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琛
齐琛九郎哥,一会儿你们一定要按住辫儿哥,然后把软木让他咬着,要是辫儿哥疼晕了,你们也不用慌,扶住他的头,不要让他滑下去了。泡满半个小时,就可以把他捞出来了,那边有花洒,可以简单的给他冲洗一下,从这边的小门能直接进卧室。
齐琛说着,又指了指角落里的花洒和另一面墙上的小门。
杨九郎好嘞,我知道了,阿琛,你放心吧!
齐琛那我们就先出去了,我们就在院子里,有事喊我就行!
半个小时之后,杨九郎,郭麒麟和烧饼从房间了出来,看到齐琛他们还在院子里等着
杨九郎阿琛,角儿这泡了才十分钟就晕过去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齐琛真的吗?第一次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烧饼啊?听你这意思,坚持十分钟就很厉害了?
齐琛是啊,这方子以前给好多人试过,好多人要么刚进去就晕了,要么就直接放弃了
杨九郎等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齐琛看到他们难以置信的样子,笑了笑。
齐琛东厢房里给你们准备些点心和茶水,你们先去休息会吧!我进去给辫儿哥扎针。
郭麒麟舅妈,我能进去看看?
齐琛可以啊,只是这有什么好看的?
杨九郎哎呀,我们好奇嘛
烧饼是啊是啊,我还没见过针灸呢!
齐琛好吧!
齐琛提起放在旁边的药箱,打开房门进去,杨九郎一行人紧随其后,跟着进入了房间。
齐琛缓步走到床边,动作沉稳地打开药箱,取出装针的布包。她将布包轻轻展开,拿起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细致地消毒。随后,她小心解开张云雷身上的浴袍,露出需要施针的皮肤,又用棉球蘸取酒精,均匀地擦拭每一寸即将下针的区域。 准备工作完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齐琛的手上。她神色从容,指尖捏着一根闪着冷光的银针,稳而准地刺入张云雷体表的某个穴位。紧接着,又是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根银针依次落下,如同一场无声的仪式。渐渐地,张云雷的身上几乎被密密麻麻的银针覆盖,每一根都精准无误地嵌在特定的位置,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肃穆与专注。
齐琛九郎哥,把我看下时间
齐琛扎完针,用旁边的消毒液在洗手,顺便嘱咐了一句,但是迟迟听不到回答,回头一看,看到几个人呆呆的看着张云雷,无奈的摇摇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旁边。然后起身到外边桌子上倒了一杯水。
听到动静,几人才回过神来。郭麒麟有些结巴道
郭麒麟舅…舅妈,这…这要扎多久啊
齐琛半个小时左右吧,等沙漏的沙流完刚好可以拔针,你们过来坐会吧!
杨九郎阿琛,之前你不是说让李老先生给辫儿扎针吗?
齐琛昨天我们不是一起去拜访的李老先生吗?你当时没听我们讲吗?
杨九郎啊,你们说的一些话我也听不懂,后面我就没听了。
齐琛无奈的摇了摇头
齐琛李老先生后面要去香港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时间上有点错不开,所以我们昨天讨论了一下针灸的手法、穴位和时间,然后由我来施针。
杨九郎听完齐琛的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