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祢豆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富冈义勇的房间,打算继续给他补羽织,然后就看到了令她无比惊讶的一幕:昏迷多日的富冈义勇竟然醒了!寒洛依正小心翼翼的给他喂着食物,他的坐手因为长时间的战斗丧失了一部分知觉,需要慢慢重新学习握筷等基本生活需要。
见到祢豆子来了,寒洛依很高兴的跟她打招呼,富冈义勇醒来之后她似乎心情非常不错,也不像昨天那般心不在焉了。
和他们一起用过早饭,蝴蝶忍也前来为富冈义勇检查身体,得出的结论毫不意外——安心休息,慢慢调养。
如今的各位柱都已经身受重伤,除了已经因为斑纹死亡的悲鸣屿行冥,几乎都失去了战斗能力,不过能够换来人民的安居乐业、为自己的过去和亲人报仇,这点牺牲算什么?大家醒来后都是一副高兴的笑,脸上积累许久的阴霾一扫而光。
“对了,义勇先生的羽织呢?”祢豆子偷偷询问寒洛依,那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由自己修补,作为惊喜送给义勇先生,来表达对他当年不杀自己的感激。
寒洛依却并没有打算瞒着,虽说是惊喜但是礼物就是要亲手交给对方才更能彰显心意。
她从角落的小篮子里拿出了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双色羽织,一半是纯酒红手,一半是黄绿相间的龟甲纹。这件羽织就像新的一般,放在了祢豆子的手上。
祢豆子怔愣的展开,寒洛依已经在一夜之间超额把自己的那部分也完成了。
“师父,这可是祢豆子花费了好大心力才缝补的这么完美的哦~”
祢豆子刚想开口,说并不完全是自己的功劳,就抬头看见了富冈义勇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那件缝补的近乎完美的羽织,嘴唇颤抖,甚至眼角微微闪着泪光。她明白,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祢豆子看着这个外表冷漠但内心柔情似水的男人,轻轻把手里的羽织递了上去。
富冈义勇小心翼翼的把衣服展开,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针脚,眼角的泪光越来越明显。最后他抬头,嘴角扬起了一个感激的笑,对祢豆子和寒洛依十分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她满是茧子的手慢慢抚摸着羽织,再衣领处微微停顿了一会儿,抬头询问道:“找到了吗?”
祢豆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寒洛依适时接过话头,柔声回答:“找到了。”她也把手伸了过去,手掌摊开,一个小小的竹子发卡,轻轻的躺在手心里。
富冈义勇小心翼翼的接过发夹,把它别在了羽织上以前的位置,静静的摩挲着,仿佛师徒俩回到了从前。
又过去了一周,最后一届“众柱会议”宣布举行,已经恢复的柱们都如约如至,原先的10柱只剩9个,虽然数字变化不大,但剩下的柱们也都伤亡惨重,大家只是觉得这件事比起杀了鬼舞辻无惨太过不值一提罢了。
在会议上,产屋敷一家唯一的儿子——产屋敷辉立哉郑重宣告:鬼杀队从今天起正式解散,原本建立的府邸并不会拆除,格外柱可以自行改造并成家立业。还给了所有队员一笔巨款作为遣散的“赔偿金”,连死去队员的家属都收到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此后各位柱的境遇不同,但生活都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