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醒来时,鼻尖蹭到的不是血沼的铁锈味,而是混合着雪松、甜苹果、雷电焦香与鸢尾花香的奇妙气息。睁开眼,只见嘉德罗斯的大罗神通棍化作花架,垂落的苹果藤上挂着带金粉的小灯,每个灯上都刻着“阿妄专属”;格瑞的冰棱在床头凝成闹钟,指针是她画的歪扭星星,正用她的声音喊着“该起床啦笨蛋”;雷狮的海盗旗被改成了窗帘,每次风吹过,旗面上的雷电密码就会拼成“小骗子快来看星星”;安迷修的铁链缠成了床尾凳,凳面上绣着她最爱的鸢尾花,花瓣间藏着小字“小姐的睡颜,比骑士道更温柔”。
“醒了?”
带着甜苹果香的指尖蹭过她唇角,嘉德罗斯正蹲在床头,红瞳里映着她刚睡醒的模样。他手里捏着颗淌着星砂的苹果,果皮上刻着她的名字,果肉里嵌着她熟悉的、自己的剪影——那是用元力凝成的、她靠在他肩头睡觉的样子。“说好的每天一颗甜苹果,”他掰下一块果肉塞进她嘴里,指尖却偷偷蹭过她发间的星砂,“这次不许再骗我说‘吃太多会蛀牙’了哦。”
林妄还没咽下果肉,冰棱突然托着银盘飘来。格瑞的围巾裹着她的脚踝,防止她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银盘里放着温热的牛奶,杯壁上用冰棱刻着“温度37℃,是你喜欢的、不会烫嘴的热度”。他指尖划过她后颈的元力印记——那里现在是四色交织的纹路,每道颜色都对应着一个人,“昨晚你踢开被子三次,下次再冻着,就用冰棱把你和我绑在一起睡。”
“喂喂,你们俩别这么早抢人啊~”
带着电流的轻笑从窗口传来,雷狮正挂在海盗旗窗帘上,头巾垂下来蹭过她鼻尖。他指尖甩出颗雷电凝成的糖果,糖纸上印着她当年画的海盗船,“小骗子还记得吗?你说过‘雷电糖比星空糖好吃’,我特意让元力池的雷电都带了甜味~”糖果在她掌心炸开,不是记忆里的电流刺痛,而是带着焦糖香的温柔触感,像极了他当年偷偷调低的雷电温度。
“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安迷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骑士服上的泥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送的鸢尾花刺绣。他端着的餐盘里,煎蛋被切成了爱心形状,旁边摆着她最爱的、加了糖的红茶,茶杯底下压着张纸条:“在下学了三个月的煎蛋,这次终于没煎糊——小姐快看,爱心的缺口是留给您的第一口。”
林妄看着四人忙前忙后的样子,心口的偏爱核心轻轻颤动——这不是系统设定的“攻略场景”,而是真实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柔。她忽然想起攻略期的某个深夜,她曾对着终端偷偷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他们围着,哪怕是假的也好。”而现在,这个“如果”,终于变成了真实的日常。
“话说,”她咬下嘉德罗斯递来的甜苹果,指尖蹭到他掌心的老茧——那是挥了无数次大罗神通棍留下的,“你们现在不用管大赛了吗?之前不是说世界核心崩坏了?”
格瑞的冰棱突然在墙上投出全息地图,原本的凹凸大赛场地,现在变成了以她为中心的“偏爱领域”:嘉德罗斯的苹果树园延伸到元力池,格瑞的寒冰湖围着果园结冰,雷狮的海盗船停在湖面上,安迷修的鸢尾花园开满了船舷。“现在的世界核心是你,”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她的剪影,冰棱在她脚下凝成星光地毯,“只要你在的地方,就是最稳定的核心。”
雷狮突然拽着她的手跃上窗台,雷电在天空拼出她的名字,每个笔画都带着会眨眼的小表情:“而且啊,小骗子——”他咬开她发间的银铃,里面掉出颗新的雷电结晶,“我们把大赛规则改成‘偏爱至上’了,现在谁想靠近你,都得先过我们四人这关~”
安迷修的铁链突然缠上她的腰,把她从雷狮怀里“抢”回来,骑士剑鞘打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她的所有“偏爱碎片”:皱巴巴的能量饮料瓶、缺角的速写本、甚至是她用过的创可贴,每样东西都被他用元力凝成了勋章,“小姐请看,这是在下为您打造的‘偏爱博物馆’,每样展品都标注了‘林妄的第X次温柔’——”
嘉德罗斯不满地用大罗神通棍卷起她的发尾,红瞳里闪过醋意:“别理他们,阿妄,来尝我新种的‘双心苹果’——”他掰开花果,里面是两颗连在一起的星砂芯,“你看,就像我们这样,永远连在一起。”
林妄看着四人幼稚的争夺,忽然笑出声——这些在攻略期被她当成“角色设定”的吃醋、温柔、笨拙,现在看来,全是他们真实的、不懂如何表达的爱意。她指尖抚过嘉德罗斯的红绳、格瑞的围巾、雷狮的头巾、安迷修的铁链,感受着四人不同的温度,终于明白:所谓的“偏爱”,从来不是数据计算的结果,而是无数个细节堆成的、真实的心动。
“好了好了,”她握住四人带血的指尖,偏爱核心在手心发烫,“既然现在世界规则是‘偏爱至上’,那我有个新规则——”
四人同时抬头,眼里是期待的光。
“每天轮流陪我做一件事,”她的唇角扬起,指尖在嘉德罗斯掌心画圈,“比如今天和嘉德罗斯种苹果,明天和格瑞看星星,后天和雷狮开海盗船,大后天和安迷修逛花园——怎么样?”
嘉德罗斯立刻笑出声,大罗神通棍卷起她转了个圈,苹果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成交!不过阿妄要答应我,种苹果时不许偷偷帮格瑞捡冰棱——他的手比我的凉多了!”
格瑞的耳尖通红,冰棱却悄悄在她口袋里塞了暖手宝:“笨蛋,我只是怕你冻着……”
雷狮吹了声口哨,雷电凝成的纸飞机落在她肩头,上面画着四人牵手的简笔画:“小骗子终于肯分我时间了~不过说好了,开船时不许喊安迷修‘骑士先生’,只能喊我‘雷狮’!”
安迷修单膝跪地,铁链轻轻吻过她的指尖,誓约书上多出新的一行字:“无论小姐如何安排,在下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偏爱执行者。”
林妄看着四人闹成一团,心口的偏爱核心跳动得越来越快——这不是系统给的“攻略成功”提示,而是真实的、因为被爱而感到的幸福。她忽然想起系统崩解前的最后一句话:“数据的爱,不过是漏洞。”
但此刻,她掌心的四人的温度,她眼里的四人的笑容,她心口的四人的心跳——这些明明都是最真实的、比任何数据都更温暖的爱。原来所谓的“漏洞”,从来都是系统不懂:爱,本就是超越规则的、最真实的存在。
“走吧,”她牵起嘉德罗斯的手,朝苹果树园走去,身后跟着格瑞、雷狮和安迷修,“今天先种苹果,不过说好了,你们不许偷偷用元力作弊——”
“谁要作弊啊!”嘉德罗斯的耳尖发红,却偷偷用元力把她脚下的泥土变软,防止她弄脏鞋子,“我可是堂堂圣王候选,种苹果当然靠实力!”
格瑞的冰棱悄悄在苹果树旁凝成遮阳棚,雷狮的雷电在棚顶织出她喜欢的星空图案,安迷修的铁链缠成小推车,里面装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四人嘴上说着“公平竞争”,却在每个细节里,藏满了对她的偏爱。
而她,终于不再是“攻略者”,而是被四人捧在手心的、真实的“偏爱核心”。阳光穿过苹果花瓣,落在她脸上,带着甜苹果的香、雪松的清、雷电的暖、鸢尾的柔——这些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比任何世界都更温暖的、属于他们的“偏爱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