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所有学生盼望了许久的星期五!下午一放学,外面的奶茶店烧烤店瞬间爆满。
江厌在教室里不慌不忙的收拾课本,桌上的手机发出了震动,江厌手动上滑接听。
听筒传来霁颜回的声音:“厌哥,我们已经点好奶茶了,你快点。”
“哦。”
江厌出校门时,便看见了她只身一人,不过两个走的好像反方向,江厌也没有跟踪人的癖好。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身上的热气似乎消下去了一半,江厌把书往沙发的角落甩去。拿桌上的柠檬茶,用吸管戳了进去,又放回了旁边。
F5经常来这家奶茶店,但大多时候是来玩游戏、打牌。
颜之回提议:“有人要打牌吗?”
“不打。”江厌说
许知清安静的坐在角落,听他们聊天。
霁颜回旁边的男生,从书包里拿出一卷子,压在尊颜回面前,冷淡道:“阿回,先把卷子写了晚上陪你打游戏。
颜之回满脸写着不想写,霁颜回刚想反驳,却被对方塞口鸡块。等霁颜回咽下后,才瞪着他说:“傅景栩,你妈找死啊!傅景栩没生气,还夸了他:“阿回你好可爱啊!
颜之回握紧拳头:“妈的,傅景栩别他妈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我,不懂?
“嗯”。
江厌指了指角落里长得奶里奶气的男生,说:“喂,你们能不能注意点,还有小孩呢!适可而止。
许宴,抬头看了一下:“我不是小孩了,我就比你们小两岁而已。”
许宴就是那个偷听的男生。
这些人都是跟江厌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也就是F5。
近傍晚时,江厌不紧不慢地回家。
江厌走进一个偏僻阴暗的巷子,每家每户的防盗早已变得腐朽,像会随时脱落一样。
楼道里灯泡时暗时亮,有的住户喜欢把垃圾堆放在家门口,夏天最容易发臭,现在也没比夏天好到去。
钥匙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伴随着门锁被打开,一阵酒臭味扑鼻而来,地上的酒瓶不计其数,地上是抽过的烟头和烟灰。
老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猥琐油腻中年的男人,旁边紧贴着一个女人。
江厌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这栋楼隔音不是很,江厌在房间里隐约听见他们的谈话。
江诚:“妈的,那骚货生的废物又回来了。”
女人附和着他的话,以此来诋毁他和他母亲。
江厌:“……”
江厌在厕所里用冷水往脸上泼,水渍顺着脸流下,镜子里的江厌看上去很平静,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洗手池里,洗手池里泛起涟漪,江厌的倒影欲渐模糊。
江厌听到了你侬我侬的声音,微微耷拉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淡然地拉过墙角的椅子走到大厅门口。顺手把门栓上,动作行云流水。
沙发上的两人一惊,停止了动作。
江诚的好事被打扰到,于是抄起桌上玻璃杯朝江厌砸去。江厌翘着二郎腿,嘴叼着根牙签,抬手接住飞过来的杯子,又轻放在地上,散漫的打量着这对狗男女:“继续啊!”
早在江厌小时候经常能看到江城强迫自己妈妈这种事,尽管自己的妈妈十分不情愿,也会被强迫。
至今江厌连自己的妈妈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江厌的妈妈很爱江厌,可惜没有能力带走他,许是因为江厌长得太像她自己,在出生时才没有被她掐死。
在江厌的印象中,自己的妈妈非常漂亮、温柔。
江诚没再理会江厌,而是继炒菜,娇嗔的声音此起彼伏,沙发发出“吱吱”的响声。
“做爱不录像就不刺激了。”江厌举着手机,笑着看对面的人江诚以为江厌吓唬他,就没当真。
而那个女的却当真了,十分抗拒。江城身下的女人怒斥道:“能不能管好你儿子。”
“不玩了?”江厌问
那女人用力推开江诚,捡起旁边的衣服套上,说:“不玩了,钱退回去给你。”
江厌起身打开门给她,什么也没说。“砰”的一声门被江厌关上了,只剩了父子俩。
“我回来的时候喊我妈什么?”江厌俯下身捡起酒瓶
江诚深知自己根本就不是江厌的对手,立即躲进房间里反锁。
“三、二、一”江厌倒数着
江诚躲在门后,说:“她不就是骚货吗?成天穿着短裙勾引人,难道我还说错了么?”
江厌往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脚往门上踹,老旧的门一震一震的,像是会随时倒下一样。
“她、穿、什、么、与、你、无关!”踹门声伴随江厌一字一顿道
他防、他攻,他注定插翅难飞。
几回下来,双方仍在僵持。
江厌累得倚靠在门前,微喘着气:“江城,有种你就里面躲着,最好一辈子别出来。今晚你就躲里面,别让我发现你出来,下场你知道的。”
江厌向来说到做到。
江厌靠在门口玩起了地铁酷跑,疯狂刷新记录,顶上弹出新信息。江厌没理,眼看着就要破新记录了,界面瞬间转为微信来电。
颜之回那大嗓门一喊,江厌狠不得把手机丢池盆里。“干嘛?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
颜之回问:“玩游戏不?”
江厌果断道:“不玩。
颜之回又问:“那你干嘛?”
“守尸。”
“哦。好吧!”颜之回挂断了电话江厌点了份外卖,跟他辈了久都没吃什么。
江厌利索的客厅收拾干净,浑身是汗,江厌有点想洗澡,又怕他跑了。
“你要是敢跑,你的下场只会更惨。”江厌摆下这句警告的话,就去洗澡了。
冷水如同银针,急速的刺进背脊。这让江厌的意识更为清醒,警惕心提得更高。
江厌没关掉花酒,任由它这么流着。让外面的人误以为里的人还在洗澡,他必然会在江庆洗澡间隙出来,对此江庆早有预料。
正如江厌所想,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他肯定会回来报复自己的,他可能会要他这亲儿子的命。
江厌穿好衣服后,拿起洗发水涂抹在门口附近,又把花洒的温度调至最热,对准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江厌伸手将门拉大,对面持着刀冲了进来,当即滑倒在地,刚爬起身,又迎来了滚烫的热水。他手里的刀掉落在地上“哐”一声,江厌笑着捡起那把刀。
江厌抬手把花洒关掉,步步紧逼他。此时他还在地上打滚,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江厌一脚踩在他那鼓大的肚子上,刀架在他脖子上。眉微皱嘴角挂着若隐现的笑意:“不是想杀我吗?怎么不杀了,现在给你个机会,敢接吗?
江诚已经完全笼罩在江厌的阴影之下,江诚只能仰望江厌,如同败者仰望胜者那般。
江诚已经吓傻了,不断向他求饶:“厌厌,爸爸错了,求你放过爸爸一命!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厌厌”这个小名在江厌听来,只有讽刺,没有别的。
江厌见他满口黄牙,油光满面,皮肤黢黑带点皱纹,顿时那股恶心又涌上心头。
“是么?”江厌说
江城连连点头:“是是是。”
江厌收回腿,转身去了别处。
江诚站起身拿过身旁的空酒瓶,慢慢朝江厌砸过去,就酒瓶落下之时。江厌迅速转身,抓住他的手腕扭向另一边,江城又扑了过来,江厌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扶着脸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江厌一脚踹墙上去了。
江诚怒气冲冲道:“江厌!你敢打老子。”
江厌几步走到他面前,他颤颤巍巍的挨着墙,眼里满是惊恐江厌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并警告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叫她这些辱女的词汇,绝不会放过你。”
接着又往他脸上捶了几拳,膝盖用力顶上他的小腹。几分钟后,江厌才收手。“这次只是个教训。”
江诚这下是真的不敢惹他了。
江厌拿桌面湿巾擦手,用余光打量着他现在狼狈的模样:“爷爷有你这么个畜生儿子,我都替爷爷心寒。”
江厌把家里的钥匙全收走,出门前江厌叮嘱一句:“我今晚去外边住,你好自为之。
江厌把门锁上后,就离开了这肮脏的地方。
巷子里的路灯,怎么也照不亮这条回家的路。垃圾简旁的老鼠小心翼翼的跑,它们也只敢趁人少的时候跑出来觅食。由于江厌家里发生的动静,吓得周围邻居窗门紧闭。
以前也发生过一样的事,邻居也报过警,但差点被江诚报复,之后再也没报过警了。
江家父子关系非常紧张是邻里邻外知晓的事,江厌长大后,邻居发现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江厌没着急回另一个家,而是去附近的广场晃悠。江厌买杯柠橡茶坐在奶茶店二楼阳台那看风景,往广场喷泉附近看,一眼就见心上人,心上人如同一道风景线。
江厌:等等,那头扎眼的蓝毛怎么回事!!旁边那男的谁?
江厌装成路人从他们身边路过,行走的范围不远。
经江厌分析出,染着扎眼蓝毛的人,应该是她男朋友,西装格履的人,十有八九应该她爸。
江厌停驻在能听到他们对话的范围内。
雪父拉着她手腕,说:“宝宝,你现在就跟他分手,跟我回家好不好?”雪梦蝶不舍的看着凌渝,转头又坚定地看着雪角旻,说:“不好,他爱我的。”我不想跟他分手 听到这句话,雪南旻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怀疑自己给她的爱还不够 多。 雪南是用手扶着额头:“宝宝,你知道他现在辍学打工吗?他以后 什么都给不了你,你以后也不会幸福的。我们现在能把你当公主养,他 以后就把你奴隶使。 “他不会的。”雪梦蝶哭着说
雪南旻:“……”
江厌:“……”
雪南十分肯定自己给她的不够,不然她也不会这样。
雪南旻不想对她发脾气,只能努力压制,让自己能够平静的去跟她沟通。因为雪南旻知道女孩不能凶,所以雪南旻从来不凶她。
雪南旻见她落泪,赶紧用手帮她拭去泪水:“宝宝,这个人不值你为他落泪。我希望你今天主动分,不要让我强行让你们分手。
雪梦蝶不敢不从,她清楚雪南的手段。
转头就去找了凌渝,垂着头,握紧的拳在裙边,坚难的开口道:“凌渝…我们分手吧!
凌渝伸手抓着她的肩,质问她:“你爸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雪梦蝶轻轻拍开他的手,平静道:“没有,只是我们不合适而已。
雪梦蝶头也不回的离开,却被凌渝抓着浮追问:“哪不合适。我改还不行吗?
“不用了。”
雪南旻挡在凌渝面前,不失礼节道:“凌同学,我女儿与你已经分手,我希望你别再来找她了。再见,凌同学。”
凌渝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马不停蹄的给雪梦蝶弹信息。 发出去的信息旁边的红色感叹号,宣布着他们两年的恋情彻底结束。
凌渝对这草草结束的恋情很是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旁边的江厌与凌渝对视了一眼,江厌一脸乐呵,表现并不明显,只有一种看完戏的样子。
反观凌渝一副气得要死的模样。
就厌回家的路上,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了。看到她分手今天没白晃悠,不过她分也是好事,毕竟那男的看着就不好精神小伙似的。
回到家的雪梦蝶,神情恹恹的坐在沙发上。
雪南旻问:“宝宝,吃饭了吗?“吃过了。
雪南旻坐到她旁边,说:“宝宝,你现在处于青春期对异性理解。你们现在私定终身,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人都会变自希望你以后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雪梦蝶:“为什么一定要找门当户对的人?”
“首先,你看我们两家的经济条件不同,在消费观念,思想上你平时花销有时会超支,以后他爸妈希望你勤俭持家呢?”雪梦蝶
见她回答不上来,雪南灵抚摸她柔软头发:“算了算了,你现在还小,长大以后自然就懂了。总之,爸爸希望你以后不用受委屈,宝宝也可以回来告诉爸爸,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嗯。”
雪梦蝶靠在他的怀里雪南是见她难受的样子:“要请假吗?”
“要”雪梦蝶蹭了一下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