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猛然惊醒,看到装祢豆子的箱子就在旁边安下了心,这才看向站在自己正前方的八个人。正当他疑惑时,后藤适时解释。
万能后藤:他们是当今鬼杀队阶级最高的9人,号称“柱”。他们将在这里对你进行审判。
审判?因为自己带着鬼吗?
正当各位柱正在商讨时,一旁的寒洛依拉了拉富冈义勇的衣角,小声对义勇说。
寒洛依师父,有人从后面过来了,三个人,两个白发女孩,一个黑发男人,被搀扶着,走的很慢。
富冈·义勇那就是主公大人,他还有多久过来?
寒洛依算算路程……三分钟?
富冈·义勇我们过去吧,待会儿要行礼,明白吗?
寒洛依我和师父你在一排行礼吗?
富冈·义勇嗯,不用在意更多的礼数。
寒洛依好!
主公大人……很亲切呢。
一旁的众人注意到了富冈师徒的归队,心下疑惑。见富冈义勇规规矩矩的把刀放在地上,做好要行礼的准备更加不解。
不死川·实弥喂富冈!你也包庇这个鬼了吧?认真听好自己的罪行啊?
富冈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和徒弟一起放好刀后规整的行礼等待。
富冈·义勇不用多说什么了,主公大人已经来了。
果然,富冈义勇话音刚落,主公家的两个大女儿就已经拉开了房门。
万能主公家的大女儿:主公大人驾到。
众柱心下一惊,赶忙对着房门行礼,等一个黑发半张脸爬满病斑的男人出现后,鸦雀无声。这就是鬼杀队的主公,柱最尊敬的人。
虽然知道盯着看很不礼貌,但是自己就算是闭上眼也看的清清楚楚啊!
愣在原地的炭治郎被距离最近的不死川实弥一把按在地上,一看就很痛吧?他的身上还有伤。
产屋敷·耀哉早上好各位,今天天气真好,天是蓝的吗?又迎来了半年一次的柱众会议,还是你们这些老面孔,我很高兴。
不死川·实弥首领身体安康,令属下甚是喜悦,还请您多多保重身体。
产屋敷·耀哉谢谢你,实弥。
不死川·实弥恕在下冒昧,在众柱会议开始前,关于带着鬼的灶门炭治郎队士一事,能否恳请您稍作说明呢?
寒洛依和炭治郎都是一脸震惊和疑惑,明明看着好凶没脑子的样子,居然能说出这么恭敬的话,这就是他们对主公的尊重吗?
产屋敷·耀哉也是,抱歉惊扰到大家了,我接纳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希望各位也能认可他们。
众柱除了义勇都是不解和疑惑,他们的职责就是杀过世界上的恶鬼,可为什么要接纳同样身为鬼的祢豆子呢?果然很快有人提出了疑问。
悲鸣屿·行冥就算主公大人这么说,我也难以接受。
无独有偶,柱们一个接一个的对主公的决定提出了反对和疑问。
宇髄·天元我也华丽的反对,绝不认可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
时透·无一郎我觉得……反对好了,我好像有点要想起来什么的趋势,但对鬼更加了几分厌恶。
伊黑·小芭内不相信,不相信,我讨厌鬼。
炼狱·杏寿郎主公大人,虽然我打心底里尊敬您,但这个想法恕我无法理解,我全力反对。
不死川·实弥鬼杀队的职责就是斩杀鬼,请你处罚灶门和富冈以及富冈的继子。
主公却对众人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对着旁边的大女儿说道。
产屋敷·耀哉把信拿出来。
女孩轻轻点头,将放在衣襟里的信拿了出来。
万能主公家的大女儿:这封信是原水柱,鳞泷左近次大人所写,在此节选部分读出:恳请您同意炭治郎和身为鬼的妹妹一起行动,祢豆子以强大的精神力,保持住了人的理性,即使陷入饥饿状态也不会吃人,她维持此状态已有两年以上。虽然让人难以置信,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如果祢豆子攻击了人类,那么……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富冈义勇和继子寒洛依,将切腹谢罪。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还带着寒洛依,义勇心下一惊,鳞泷师父不会是把这个孩子也带上的人,三个人的性命已经是足够的砝码,为什么还会有洛依?
寒洛依这个……是在浅草和祢豆子一起战斗过以后我给鳞泷先生写信,希望可以帮到灶门他们,鳞泷先生原本也不同意,但是是我坚持他才加上的。
发觉师傅疑惑的目光,寒洛依心虚的解释,但事实是自己在住在鳞泷先生家里时发现了信,自己偷偷加上去的。看来鳞泷先生又誊抄了一遍……
富冈·义勇你的路还很长,不用做这么冒险的事。
师父好像生气了,快想想怎么哄!
寒洛依三枚砝码或许有点悬,但是四枚足够了。
富冈·义勇竟然拿生命当砝码,有这勇气……罚你回去跟我对练
寒洛依简直是欲哭无泪,但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寒洛依是……
与闲谈的富冈师徒不同,炭治郎看着比自己年幼的洛依和虽然冷着脸但内心十分温柔的富冈义勇,不禁流下了感激的泪水。还有鳞泷师父……他们为了自己,竟然赌上了性命,自己和祢豆子……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啊……
虽然其余柱敬佩寒洛依这个年幼女孩的勇气,但是真等到鬼伤人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不死川·实弥切腹算什么?想死就自己去死啊!这算什么保证啊?
炼狱·杏寿郎不死川说的没错,真等鬼吃了人就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寒洛依在一旁用极小的声音嘟囔着:
寒洛依你们又没法证明她会吃人吧?
几乎是唰——的一声,寒洛依感觉众柱的目光似乎划破了空气,在自己身上烫出无数个焦点。她忘了,柱的感官敏锐度可不是常人能比的,自己嘟囔的声音被清清楚楚的听了个明明白白。
被好几个人这么盯着……好尴尬……
不死川·实弥那就由我来证明好了。
不死川用刀刺伤祢豆子,向主公请示后,跳上了庭院的阴凉处,毕竟鬼是不会主动暴露在阳光下的。接着,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在装有祢豆子的箱子上,祢豆子在鲜血的诱惑下从箱子里出来,强忍欲望,直勾勾的盯着不死川正在流血的伤口。
灶门·炭治郎不要啊!
着急的炭治郎急忙向祢豆子跑去,生怕她无法忍受,连累了富冈师徒和鳞泷师父。可是伊黑的动作比他更快,他用手肘将炭治郎死死的固定在地上,不让他移动。
身为医生的蝴蝶忍担心不已,她提醒炭治郎:
蝴蝶·忍灶门,你的肺被压住了,如果强行使用呼吸血管会破裂的。
宇髄·天元血管破裂?不错,听起来很华丽!好,上吧,破裂吧!
悲鸣屿·行冥真可怜……这孩子真弱小,真可悲。南无阿弥陀佛。
见炭治郎还在努力的挣脱束缚,寒洛依不起眼的向师父请示,师傅则是长闭了闭眼睛,作为肯定的回应。
寒洛依将双马尾捋到肩前,握住一边的头发一甩,同时使用呼吸。以她的身形,因为考虑阶级的缘故比其余柱跪的靠后,这时候正好发挥作用,瞄准压住炭治郎的那只胳膊,剑气奔袭而去。
感受到威胁的伊黑急忙收回手,炭治郎抓住机会挣断绳索,冲到庭院下为妹妹加油。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
祢豆子感受到了哥哥的呼唤,想起了鳞泷先生给自己的暗示:人类都是你的家人,绝对不可以伤害人类!她猛的扭过头去,不再盯着那极具诱惑力的手臂,回到了自己的箱子,一脸忧愤的瞪着不死川实弥。
无缘无故被刺了几下,不气才怪。
看到这,众人虽然震惊,但也清楚——祢豆子不伤人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自此,炭治郎被后藤带着离开,回蝶屋静养。寒洛依清楚自己的阶级不能待在着同师父一起开众柱会议,便也申请告退。
产屋敷·耀哉等等洛依,不用离开了,顺带汇报一下这次战役的情况吧?
寒洛依哎?我吗?好!
可以再多和师父待一会儿了~虽然没法聊天,但是盯着师父看就好开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