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早晨,车窗外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越前龙马静静地坐在地上铁内,手中紧紧握着球拍袋。他正准备前往柿木板休操场参加一场仅限于16岁以上选手的网球比赛。然而,前世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上一世,这场比赛因为他不慎走错方向而迟到五分钟,最终被取消资格。但他并未因此气馁,私下与一个名叫佐佐部的人进行了一场对决,却不料对方因输球而恼羞成怒,竟故意用球拍砸向自己的眼睛,导致他险些失明。这一幕幕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 “咔” 的一声脆响,仿佛要将那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化为力量。
就在这时,地铁车厢内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抬头望去,果然是上一世那个打伤他眼睛的佐佐部。此时的佐佐部正与二名同伴兴奋地讨论着球拍,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龙马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眉头微微皱起。
越前龙马“喂,你们很吵耶。”
龙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车厢。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佐佐部等人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龙马。为首的佐佐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手一抖,球拍直接掉在地上,“咕噜咕噜” 滚到了龙马脚边。
佐佐部“小鬼,你说谁吵呢?”
佐佐部恼羞成怒地喝道。龙马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球拍,弯腰捡起,语气平淡却隐隐带着讥讽:
越前龙马“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西式握拍法,记住了吗?你刚才用的是东方握拍法,这两种经常被人搞混,别弄错了。”
车厢里传来几声窃笑,佐佐部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
佐佐部“小鬼,我只是忘了而已,你显摆什么?”
地铁到站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佐佐部身边同伴连忙劝他
万能角色“好了佐佐部,到站了,我们快走吧,一会儿赶不上参加比赛了。”
龙马也跟着下车,步伐轻快,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柿木坂体育馆外,龙马将球拍袋甩到肩上,深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但他却感到浑身充满力量。他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赢得比赛,洗刷前世的耻辱。比赛结束后,他随意倚在场边长椅上休息,疲惫但满足。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龙崎樱乃“你好,我叫龙崎樱乃。刚才在列车上,谢谢你帮我解围。”
龙马转过头,看见扎着马尾的龙崎樱乃站在那里,脸颊微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显得有些局促。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漫不经心
越前龙马“不用谢我,我只是觉得他们吵得烦,制止一下罢了。” 话音未落,佐佐部带着三名同伴围了上来。为首的佐佐部冷笑了一声
佐佐部“呦,这不是刚才的小鬼吗?是输了,要回家了?”
樱乃惊慌地抓住了龙马的衣袖,但龙马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挑一下。他慢悠悠地把球拍袋卸下来,搁在脚边。
越前龙马“喂,我在车上跟你讲的握拍法,你记住了吗?”
龙马挑了挑眉,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越前龙马“如果还没记住的话,我干脆免费亲自教你吧。反正天还早。”
佐佐部瞳孔一缩,怒火直冲脑门:
佐佐部“好啊,我也想和你这小鬼打一场,看看是你球技厉害,还是你嘴皮子厉害。”
围观的人群迅速聚拢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万能角色“哇,那小子竟然要和佐佐部打球呢。”“高中生对初中生,这不是欺负人吗?”
裁判示意场地就绪,佐佐部恶狠狠地抛出一句:佐佐部“比赛开始。” 由佐佐部发球,
他嘶吼着使出了招牌 “子弹发球”。网球如同离弦之箭,直射龙马左肩。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但龙马却像鬼魅一样侧身闪开,球拍精准扣住来球,反手一旋 —— 外旋发球!
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轨迹擦网而过,在佐佐部脚边弹起,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0-15,龙马得分。佐佐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佐佐部“这、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孩?”
他踉跄后退,掌心沁出了冷汗。龙马的外旋发球角度刁钻,每一击都精准压制着他的弱点。短短三分钟后,佐佐部瘫坐在地,比分定格在 6-0。
樱乃目瞪口呆,喃喃道:
龙崎樱乃“好厉害,他居然真的赢了……”
远处,一道赤色身影死死盯着场。切原赤也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切原赤也“那个小鬼……果然在这里。”
龙马收拾球拍时,龙崎樱乃的奶奶龙崎堇赶了过来。樱乃兴奋地介绍:
龙崎樱乃“奶奶,他叫越前龙马,刚才他赢了一个高中生。”
龙崎堇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赞赏:
#龙崎堇“是吗?”
龙崎教练温和地打量着龙马,
龙崎堇“龙马是吧,你父亲南次郎可还好?”
龙崎樱乃轻声问道:
龙崎樱乃“奶奶,你认识龙马的父亲?”
龙崎堇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额头,笑道
龙崎堇“哦,看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了呢。龙马的父亲啊,曾是我的学生。”
龙马默默地背起球拍袋,神情专注而认真。他微微鞠躬,动作谦逊而礼貌,仿佛在用这一姿态表达着对长辈的敬重。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也让这一刻显得格外宁静而庄重。
龙崎堇“龙崎教练,家父还好,多谢关心。他下月便回国,届时或许会来拜访您。” 龙崎教练又问了一些关于学校的事,龙马随口应付了几句。等龙崎教练和樱乃走后,切原赤也立刻冲至近前,额角青筋暴起:
切原赤也“小鬼,你也在这里!上次你让我输得那么难看,这次别想再逃!”
龙马抬眼,目光如冰:
越前龙马“小海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切原赤也“我可不是什么小海带!我叫切原赤也。哦,原来你这个小鬼就是越前龙马啊?”
切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些话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他深深的恼怒,那声音里满是愤懑与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