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开始习武了!
原因很简单,叶鼎之最近武功久不突破,想着外出游历一段时间,提升下心境视野,因为东君不会武功,所以叶鼎之打算自己去。
原计划是过完十七岁生辰去的,结果没想到碰上了天音,直接导致叶家翻了案,叶鼎之也没那么迫切提升武力了,心境都提升了不止一点儿,这半年多时间顺利摸到自在地境门槛了,想着再过几天向侯府众人告别,去看过师父后外出游历一番。
东君自然不依,不想和他分开,但一来他年纪太小,家里人不放心,二来他除了轻功好一些没有丝毫武力值,叶鼎之和侯府众人都不想让他去。
这天百里东君气呼呼地跑到了师父那儿,委屈巴巴诉说着自已的烦恼,古尘只是微笑静静听着,见他累了口渴便将酿好的一壶酒递给了他。
东边说边喝完了整壶酒,最后一口喝完便觉一阵困意袭来,他躺在树上迷迷糊糊说到:
“师父,这,这酒也,也不烈啊,我,我怎么,醉了……”
话音刚落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等叶鼎之找过来时便看到东君正躺在一棵桃树上睡的正香,白琉璃也被古尘喂了些酒水缠在一棵树干上, 而古尘这个“罪魁祸首”见他找来丝毫不意外,见叶鼎之过来还好心情地冲他招了招手。
叶鼎之无奈地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某人,向着古尘行了晚辈礼,道:“古前辈。”
古尘微微一笑,将桌上的一杯酒递给他,叶鼎之接过, 疑惑地看着他。
古尘:“东君与你同属天生武脉,幼时意外至秘境拜我为师,却只想酿酒,我不忍其天赋被埋没,便自作主张用药酒来替他增长内力,如今他已有金刚凡境的实力了,只是被我用秘法锁至体内。”
见叶鼎之有些无措,笑道:“我看的出来,东君心属于你,你也舍不得他,不日我将离开此地,作为东君的师父,便再送你们一份礼物吧!”
说着端起一杯酒冲他示意。
叶鼎之了然,仰头将酒喝下,再次行礼,感激道:“鼎之多谢古前辈赐酒。”
古尘指了指昏睡的一人一宠,说到:“白琉璃明日便可醒来,便留在此处吧, 东君需睡上三日,你带他出去吧。”
“晚辈明白,”他顿了一下,又道:“我会等东君醒来再走。”
言下之意就是想带他一起了。
古尘满意一笑,又叹道:“我这徒儿,最是倔强不过,他认定了的人,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弃,小友,予你一句忠告,这话也是对东君说的。”
叶鼎之弯腰恭敬道:“前辈请讲。”
“行事之前当三思而后行,莫要让牵挂你的人忧心。”
“晚辈谨记。”
叶鼎之俯身将东君抱起,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怀里人咂巴了下嘴,脸面向胸膛又拱了拱,睡的更沉了些。
百里东君睡了三天,叶鼎之也在第二日醒来时知晓了古尘口中的礼物是什么。
他突破自在地境了,且功法对身体的损害也被减轻了许多,就连经脉都扩宽了一些,叶鼎之心中感叹:古前辈确实是个好师父。
心中不禁想到了雨生魔,也不知师父现在在干嘛?
雨生魔拉着李长生胡闹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双修之法增长的内力逐渐减弱,最后趋于一个稳定值后,才终于对那档子事的热情减退了一些,李长生倒是不在意自己当了工具人,毕竟这双修对他也有好处。
两个当世最强者就这样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雨生魔面上不显,但心里终究是对他上了心,李长生已经是除了徒弟之外第二亲密的人了。
四剑侍对此乐见其成,尊主不仅身体痊愈了,还收获了个天下第一的伴侣,反正他家尊主开心就好。
雅菊化身为了磕糖机器,产粮大户,不仅写百叶同人文,还暗戳戳写起了“双生”的文儿,不过到底不敢明目张胆地编排自家主人,便将主人公的名字换成了羽生和常生这两个字。
话本一经出世,很快便销售一空,书坊再一次赚了个盆满钵满,这事儿还被李长生发现了,不仅没觉得冒犯,反而还帮忙打起了掩护,并积极提供了许多素材,于是南诀的话本大家“南方家养小雏菊”快速火了起来,更是火到了北离、北蛮等地,令江南才女谢飞宣产生了极大兴趣,引为知已,开始写信想交流一番,正好雅菊也对“她”神往已久,便以书信为桥梁,做起了朋友。
这些都是后活了,如今镇西侯府众人正不舍的送行百里东君叶鼎之二人。
侯府众人最终还是同意了东君出去游历,自东君醒来后便有了一身精纯内力,且叶鼎之是自在地境,白琉璃更可与逍遥天境一战,再加上东君坚持,纵使再不舍, 他们还是放手了。
雏鹰终归要翱翔天际,飞往更广阔的地盘,小小的乾东城困不住百里东君的脚步。
温络玉看着两人骑马远去的身影抹了抹眼泪,百里成风安慰地搂着她,百里洛陈感叹道:“东君长大了。”
长大了的东君一出乾东城就运起轻功飞上了叶鼎之的马,钻到了他的怀里。
叶鼎之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怎么了?”
百里东君抱着他的腰,嘟囔道:“太冷了,早知道就不起这么早了。 ”
说着又来了一阵寒风,打了个喷嚏,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叶鼎之无奈任他往怀里钻,运起内力为他取暖, 百里东君这才感觉好了点儿。
头埋在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叹道:“云哥,你最好了。”
叶鼎之摸摸他的头,百里东君刚得了一身内力,还不太适应,内力护体运用的不太熟练,只能向他家云哥寻求帮助了。
小白马神驹踏雪就这么被自家主人抛弃了,气得它直叫唤,一路上对叶鼎之的坐骑乌云翻了好几次白眼,尥了好几次蹶子,逗的百里东君乐了一路。
还是叶鼎之心疼乌云,等百里东君熟悉内力了将人赶回到踏雪身上了,偏偏踏雪还来脾气了,怎么也不肯驼他, 百里东君哄了大半天踏雪才高贵冷艳地让他骑。
乌云这才敢凑到踏雪旁边挨挨赠赠。
走了些日子两人到了南诀,正好李长生也在,俩徒弟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师父们的不对劲儿,直到第二天看到李长生满面红光地从雨生魔房间出来才确定了猜测。
叶鼎之拳头硬了。
百里东君悄悄凑近师父,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得叫雨前辈师娘了? ”
李长生咳嗽两声,想到雨生魔听见这个称呼怕是得气得追着他打,说到:“低调,低调,你叫他雨师父就行。”
百里东君撇嘴,小声道:“耙耳朵。”
叶鼎之微笑脸凑过来,百里东君明显感觉温度降了下来,就听见他问道:“你们师徒说什么呢?”
嘶--有杀气!
百里东君一个激灵道:“没,没有啊,就是问师父什么时候带我回学堂看看!”
声音大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在掩饰什么。
然而叶鼎之只是怪异的“哦~”了一声,之后便转身去找师父了。
百里东君擦了擦冷汗,李长生见此阴阳怪气地“切”了一声,反击了回去:“耙~耳~朵~”
百里东君拳头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