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他流氓,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点了穴,完全使不上力,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没有想要推开
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忙到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忙到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那些夜晚,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从不打扰。原来……他一直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不让她更累的时机
而现在,危机解除,项目推进,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他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现成的肉’!马总你太会了!】
【颂姐脸红了!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马总忍了多久了?心疼一秒(不是)】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许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这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氛围,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带着珍惜和眷恋的厮磨,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许颂的脑子彻底当机,手臂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微长的黑发间,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牛奶杯不知被谁放到了茶几上,客厅的灯光昏黄,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马嘉祺的吻从唇边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克制的力道,许颂仰起头,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着他的衣领
嘉祺……

她声音发飘

嗯?
他含糊地应,唇瓣贴着她的锁骨,气息滚烫
别……别在这儿……

许颂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去……去卧室……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许颂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马嘉祺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步伐沉稳,呼吸却已经不太平稳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脚后跟带上,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没有立刻俯身,而是撑在她上方,静静地看着她。
灯光从床头洒下,将他轮廓分明的脸映得格外清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渴望

老婆
他叫,声音低哑
许颂被他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接下来,换我‘伺候’你
许颂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眉心、眼皮、鼻尖、脸颊、嘴角……每一处都带着虔诚和珍重,像是在膜拜什么珍贵的宝物
【啊啊啊换我伺候你!马总你行啊!】
【这吻法!太苏了!】
【颂姐已经放弃抵抗了(不是)】
【甜死我算了!】
许颂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指尖在她肌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冷吗?
他问,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许颂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心跳,感受到他每一次动作里蕴含的克制与热情

颂颂……
他在她耳边低唤,声音沙哑

叫我的名字
嘉祺……

她的声音带着颤意,被他的吻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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