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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她写的剧本,我来改结局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松开。

冷空气如幽灵般轻抚,从指缝间滑过。

她眼中的死寂已经转变,完全凝固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令人胆寒的决心。

她走开了,每一步都回荡着他们曾经建立的某些东西的消亡。

但这一次,我知道我需要放她走,并且信任她。

早些时候,空气中弥漫着另一种寂静。

唐秘书满脸忧虑地坐在我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台古老、笨重的卡带式录音机放在桌上,那是数字时代之前的遗物。

一阵轻柔、忧郁的音乐盒铃声弥漫在空气中。

接着,一段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一个残酷的真相浮现。

1993年3月,林薇,那份《双生体置换协议》——二十万港币。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唐秘书如释重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冷酷认识。

我走上讲台,迎接媒体的审视目光。

相机闪光灯闪烁,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目光始终坚定。

我必须掌控局面。

我开始讲话时,视频开始播放,林薇那冷酷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

“苏婉死了,由我来抚养圆圆更合适。”被背叛的刺痛如同一记重拳,但我的声音没有颤抖。

“我女儿的名字叫圆圆,不是实验编号B - 7。”空气中充满了喧嚣。

最后,我说:“真相……往往由比我更早醒来的人来揭示更好。”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特工们到了,是国家安全局的人。

我早料到他们会来。

我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就范。

黑暗与秘密的世界再次将我笼罩。

我对我信赖的助手小赵说:“查一下1994年‘北港轮渡’失事名单,看看都有谁牵涉其中。”审讯室里空荡荡的。

我落入了他们的掌控。

“如果你们想找到真正的腐败证据,就去查是谁在为冷鸢洗钱。”我直视着他们的眼睛说道。

我的注意力早已越过了这四面墙。

另一方面,唐秘书留下来继续做调查工作。

他没有庆祝。

他疯狂地追踪IP地址。

数字线索指向了一个海外心理干预组织,这个组织与冷鸢那个据说“已死”的助手有关。

他们的主要产品是“记忆诱导音频包”,与“苏晚晚”这个名字有关。

有人在大量制造“苏晚”的信徒,改写现实,组建一支迷失和受伤者的军队。

回到我的梦里,产房里烈火熊熊,浓烟刺鼻,人们在尖叫。

然而,这一次,我不再逃跑。

在闪烁的阴影中,我看到了她,那个女孩,她的脸和我的一模一样,我直面着她。

“我要你记住……你说过‘姐姐,别害怕’。”我醒来时,那张纸条就在我旁边。

“姐姐,我会等你回来。”然后,我的手机亮了。

是一条短信。

短信已经发出去了。

现在我已无法控制。

那条未发出的短信,终于发给了林薇。

追逐开始了。

那只攥紧她手腕、青筋暴起的手,终究还是在极致的压抑下,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空气仿佛重新开始流动,带着刺骨的寒意,涌入两人之间寸许的空隙。

陆北枭的眼底是一片沉寂的死海,风暴过后,只剩无尽的废墟。

他看着苏晚晚漠然地抽回手,那张曾经对他展露过无数种生动表情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中毫无生气的娃娃,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苏晚晚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门口,她的背影单薄却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决绝地斩断了过往的一切。

几个小时前,唐秘书反锁了安全屋的门,将一台老旧的卡带式录音机放在苏晚晚面前。

窗外是陆家布下的天罗地网,屋内是孤注一掷的险局。

“苏小姐,陆总那边调动了所有资源在找您,但他也动用关系,暂时压下了林家散播的您精神失常的假新闻,为我们争取了最多十二个小时。”唐秘书的声音沉稳,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疯狂,“我查阅了您母亲苏婉当年的医疗档案,发现她对一段八音盒旋律有异乎寻常的脑电波反应。我怀疑,这可能是某种心理暗示的钥匙。我们要赌一次。”1

段评

这剧情太上头了快点更啊

苏晚晚看着那盘几乎要被时代淘汰的录音带,点了点头。

她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赌,别无选择。

唐秘书按下播放键,一阵略带杂音的、清脆而又诡异的八音盒旋律缓缓流出。

几乎是瞬间,苏晚晚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前的景物开始剥离、重组。

她不再是坐在安全屋里,而是站在一个俯瞰的、虚无的视角,看着另一个“自己”——一个更年轻、更茫然的苏晚晚,正痛苦地抱着头。

紧接着,一段段被强行删除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一间密闭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一个与她母亲苏婉有着七分相似的女人,正是年轻时的林薇。

她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文件顶端几个繁体大字清晰无比:《双生体置换协议》。

落款日期是1993年3月。

桌子对面的人将一个装满现金的公文包推了过去,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林小姐,合作愉快。二十万港币,这是第一笔。”

三分钟后,音乐停止。

苏晚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她眼中最后一点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的锋利。

她抓起手机,拨通了唐秘书早已准备好的媒体联络人电话:“我要召开紧急发布会。”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汇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面对无数镜头和尖锐的提问,苏晚晚只做了一件事——她播放了一段从未公开过的家庭录像。

画面上,林薇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对着镜头笑得温柔慈爱:“苏婉已经死了,她精神不稳定,圆圆跟着我,才是最合适的。”

视频结束,全场死寂。

苏晚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我女儿的小名叫圆圆,不是你们口中的实验编号B - 7。”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惊愕的面孔,“至于林薇女士指控我精神失常,甚至有暴力倾向?那么我想请问,是谁在三年前,就精准地‘预测’到我会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产生所谓的‘人格分裂’?”

一石激起千层浪!记者们疯了一样追问录像和那份“预测”的来源。

苏晚晚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像迷雾,又像叹息:“来自一个……比我更早醒来的人。”

几乎在发布会引爆全网的同时,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陆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几名身着便装但气场迫人的男子,出示证件后,直接走向了陆北枭的专车。

“陆先生,因您近期与数个境外风险资本存在非正常资金往来,涉嫌危害经济安全,请配合我们进行问询。在调查期间,您将被限制出行。”

陆北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似乎毫不意外。

他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带走前,对身旁脸色煞白的小赵低声交代了一句:“去查1994年‘北港轮渡’失事名单,把名单发给苏晚晚。”

当晚,陆北枭被带至一处全封闭的郊外基地。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对面的审讯官将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摔在桌上:“陆北枭,解释一下这些资金的去向。”

陆北枭抬起眼皮,目光冷得像冰:“你们有时间查我的账,不如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替冷鸢洗钱。”

风暴的另一端,唐秘书正不眠不休地追踪着那些抹黑苏晚晚的虚假新闻源头。

他顺着层层伪装的代理服务器一路追查,最终的IP地址竟指向了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海外心理干预机构。

当他费尽心力黑进该机构的后台数据库时,一个名字让他如坠冰窟——机构的注册法人,是冷鸢那位对外宣布早已因车祸“死亡”的私人助理。

更诡异的是,这家机构近一个月内,正通过暗网大量采购一种名为“记忆诱导音频包”的特殊商品。

唐秘书在订单的备注关键词里,赫然看到了“苏晚晚”、“圆圆”、“安眠曲”等字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用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给小赵发去一条信息:“警惕!有人在批量制造‘苏婉’的信徒。”

夜深人静,苏晚晚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

白天的胜利并没有带来丝毫安宁,反而像推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

疲惫最终战胜了紧绷的神经,她沉沉睡去,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梦境——烈火熊熊的产房。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尖叫着逃跑。

她穿过灼热的空气和噼啪作响的横梁,走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面前。

“你要什么?”苏晚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还是……圆圆?”

那个和她幼时一模一样的女孩沉默了很久,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脸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最终,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说:“我要你记住……那天在火里,你对我说,‘姐姐,别怕’。”

苏晚晚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指尖却触到了一片粗糙的纸张。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她看到那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泛黄的信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字迹稚嫩得仿佛出自孩童之手:“姐姐,等你回来。”

一股寒意从尾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绝不是她的东西!

她惊疑不定地抓起自己的手机,想打开手电筒看个究竟,却发现手机屏幕正亮着。

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的发送成功界面,没有正文,是一条空白短信。

而那个收件人的名字,是她不久前才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