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新封面,书名不改。

原谅我实在不会搞封面,调了半天色调不知道在干什么。

熟悉过自己的能力后,银发少女轻轻抚了抚头发上的灰尘和泥水,奇怪的是,那些污渍在她“随意”的抚了两把后竟然像水珠从玻璃上流下一样,原本沾满泥泞的发丝立刻变得一尘不染,极有光泽。
同样的,她也拍了拍衣服——一件和服,上面没有一丝图案,是纯白色,唯一有设计的地方怕是那喇叭型的袖口了。下半身则是一件过膝裙,或许是主人不修边幅的缘故,裙子松松垮垮的围在腰间,仅仅遮住雪白的大腿,不过一点都不妨碍跑动。
最后惹眼的,就是白皙脚踝上戴着的白底青玉环了,几乎不受重力影响般悬浮着。
清理好自己,也该动身了,可不能让辛辛苦苦出现的“同类”跑掉了啊~
女孩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小曲,赤脚往目的地的方向前进。
那是一间很大的房子,一看就知道家境显赫。
竟然是客人,哪有不走正门的道理?走到大门口,少女不出意料的被守卫拦下,但她可不想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物多费口舌,只是抬起头,用一蓝一紫的异瞳静静的盯着他,然后——突然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她已经从门梁上翻进院子了,那群普通的人类怎么能看清自己的速度呢?
赤脚踩在石砾小路上,像鬼魅一般消失,又从两步之外的地方出现,让待在庭院里的人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都瑟缩在原地不敢上前。
白发女孩就这样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进了目标之人的房间。
“谁!?”“同类”的嗅觉就是这样灵敏,几案上的茶杯突然朝自己飞来,女孩却纹丝不动,袭来的茶杯在距离她还有一米开外的距离就化为齑粉,散落在榻榻米上。
“怎么了?你终于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了?”白发少女挑逗的话语响起,她的声音甜美,却又带着无法抹去的戏谑。一双好看的蓝紫异瞳微眯,微微一笑,却又露出危险的尖牙。
她像审视猎物一般,静静的盯着这个头发乌黑,眼眸已经因为鬼化变成红色,瞳孔也变成竖瞳的男人——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往下滴血的刀,他身后的那个可怜人,被从背部捅出来了一个大窟窿,还在向外渗血,好不血腥。
女孩却并不因为血流成河的房间而害怕,她慢慢的走向男人,玉足踩着被血浸湿的榻榻米,却并没有在屋子里留下脚印。
看着步步逼近的女孩,男人心中警铃大作,他拿起刀,指着女孩,出声质问:“你是什么人!滚开!”
可在下一秒,男人突然没了话语,只剩下一声闷哼。
——女孩突然瞬移到他面前,獠牙刺破了他的脖颈,鲜血瞬间被一点点的抽走,血液在体内的循环被打乱,随着女孩一次次吸血的频率而变换。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女人关怀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无惨?还好吗?是谁进去了吗?”
男人听到母亲的声音后明显一怔,似乎在思考要怎样解释。女孩自然也听到了女人的话,一个戏谑的念头自心中的恶趣味中浮现,她咬下去的力度不禁又重了些,意味很明显——别把我说出去喽~
酸麻感从脖根处袭来,男人知道,如果不顺着女孩的想法,自己一定会被拧断脖子,再无来生。
“没事母亲,我只是做噩梦了,抱歉打扰到你休息。”
再三确认无误后,门外之人才彻底放心离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