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过程总是显得格外漫长,而张云雷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钢板,更让这段时间仿佛被无限拉伸。每一秒都像是一场煎熬,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手术室的门紧闭,仿佛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杨九郎和孟鹤堂等师兄弟在走廊上不停地来回踱步,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透露出他们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终于,在张云雷进手术室七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推着一个放满钢板和钢钉推车走出来了。
众人连忙围上去,郭德纲率先开口问道。
郭德纲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摘下口罩,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轻松而欣慰,仿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担,目光中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柔和。
医生手术很成功,这次取出78块钢钉,你们可以过来确认一下。病人情况稳定,一会儿收拾好就能出来了。
齐琛的目光落在推车上的钢钉,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难以掩饰的心疼。那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刺入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齐琛沙哑着声音对医生谢。
齐琛谢谢您,辛苦了。
看着医生推着推车回手术室,众人又等了一会儿,张云雷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
张妈辫儿,感觉怎么样?
张云雷听到张母的声音,眼皮轻轻翻动了一下,那微小的动作仿佛是他无声的回应。
医生病人麻醉药效还没过,等药效过了,就能醒了。
张妈哎,好,谢谢您。
众人簇拥着张云雷回到病房,小心翼翼地将他安置在床上。医生随后走了进来,开始专注地调试身旁的医疗设备,仪器的微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几分紧张与期待。
医生调试好设备,又嘱咐了一番才出了病房,齐琛看着张云雷还在昏睡中,替他掖了掖被子。
王惠和郭德纲看着张云雷状态还行,也就松了口气。
王惠姨,丫头,小辫儿这手术成功了,我和德纲就先回北京了。毕竟安迪还在北京。还有小辫儿做手术的事情也需要公关一下。
张妈行,你们快回去吧!
孟鹤堂姥姥,小辫儿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张妈哎,好,你们晚上还赶场呢,快回吧。
齐琛看着大家都回去了,就转头对着还在的张父张母和杨九郎说道。
齐琛叔叔阿姨,九郎哥,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留医院陪护就行了。
张妈闺女啊,要不我也留下吧!
齐琛没事的,阿姨,这边晚上只让留一个人,今晚我留下,明天白天您再过来替我,好不好?
张母听了齐琛的话,知道她是想独自陪张云雷,想了想便答应了。
张妈行,明天早上阿姨给你带早饭,我和你叔叔今天就先回去了。
齐琛好。
杨九郎阿琛,我先在这儿看着角儿,你先出去吃点东西吧!等你吃好回来,我再走。
齐琛好,麻烦九郎哥了,我一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