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信这件事,小乔和魏劭闹了好久的别扭。魏劭一直躲着小乔,甚至连续好些天宿在书房,书房漏风,他就魏俨那里借宿。
魏俨心里可苦了,让魏劭帮他和乔玟通个气,到现在还没个影,真是愁啊。
一日,徐太夫人外出走动,朱夫人、乔玟、魏俨,甚至魏劭和小乔都陪伴在侧。
徐太夫人仲麟,你知道这片地上种的是什么吗?
魏劭是…黍?
徐太夫人嘴角一勾,又转向另外一边的魏俨。
徐太夫人世元,你知道是什么吗?
魏俨我只知道高粱酿酒醇厚,粟米酿酒甜香,但是这个酿出什么滋味的酒我不知道。
徐太夫人你四处游荡,不认识五谷?
魏俨外祖母,您要是问我各地盛产什么样的美人儿,我倒是能够答得上来。
魏俨就会逗徐太夫人开心,还没说完就被徐太夫人给教训了,就会贫嘴。乔玟和小乔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一切都在不言中。
徐太夫人又胡说八道。乔氏,你知道吗?
小乔是稷,就是我们常说的谷子。
见小乔回答如流,徐太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
徐太夫人论教子,我不如你的祖父乔公,最近筹备寿宴,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小乔已经在安排宴席宾客的座次了,各州郡的名单也发下去了,祖母你放心,不懂的事情我已经问婆母了,那些琐碎之事也有眠眠帮我打理。
“这安排座次嘛看则简单,其实啊很有门道,这表面上说亲疏远近、官阶高低,这私底下谁跟谁关系好,想坐在一桌,谁跟谁不对付就得离得远远的,这不能有一点差错,不然就会被人埋怨…”朱夫人
徐太夫人我有一位边州宾客不在名单上,是我亲近的后辈。
魏俨边州?
魏劭难道是…玉楼夫人?
听到魏劭这么说,乔玟的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说她和郑楚玉只是拌嘴,那她和苏娥皇就是鬼见愁,她整日摆弄她的花钿,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素来不待见她。
徐太夫人是的,安排座位的时候就安排得离我近一点吧。
小乔是,孙媳一定会悉心照料。
徐太夫人有你,我自然放心。
“婆母,这么说娥皇要来了,要说呀好些年我也没见着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当年这个丫头啊我真是喜欢…”朱夫人
朱夫人还没说完,魏劭就突然咳嗽了一阵,咳了好几声,魏俨见状立马过去拍拍魏劭的背,给他顺气。
小乔觉着不对劲,立马拉着乔玟回屋询问一二。
乔玟那苏娥皇幼时跟魏家议过亲,不过不是跟巍侯啊,是跟巍侯的兄长,姐姐可别多想。
小乔我并没有误会,只是这边州主陈翔,身子一向弱得很,前阵子差点不行了,找了许多名医才救回来。这玉楼夫人现在来渔郡祝寿,总感觉这里边有蹊跷。
可不是嘛,人家额头上顶着一朵牡丹花,还放话说谁娶了她,谁就能当中原之主。怎么的人家魏劭不娶她,还不能逐鹿中原了,以为谁都稀罕她吗?
跟郑楚玉一样,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