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黑粉P图下的律师函

姜也的微博评论区在凌晨三点被黑图刷屏时，她正对着镜子研究王一博送的齿轮发卡。P图里她的脸被嫁接在低俗图片上，配文"十八线蹭顶流热度"，点赞量半小时破十万。经纪人的电话在这时响起，背景音里是工作室键盘敲击的脆响："祖宗！王一博工作室的律师函已经发了！"

保姆车里的王一博扯掉领带，机械表在车载屏幕光下泛着冷光。"让法务部查IP，"他声音发哑，"还有，把姜也出道至今的所有作品剪辑成视频，标注好拍摄时间。" 助理小吴看着他捏碎的钢笔，想起三小时前他还在片场给姜也调热可可，此刻指节却因用力而发白。

姜也点开王一博工作室的声明，置顶评论是"已对恶意P图者提起诉讼，坚决维护艺人合法权益"。声明末尾附的作品剪辑视频里，她龙套时期的剧照被精心标注——2023年《老街》里的卖花姑娘，拍摄时间早于她认识王一博两年。

"王老师这是......"她放大视频里的龙套截图，看见右下角有行极小的字："姜也的第一场戏，眼神像没打磨的齿轮。" 手机突然震动，是王一博发来的微信："别信网上的话。" 后面跟着个正在输入的图标，持续了三分钟，最终只发来个"嗯"。

下午的片场弥漫着低气压，姜也戴着口罩走位时，看见王一博靠在生锈的齿轮传送带上，手里转着枚齿轮模型。模型内侧刻着她的侧脸轮廓，和今早黑粉P图里扭曲的五官形成讽刺对比。"这个角度，"他头也不抬地递过模型，"像你拍《老街》时的样子。"

姜也捏着模型的指尖发烫，想起视频里自己青涩的演技，和王一博标注的"没打磨的齿轮"。"王老师居然看过我龙套戏？"她故意晃了晃模型，齿轮边缘反射的光晃到他眼。

他耳尖泛红，把模型塞进她帆布包："助理找的。" 姜也看着他转身时，后颈新添的红痕——是昨晚熬夜查黑料时，被蚊子咬的。突然想起声明里那句"坚决维护"，和他此刻别扭的掩饰，嘴角忍不住上扬。

收工后的化妆间亮着暖光灯，姜也拆开王一博塞的模型，发现内侧还有行小字："2025.6.15 黑粉P图里的她在笑，和《老街》里卖花时一样。但我喜欢她现在的样子，打磨过的齿轮更亮。" 模型底部刻着律师函发出的精确时间：03:17，和他机械表秒针走过的刻度分毫不差。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小吴发来的后台截图：王一博用小号在黑粉微博下留言"恶意P图涉嫌犯罪"，被系统自动屏蔽前，还刷了100个平台最大礼物。截图里他的小号头像，是姜也在《老街》里卖花的剧照，背景是未打磨的齿轮图案。

"王老师，"姜也突然敲开他保姆车的门，月光映着他后颈的蚊子包，"律师函......"

"举手之劳。"他打断她，递过杯热可可，60℃，少糖去冰。姜也接过杯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比热可可更烫。车窗外的片场探照灯突然熄灭，应急灯亮起时，她看见他迅速收回手，耳尖在红光里泛着诡异的粉。

保姆车里的王一博看着姜也跑回公寓的背影，机械表秒针走过23:00。他打开备忘录，新增一行："她问起律师函时，眼里有光，比齿轮模型还亮。下次该让法务部直接起诉，不用提前知会她。" 而此时的姜也，正把齿轮模型放在枕边，模型边缘的刻痕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像极了王一博声明里，那句"坚决维护"的坚定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