现在我不欠你的,我从来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你对我有恶意,我也无所谓。但是从你开始背着我散播谣言开始,我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是啊,我确实挺讨厌你的。”林随也不继续卖关子,撕破脸说:“我讨厌你的一切,你哪里好了?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就是看不惯你!”
却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科任老师到点进班:“上课了还挤成一团做什么?快回到座位上拿出上一节课没评讲完的卷子。”
林随几人回到座位上,课也懒得听,埋头就睡。江清芸做好拿出卷子没理她。
但最近,江清芸发现陈鹤川有好几天没有来学校,她本想回家问问,沈延却跑上5楼找她:“姐,你去劝劝陈鹤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