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时隔多年再次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他是恍忽的,但在外人眼里都是另一种味道——冰上帝王对此次金牌有意见,还是很大的那种!
记者对这个花滑传奇一直抱着敬畏之心,没办法这个人身上有太多娱乐爆点了!尤其是和他的学生上届大奖赛的银牌得主胜生勇利的关系,简直越扒越有料。
领完奖,维克托就和代理教练松烟被狂热的记者粉丝团团围住,一群人争先恐后地采访这位高龄还能强势夺金的选手。
“维克托选手,请问您为什么在自由滑结束后脸色差得好像别人欠您人百万卢布的表情,是对这次的金牌有什么意见吗?”一个胆子大的记者在肚子里拟好草稿,冲破面前重重阻碍,向人群中心的维克托提出一个角度极其刁钻的问题。
记者问题的提出像核弹爆炸后世界的安静一样,惊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当然除了维克托。他们静静等待着冰上帝王的回应,无论他说的是什么,只需把它剪一下、扭曲一下。
你看!它变成了人们想要的了。
维克托沉默一会,缓缓开了口,道“这是一枚失败者的金牌,而我就是那个失败者”,语气带着对自己的自嘲,嘲讽自无缘无故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而自己却毫不知情的样子。
失去了记忆,又失去对花滑热爱的感觉,也失去了他。
那个上辈子会逗维克托的人,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维克托也不愿强加于他任何压力,快乐就好了,无忧无虑好了,维克托会陪在胜生勇利身旁就好了。
维克托表示无所谓。
“维克托!”
勇利?是勇利的声音!维克托的目光越过人群,最终停在了对他挥手的勇利。
“勇利~”
维克托笑了。不是平常那种嘴上笑实则眼里动都不带动的,而是经历过多年,被温馨包裹着的笑,他踏脚就走,独留社恐的松烟面对眼睛里冒光的记者。
不!!!!维克托!维克托,你不要走哇!!
松烟心死了,非常彻底的死了。他眼睁睁望着维克托毅然决然走向勇利的身影,那么决绝,那么令他心寒,独留他这个社恐人士跟这群老狐狸掰扯掰扯。
维克托!!你还有没有心了!!
有了!松烟打了个响指,坏笑的看着远处和勇利搂搂贴贴的维克托,对着记者爆了一个让SNS瘫痪的事,松烟一字一顿道。
“维克托选手和胜生勇利选手他们俩在圣彼得堡同居,在冰场上滑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