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里的波兰士兵们丝毫没察觉即将到来的风暴,脸上挂着几分自负的神情,仿佛苏联都不够资格当他们的对手。突然,那个年轻的电报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战壕,嗓音沙哑地大喊:“排、排长呢?快快快!前线需要支援啦!那些德国佬居然动用全部武装力量要跟咱们波兰人干架啊!”其他士兵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拍着个大腿笑个完。
“哈哈哈哈——”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咧嘴说道,“喂喂,小兄弟,我们知道你年纪最小,但你是不是脑子发热了?那群德国佬怎么可能真把所有家底搬出来跟咱打啊?”他的语气满是不屑和调侃,眼神还带着点怜悯。
电报员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他挥舞着手臂,声音尖锐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你、你们懂什么!我问你们,我们的装备有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德国好吗?他们都已经把坦克拉上来了啊!”
话音刚落,刚才还嬉皮笑脸的那个士兵突然闭了嘴。他从电报员慌乱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些异样——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真实恐惧。他盯着电报员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再反驳。周围的笑声也渐渐低了下去,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没人愿意承认,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年轻人没有撒谎。
“你是说真的?”那位士兵满脸震惊。其他士兵看向那位士兵,他胸前挂着许多大大小小战役的勋章,胡子花白,很明显是位老兵了。他赶忙冲到前面,拿起望远镜看向战场,此刻他像猎豹一样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此时德国士兵们正在行进,有的检查弹药,有的换弹匣,坦克里的人在装弹。那位波兰士兵吓得瘫倒在地,他怒吼起来:“把所有士兵召集过来,我们得鱼死网破了。詹姆斯,你去告诉排长,排长还在指挥室。”那位老兵顿了顿又说:“记得帮我转达一下我的老婆,我快死了……”后面的话不像是遗言,反而更像是在与死神下生死状,透着坚定不移的意志 那群波兰士兵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拿起了自己的步枪和射手步枪朝那群德国士兵们冲了过去 那群德国士兵们 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俩个士兵饮恨西北 德国士兵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一小半的人死亡和受伤 “为了波兰的存活!”一位波兰士兵大声吼道 就像一位冬眠的老熊一样怒吼 砰——砰砰砰—— 枪声四起 坦克也此时校准了波兰的营地 轰——的一声坦克的子弹喷涌出来 在敌方营地中炸开 那群波兰士兵没有一个存活的 那群德国士兵再此刻间变成了恶魔 屠杀在这里的人们
此时波兰的指挥室里也乱了阵脚 ,排长低吼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那群德国士兵还会偷袭?!老子的后勤部全部他妈给老子炸没了啊! ”排长怒吼声响了起来,他没有归咎于自己领导不对而是怪罪上了德国 那位电报员此时刚好进来 排长看到了他 那位电报员害怕的说道:“排长,他们打到我们这里了弟兄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