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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他审讯时,我在监控里听见了童声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那道裂痕在寂静的深夜里,迅速扩大,撕裂了整个家的安宁。

国安部,地下一层,封闭审讯室。

金属桌面的冷光反射在陆北枭轮廓分明的脸上,却没有映出丝毫温度。

他对面的刘警官按下播放键,墙壁上的高清屏幕亮起,画面抖动,像是偷拍的视角。

澳门码头,水汽氤氲,一个酷似陆北枭的男人正与苏晚晚的父亲苏振华低声交谈。

尽管画面嘈杂,但经过技术处理的低语却清晰无比:“苏晚晚已经掌握了记忆芯片。”

刘警官观察着陆北枭,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动摇。

然而,陆北枭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他甚至没有去辩解视频中男人的身形与他有细微差别,那不过是浪费时间。

视频播完,室内重归寂静。

“看完了?”陆北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沉稳,“去调我三年前,‘天鸽’台风登陆澳门那一夜前后七十二小时的出入境记录。”

刘警官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这个要求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直指案件的核心时间点。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着陆北枭接下来的动作。

陆北枭将手伸进贴身的衣袋里,动作缓慢而郑重。

他取出的不是什么凶器或证据,而是一枚被汗水和岁月侵蚀得锈迹斑斑的黄铜身份牌。

牌子不大,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编号:B - 8。

他将铜牌推过冰冷的桌面,推到刘警官面前。

“这是B - 8号实验体小珍临死前塞给我的。”陆北枭的目光落在铜牌上,那潭深水般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她不是一串可以被抹去的数据,她是个孩子。一个喜欢吃草莓糖,会因为打雷而哭泣的孩子。”

刘警官的呼吸一滞,盯着那枚铜牌,没有伸手去接。

他知道,接下这东西,就意味着接下了一份不该由他触碰的沉重过往。

而监控室外,伪装成技术员的小赵,已经将这一幕,连同陆北枭每一句低沉有力的话语,悄无声息地录入了私人设备中。

与此同时,苏记公馆内,苏晚晚拒绝了所有“配合调查期间不得探视”的官方说辞。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

“唐秘书,”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去把北枭留在办公室的那件旧风衣拿来。他最近接触过的,只有那件东西最干净。”

唐秘书心领神会,立刻动身。

半小时后,一件款式陈旧的黑色风衣被装在无菌证物袋里,送到了苏晚晚面前。

她遣散了所有人,戴上白色丝质手套,轻轻拉开证物袋。

她没有去闻那件衣服,而是直接将手伸向衣领的内侧,指尖隔着手套,轻抚着那一道粗糙的缝线。

她闭上眼睛。

触碰的瞬间,无数混乱的画面和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冰冷的铁笼,金属碰撞的刺耳声,一个瘦弱的少年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

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女声,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循环往复:

“清除个人情感,忘记你的名字。”

“代号‘猎犬’。”

“你的唯一使命——服从。”

“服从。”

“服从!”

苏晚晚猛地睁开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一步,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衫。

她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1

段评

剧情好带感,快更下一章!

“声音……他们是用声音来控制他……”她喃喃自语,指尖冰凉,“就像……就像他们当年控制‘苏婉’一样!”那个尘封的、属于她双胞胎妹妹的名字,像一根毒刺,再次扎进她的心脏。

她不能等,一秒都不能。

她抓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对方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贩子,老吴。

“三箱,九十年代在黑市流通的旧版美金,”苏晚晚开门见山,不留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要知道,‘猎犬’的原始档案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成交。城南,废弃气象站,地下三层加密库。国安总部那个是假的,用来钓鱼的。”

挂断电话,苏晚晚立刻对唐秘书下达指令:“安排最可靠的人,伪装成气象设备维护小组,以检测线路老化为由,去城南气象站‘勘察’。我需要那里的全部结构图和安防布局。”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公关部负责人的电话。

“召开紧急记者会。对外宣布,从即刻起,苏记集团将对所有正在进行的慈善项目进行‘重新评估’。如果陆北枭先生最终被定罪,苏记将永久性关闭所有慈善通道,包括已经投入运营的数百所希望小学和山区医疗站。”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苏记的慈善事业是国内的一面旗帜,牵动着无数人的命运。

这釜底抽薪的一招,将无形的压力瞬间汇聚,如同一座大山,直直压向了讳莫如深的审查小组。

官方渠道的博弈也在同步进行。

与苏家交好的张检察官拿着新找到的证据,申请重启对陆北枭案件的调查,却被上级以“证据不足,不合程序”为由强硬驳回。

体制内的路被堵死了。

当夜,苏晚晚启动了她最后的底牌——一套基于她特殊能力和尖端科技研发的“记忆还原系统”。

她将陆北枭风衣领口的那一小块布料放入系统的感应器中。

经过数小时的解析,那段残留在衣物纤维中的破碎记忆,被转化成了一段微弱的音频。

她戴上耳机,点下播放。

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和海浪,夹杂着一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哥哥!哥哥!别让他们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回去!”

是小珍的声音。

苏晚晚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将这段音频剪辑下来,抹去一切可能追踪到自己的痕迹,匿名发送给了国内十几家最有影响力的媒体邮箱。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去查查1997年澳门台风夜,北港轮渡的沉船失踪人员名单。”

就在她发出邮件的下一秒,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打了进来。是小赵。

“苏小姐,”他的声音急促而压抑,“陆先生……出事了。官方说法是,在押送他去指认同伙据点的途中,遭遇不明车辆冲撞,他‘意外脱管’,车辆最后消失在城西立交桥的监控盲区。”

唐秘书立刻调动所有资源追踪那辆押送车的GPS信号,几分钟后,她脸色惨白地抬头:“苏总,最后的定位信号……是城郊那家废弃的纺织厂。”

苏晚晚的身体僵住了。

那家纺织厂,是当年她和妹妹“苏婉”被强行分离的地方。

她缓缓走到窗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陈旧的八音盒,紧紧握在手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有了一丝寄托。

“他们要重启‘猎犬’程序……”她对着窗外的夜色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栗,“这一次,我要亲自去叫醒他。”

她转身,正准备吩咐唐秘书备车,脚步却在女儿圆圆的房门前停下了。

她推开一道门缝,看着女儿恬静的睡脸,那张纯净无瑕的脸庞是她心中最后的柔软。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圆圆轻轻咂了咂嘴,喉咙里发出一串模糊的呓语,哼唱起一段断断续续的旋律。

那是一首摇篮曲的调子。

苏晚晚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这个旋律……就是不久前,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从女儿房间里传出的那段诡异歌声。

它不是幻觉。

一瞬间,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

她忽然明白,那道划开她幸福画卷的裂痕,或许并非始于陆北枭的被捕,而是更早,就藏在这首看似天真无邪的摇篮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