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知道的前因后果,不过是段小天受了苏康的侮辱,母亲去世,被人追债,打了个半死,然后从医院的顶楼一跃而下在她心里,他一直是那个盛夏的害羞少年。
他会背着他并不好用的小提琴,买一杯对他来说价格昂贵的柠檬水,坐在琴吧门前的榕树底下等着她。
他也曾唱一曲歌给她听,苏桐的手机上只有这一首歌;他也曾拉出第一首小提琴曲,苏桐当做了铃声,从十九岁的夏天到二十二岁的夏天,三年。
那个在夏天遇见却在冬天消失的少年,终究还是成了她心里不可触碰的地方。
安然想,她知道为什么在问到段小天的死因的时候,她会哭。
她应该没有说出那一句,我也害了他。
那个少年永远留在了十九岁,苏桐也永远留在了二十二岁。
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终究被辗轧的碎骨无存。
安然如是想。
她望着头顶的月亮,突然很想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