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的病一好,便又是角色转换回来成了爹系老公。
大四末期,杨博文忙得很,又是忙着赶毕业论文还得去实习公司。
于是左奇函病好如初后每天早起为早出晚归的人准备一天要用的东西。
七点多,左奇函还舍不得得叫醒床上的人,可又是迫不得已。
他捞起床上的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呼唤。
左奇函宝宝,要起床了,你们今天不是还有一节早八的课吗?
杨博文躺在他怀里睡得正好,被叫了好几分钟才起来。
杨博文坐在副驾驶上啃着左奇函给填好肉酱的三明治。
杨博文这一天天的,都赶上我读高中时候了。
左奇函那也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杨博文知道。
杨博文你说时间怎么这么快,一下我都要毕业了。
毕业后,就意味着他跟左奇函的婚礼,进入婚姻的殿堂。
一天来,俩人就进入了各自的状态,整天也没见上几面。
两年前,在杨博文的支持下,左奇函把部分的积蓄都投进了开发娱乐公司。
这两年的进展很大,但也导致左奇函工作很忙。
立夏后的冰城昼长夜短,傍晚六点半天还大明。
“嘟——”一辆车停在杨博文面前,此刻的杨博文还拿着一堆实习工作的文件蹲在地上看,看得入迷得很。
一声喇叭声才将他召回。
左奇函杨老师,回家吗?
主驾驶位的人摇下车窗来说着。
杨博文猛一下站起来,小腿的酸麻感一涌而上,麻得他立马坐地上了。
杨博文我脚麻了。
左奇函下车来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单膝跪下去将脚麻的人打横抱起,抱进副驾驶。
刚想讨这一天没见着面的吻就被杨博文的话质问、
杨博文谁叫你来这么晚的?
杨博文不给你亲!
左奇函摸摸他的发顶。
左奇函我的问题,不会有下次了。
杨博文哎呀,跟你开个玩笑。
左奇函就是不准我亲呗?
没等对方回答,他便侧头吻了上去。
路上,杨博文给打方向盘的人分享了好多事。
最寻常的生活,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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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我搞死才算放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