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杨博文喉咙疼得厉害下楼倒杯水。
“叮咚叮咚叮咚”就听见‘悦耳,的门铃声。
门外的人还聊着话题“你们英国就是智商税,法国美女才多!”
“Mental Retardation”
弱智。
杨博文把门一打开,六目相对。
说中文的帅哥退后一步四周环顾了一下“这还是左奇函家吗?我不会已经到曼谷了吧?”
杨博文请进吧,左奇函在楼上睡觉。
说英文的则是用着不太熟练的中文道了声谢。
于是,便有了大喊大叫的一幕,中文帅哥的嗓门跟个大喇叭一样朝而楼喊去“左奇函!左奇函!左爷下楼啊!”
一边嗓子干疼的杨博文很是羡慕他的大嗓门,也有点嫌他吵走进厨房又倒了杯水喝。
英文男孩比较安静,找个沙发坐着,嫌吵的从裤兜里摸出来两个耳机堵上自己耳朵。
而这边十分聒噪的中文男孩在喊了那几句噪音后便被楼上的人百发百中扔了一个枕头到自己脸上。
左奇函吵你妈,张桂源。
左奇函滚。
二楼的人烦躁的撸了把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刚被吵醒的脾气叫人害怕。
叫张桂源是中文聒噪男孩,看着自己吵醒兄弟的成果十分得意,把糊自己脸上的枕头往旁边沙发上一扔,非常地道得往一边桌子上拿了颗荔枝。
左奇函在楼上收拾了几分钟便下来了,看着张桂源有些说不上来的恼怒,有垃圾桶在旁边不扔,荔枝皮非得扔地上。
左奇函谁让你吃了?
张桂源毫不在意他这个语气,已经习惯了“不是人吃的?喂猪的?”
左奇函放下。
“干嘛?”
杨博文从厨房冲了杯润喉水出来,左奇函回头看他。
左奇函起这么早?
杨博文我喉咙疼,下来喝口水。
左奇函把你荔枝拿走,快被猪啃光了。
杨博文喝了口润喉水后说、
杨博文我不要了,让他啃吧,喉咙疼死了。
说完,杨博文便踢踏的拖鞋上楼了,比左奇函还像这个房子的主人。
而张桂源荔枝也不吃了,满脑子想得黄色废料。
意犹未尽笑着问左奇函“哟,他为啥喉咙疼?你弄的?”
只听见左奇函又一句脏话。
“那么呛干嘛,我还没问你呢,我就去美国旅了趟游你咋还处上对象了?我跟陈奕恒都还是母胎Solo你搞背刺啊。”
左奇函那是我朋友。
张桂源啧了几声“朋友,你对我怎么不是那个态度?对我怎么不是那个眼神?此朋友非朋友吗,怕不是耍朋友了哦。”
左奇函把你那个嘴给我闭上。
张桂源做了个闭麦的动作,紧接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两斗烟,一根递给左奇函,又憋不住的开麦。
“法国那边的,尝尝。”
左奇函戒了。
左奇函还有你,出去抽。
“啧,有人了就是不一样,行行行。”
左奇函坐在陈奕恒旁边,陈奕恒把耳机摘下来,不流利的中文说着“你真跟…那个人谈恋爱了?”
左奇函没谈,朋友。
“哦,挺帅的。”
张桂源又添油加醋对左奇函说“那你喜欢他吗?喜欢就抓紧拿下呗。”
张桂源以为他会给自己来上一脚,没想到却听到了他最认真的话、
左奇函他不是玩物,我要他心甘情愿。
“我都觉得自己牙上菜太多了,啧都啧不过来,没想到rap左是个纯情男啊。”
左奇函跟你似的?整天吊儿郎当的。
左奇函没事干。
“那又怎么?无爱一身轻好吗。”
陈奕恒吃着水果说“你那是没遇到能整顿你心的人。”
是的,能遇到一个走进自己心里的人。
浪话说的再多,也是栽跟头。
杨博文房门被人敲。
杨博文干咳了两声走过去打开门,见到的是左奇函给他送的降火药。
左奇函那是我兄弟,脑子有根筋不搭。
杨博文接过,低着头。
杨博文不用给我解释,毕竟我更是个外人。
杨博文关掉了门。
左奇函心里一顿烦,你他妈才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