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灯光总是过于明亮，像是要把每个人的秘密都照得无所遁形。白六坐在VIP室的牌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镀金筹码的边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丹尼尔就站在他身后，像条蓄势待发的杜宾犬，绿眼睛在暗处闪着危险的光。

"All in."白六将面前所有筹码推向前方，对面黑帮头目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

荷官是个年轻男孩，手指修长白皙，发牌时总是不经意地擦过白六的手背。第五次"意外"接触时，白六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教父今晚手气不佳啊。”黑帮头目咧嘴笑着，露出镶金的门齿,”不如我们换个赌注?”

白六支着下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荷官绷紧的后颈:"比如?”

”他。”粗短的手指指向发牌的男孩，"我赢了他归我，你赢了..."贪婪的目光扫过白六身后，"我要你那条疯狗的一根手指。”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白六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丹尼尔的杀意，像刀锋般抵在每个人咽喉上。他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桌面:"成交。”牌局结束得很快一一白六故意输的。当黑帮头目大笑着拽过荷官手腕时，男孩惊恐的目光投向白六，却只得到一个慵懒的挥手道别。白六起身整理西装袖口，丹尼尔立刻上前为他披上大衣，但触碰他户膀的手指比平时用力得多。加长轿车后座弥漫着压抑的沉默。白六透过车窗观赏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突然被一股蛮力按在真皮座椅上。丹尼尔的金发垂落下来，在窗外变幻的灯光下忽蓝忽绿，像某种有毒的海生物。

"教父很喜欢那个发牌的?”他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却掐着白六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他的手很好看?比我的还好看?”

白六任由他施力，甚至故意露出脆弱的喉结:"你在质问我?”

这个反问像按下某个开关。丹尼尔猛地咬上他的颈动脉，不是亲吻，是货真价实的撕咬。白六疼得吸气，却低笑着抚摸他后脑的金发。血腥味在车厢里漫开时，丹尼尔才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尖舔舐那个渗血的牙印。

"您明明知道…"犬齿磨蹭着跳动的血管，"我迟早会把那双手砍下来做成标本。”白六突然揪住他头发向后拽，迫使他仰起头:"所以你就当着十二个持枪保镖的面发情?”膝盖恶意顶上丹尼尔胯间，"管好你的獠牙，小狗。”

丹尼尔喉咙里滚出介于呜咽与咆哮之间的声音，猛地将白六压倒在座椅上。他单手扣住白六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丝绸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引擎的嗡鸣，像某种前奏曲。

"您总是这样……."湿热的呼吸喷在锁骨，"给我栓上链子又故意逗我发狂。”膝盖挤进白六双腿之间的西裤,面料摩擦出暧昧的声响。白六没有挣扎，反而抬起腰贴近他:”证明给我看。”指尖划过丹尼尔绷紧的背部肌肉，"证明你比赌场里那个废物...更值得我浪费时间。”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丹尼尔凶狠地吻上来，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吞食。白六尝到自己嘴唇破裂的血腥味，却张开嘴纵容他的入侵。丹尼尔的舌头扫过他上颚时带来一阵战栗，这不是温存，是标记，是野兽用唾液圈定领地的原始方式。

当丹尼尔的手探向他皮带时，白六突然曲膝顶在他胃部。趁对方吃痛松劲的瞬间，他翻身将丹尼尔反压在身下，膝盖抵住他的咽喉。

“够了。”白六用染血的拇指抹过丹尼尔湿润的下唇，"今晚你咬得够多了。”

丹尼尔在缺氧中涨红着脸，却露出餍足的笑容。他伸出舌尖舔掉白六拇指上的血迹，绿眼睛里翻涌着扭曲的虔诚:"都听您的...只要您别再看别人。”

车窗外的霓虹在丹尼尔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块，有那么一瞬间，白六觉得压在自己身下的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他松开钳制，任由丹尼尔像条挨过打的狗般蹭过来，将脸埋在他腰腹间。

“回家。”白六对司机说完，手指插入丹尼尔汗湿的金发。后视镜里，司机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仿佛后座根本不存在两个交叠的人影。

丹尼尔在白六大腿上留下第三个牙印时，轿车正驶过拉斯维加斯标志。白六望着那个发光的招牌想或许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一个不断下赌徒，和一条随时会反噬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