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音柱,又过了半年左右,寒洛依渐渐长大,可算起来也只有10岁。
她确实没有时间给宇髄天元做发簪,寒洛依总要现以任务为重,她又给自己做了一个发簪,蓝紫色的芍药映衬着自己的蓝紫异瞳,妖艳而不失美感。
给自己的做完后,当然是以师父为重。
富冈·义勇我不需要
好吧,师父还是拒绝的很干脆,但自己又不是给他也做发簪,师父的着装真的很朴素,跟院子外的竹子一样。等等……竹子?给师父做一个竹子胸针好了?
说干就干!
一个小小的竹枝胸针,也要花上许久。这月月底,寒洛依终于完成了小小的竹枝。
寒洛依呼~终于好了
虽然知道义勇不需要,但寒洛依还是想做点什么送给师父。
一截纤细的竹枝在寒洛依手中转动,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考虑到义勇师傅对羽织十分爱惜,做成别针肯定不好……干脆做成发卡夹在羽织上好了!
说干就干,寒洛依忙活完一切后,小心翼翼的将做好的发卡别在了富冈义勇叠好的羽织上。

第二天一早,富冈义勇穿好衣服,披上羽织轻轻拂过羽织边缘,一下就摸到了寒洛依偷偷摸摸别上的发卡,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多言,倒是让寒洛依松了口气。
今天的师徒俩仍然是在杀鬼,不过他们分外有缘,遇上了正巧杀鬼回来的炼狱杏寿郎。
男人一头红发,发尾带着些许黄色,鲜红的羽织下段有着像火焰一样的纹路。与宇髄天元不同,这个热气洋溢的大哥哥在看到他们后热情并善意的和他们打招呼。
炼狱·杏寿郎哦嗨哟义勇!这位小姑娘是?
感受到杏寿郎的善意和友好,寒洛依也热情的介绍自己。
寒洛依你好,我是寒洛依,义勇师傅的徒弟。
炼狱·杏寿郎哦嗨哟,小洛依,义勇的徒弟?是继子吧?这么小就成为继子真的很少见呢,要好好学哦,鬼杀队的后起之秀~
炼狱·杏寿郎嗯姆!鬼杀队的以后就靠你们了!哈哈哈……
杏寿郎笑着走开了。虽然寒洛依没和他说几句话,但她真的打心底里喜欢这个豪爽的大哥哥。
寒洛依师父,那是谁啊?
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
寒洛依很豪爽啊!喜欢!
到家后,寒洛依熟练的给义勇泡茶,义勇则是脱下羽织,仔仔细细的叠好,看着那个别在锖兔羽织黑色格子上的竹子发卡发呆。
寒洛依师父,继子是什么?
寒洛依给义勇倒上一杯茶水,跪坐在义勇对面问道
义勇轻轻抿了一口茶,回答道
富冈·义勇继子就是柱的继承人,一般由柱亲自训练。
寒洛依那我是您的继子吗?我和炼狱大哥说话的时候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
义勇低下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旁边叠的整整齐齐的羽织,抿紧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静静的开口。
富冈·义勇我不是柱,也不配和柱并肩而论。
在义勇看羽织的时候,寒洛依只觉得一股伤心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紫色的眼睛陡然亮起,这只眼睛很少看到东西,只有在人情绪急剧变化时才会看到别人心中所想的东西,有时也会预知不久后的未来。
在义勇的内心场景:
幼时义勇锖兔!走吧,一起训练去!
小小的义勇,与现在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羽织是单色的,也很爱笑,没有现在这么冷漠。寒洛依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笑的这么开心,她也根本想不到富冈义勇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锖兔来了!
一个肉色头发,脸上有疤的青年从房屋中跑出来,他就是“锖兔”,两个差不多大的男孩你追我赶,像树林深处跑去。
他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或许在他们眼里会一直是。
锖兔很强,心性也很冷静,他比义勇师傅早训练几年。但义勇师傅的天资很好,他们很快达成了同步,也一起去藤袭山参加最终选拔。
幼时义勇啊!
刚进入藤袭山的义勇由于小时候的阴影害怕的无法动弹,很快被一只鬼抓伤了眼睛。
在千钧一发之际,锖兔及时赶到,救下了义勇。
锖兔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他拜托别人保护受伤的义勇,再次朝着呼救声跑去,他是个十分有正义感的少年,他想救下所有人,可偏偏忘了自己……
……这么一别,便是永别。
此后义勇敛起了少年青涩的笑,放下了幼稚的感情,他像着那个少年一样保护别人,却在岁月的冲刷下忘记了那个少年的初心。
不,他不是忘了,只是不愿记起,不愿记起那个挚友,不愿记起他们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他抚平了义勇失去姐姐的伤疤,他的离去却为义勇再添新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