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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我抄底星辰资本那天,冷鸢正在台上骂我是毒妇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凌晨五点的天光刚漫过窗沿,灰蓝色的晨雾在玻璃上洇出斑驳水痕,苏晚晚办公室的电视突然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像金属刮过耳膜。

她正对着电脑核对昨夜刚到账的三笔海外汇款,指尖顿在键盘上——屏幕里,原本滚动的财经新闻被切到了直播画面,画面抖动了一下,仿佛信号被人强行劫持。

“欢迎各位媒体朋友来到‘晨星慈善基金会’新闻发布会现场。”女主持人的声音像浸了蜜,甜得发腻,镜头缓缓推近主位,打光打得林薇的脸泛着不真实的柔光,可那右耳后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苏晚晚的瞳孔。

她想起老吴咽气前攥着她手腕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喉间咯咯作响:“林薇……是来取货的。”那声音如今在耳边回响,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各位,我是冷鸢。”女人接过话筒,眼尾的泪痣随着眨眼轻颤,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今天站在这里,我心如刀绞。”她吸了吸鼻子,指尖死死攥着话筒,指节泛白,话筒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我本不愿公开这些,但苏晚晚女士的行为,已经触及人伦底线。”

镜头扫过台下,记者们的相机闪成一片,镁光灯炸开的瞬间,苏晚晚感到眼皮一阵抽搐,仿佛那光也打在她脸上。

她伸手调高音量,听见林薇带着哭腔的控诉:“她利用苏记集团非法操控市场,旗下工厂涉嫌洗钱;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捂住嘴,像是被什么惊到,声音颤抖,“有人向基金会举报,苏记早年参与拐卖儿童,甚至用失踪孩子做人体实验……”

“啪”的一声,苏晚晚捏扁了手边的咖啡杯,滚烫的液体溅上手背,刺痛让她猛地回神。

褐色液体顺着指缝滴在K线图上,在“星辰资本”的标注旁晕开暗渍,像一道陈年血痕。

她盯着屏幕里林薇颤抖的肩膀,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指腹慢慢抹过咖啡渍,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手术台上未凝的血,她低声呢喃,像在描摹敌人的咽喉:“哭吧,哭够了我再让你连本带利还。”

办公室门被敲响时,苏晚晚刚换掉沾着咖啡的衬衫,布料摩擦肩胛的瞬间,皮肤还残留着湿冷的触感。

秦律师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黑框眼镜后的目光像扫描器,掠过电视里还在煽情的林薇时顿了顿,镜片反光一闪,像刀锋出鞘。

“苏总,离岸公司的注册文件。”她将文件推到桌上,封皮印着百慕大群岛的注册章,烫金字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通过三层慈善信托基金嵌套,我们已持有星辰资本18.7%的流通股。”

唐秘书跟着挤进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实时股价,蓝绿色的曲线正剧烈下坠,“现在星辰的股价是两年前的三成——您看,冷鸢的发布会刚开始,散户已经在抛售了。”他推了推眼镜,指节敲了敲“卖出”按钮的位置,发出清脆的“哒”声,“我们的自动交易程序正在吃进抛盘,每跌五个点,仓位加两成。”

苏晚晚的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慈善信托”字样,纸面粗糙的触感让她想起前世签下的那份卖身契。

她忽然抬头,声音低哑:“等她哭完,让人去财经论坛放‘苏记假账’的谣言。”她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像在品味复仇的滋味,“要真到能以假乱真的程度——但记住,源头要引到晨星基金会。”

秦律师的笔在文件上顿住,抬头时眼里闪过赞许:“用他们的刀割自己的肉。”

“下午三点前必须放出去。”苏晚晚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秒针走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陆总那边……”

“陆先生十点约了韩总在港资会所。”唐秘书立刻接话,“我让人在会所监控死角装了微型录音设备。”他说着摸出手机,调出一段模糊的对话录音——

“五亿接盘?”是韩总的声音,带着华尔街精英特有的傲慢,背景里还有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声,“苏记现在的市值可不止这个数。”

“但投资人要的是星辰资本的控制权。”陆北枭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他们听说贵方最近在做空苏记,正好可以借势压价。”

苏晚晚的手指在桌上敲出轻响,节奏与她心跳同步。

她记得前世韩总正是林薇的幕后操盘手,这个自恃聪明的男人,最爱在谈判时把玩袖扣——那是一对镶着碎钻的鹰形袖扣,前世他就是戴着这对袖扣,把她的公司拆得支离破碎。

“让陆总再加三千万。”她突然说,“韩总这种人,要让他觉得占了便宜。”

唐秘书快速在手机上发消息,抬头时眼睛发亮:“陆先生回复‘明白’。”

窗外的阳光渐盛,光线斜切进办公室,照在她手臂上,汗毛泛起细小的阴影。

苏晚晚收到陆北枭的短信:“鱼上钩了。”她盯着手机屏幕,想起今早他离开时的模样——黑色风衣搭在臂弯,指尖抚过她发顶,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头皮上,“等我回来,给你看韩总签的‘意向书’。”

下午两点,“苏记假账”的帖子像病毒般蔓延。

财经论坛头条标题刺目:“知情人士爆料:苏记集团三年虚增利润二十亿,审计报告系伪造!”配图是模糊的“内部文件”照片,连公章的纹路都与苏记财务章有七分相似。

苏晚晚站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正和秦律师、唐秘书商讨着计划,突然,一阵嘈杂声隐隐传入耳中,像潮水拍岸。

她下意识地向窗外望去,只见楼下聚集了一群记者,举着“苏记毒妇”的灯牌,镜头像无数黑洞对准大楼玻璃,闪光灯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枪决。

她转身看向唐秘书:“准备直播设备。”又对秦律师笑,“麻烦你去把圆圆百天的照片找出来——要我抱着她的那张。”

三点整,冷鸢的新闻发布会刚结束。苏晚晚的直播准时开始。

镜头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强光下清晰可见,怀里抱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婴攥着她的食指,皱巴巴的小脸像团软乎乎的面团,温热的呼吸仿佛还能拂过她的掌心。

她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发哑:“这是我女儿圆圆,1990年出生。”她低头亲吻照片,眼泪砸在相纸上晕开,湿痕缓缓扩散,像一朵枯萎的花,“三天后,她被人贩子抱走了。”

台下记者的相机声突然静了,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骂我。”她抬起头,眼底泛红,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但我想问——”她举起手机,屏幕里是“血源计划”的后台数据,密密麻麻的条形码与DNA图谱在眼前滚动,“这三千家医院的免费DNA比对,这两百万失踪儿童家庭的信息库,是毒妇能做出来的吗?”

她吸了吸鼻子,将照片贴在胸口,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婴儿贴在心口的温度:“从今天起,苏记每卖出一件产品,捐一元钱给‘寻子基金’。我不求原谅,只求……能让更多妈妈,像我一样,有资格说一句‘我找过’。”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苏记妈妈”刷屏,字幕如潮水般涌过屏幕。

楼下的记者们放下灯牌,有女记者抹着眼泪举起话筒:“苏女士,您对冷鸢女士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苏晚晚看向镜头,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清者自清。但我相信——”她的目光掠过镜头外的唐秘书,对方微微点头,“很快就会有人,为今天的谎言付出代价。”

深夜十一点,苏记集团顶楼只剩苏晚晚办公室还亮着灯。

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将最后一笔交易记录核对完毕——星辰资本的持仓已悄悄爬到25%。

窗外飘起细雨,玻璃上的水痕像眼泪,她伸手去擦,指尖触到冰凉的湿意,突然感到小臂一阵刺痛。

“嘶——”她卷起袖子,淡红色的字迹正从皮肤下渗出来,像是用针蘸着血写的:“星辰不是终点,韩总背后还有‘母体’。”

她猛地抬头,镜中倒影的嘴角竟微微扬起。

那抹笑不属于她,更像是某种蛰伏在暗处的东西,借她的脸露出獠牙。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唐秘书的消息:“星辰资本服务器深层目录破解进度97%,发现疑似……”

消息戛然而止。

苏晚晚盯着屏幕上的“……”,将手臂上的血字按进掌心,皮肉挤压的痛感让她清醒。

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的声音里,她听见自己轻声说:“那就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