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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抱着孩子跳窗逃生,杀手追到楼梯口!

重生九零:甩渣夫,养萌娃

唐秘书的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苏晚晚跟着陆北枭穿过王院长家的大门,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那声“妈妈”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里。

“苏小姐?”陆北枭转过头,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一闪。

他皱了皱眉,看了她捏得发白的手指,“唐家的人撬开了西厢房的地板,名单上的地址应该……”

“等一下。”苏晚晚伸手拦住他。

她呼吸急促,耳朵有点抖——风吹过来的时候,她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很小,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

是孩子的哭声,带着鼻音,还有点奶气。

她想起上辈子在医院抱着圆圆一整夜;想起被顾城推下楼梯时,圆圆抓着门框哭哑了嗓子;想起她在警局跪着求监控录像,警察说“被拐的孩子哭起来都差不多”。

她掐紧手掌,转身往二楼跑。

“苏晚晚!”陆北枭喊了一声,但她已经推开最里面的门。

一股霉味和尿味扑面而来。

她打开手机灯,在墙角发现一块松动的砖——缝隙里塞着布条,还湿湿的。

“借个火。”她回头伸出手。

打火机“咔嗒”一声亮了。

光线下,砖边有明显的划痕——是小孩用指甲抠出来的。

她屏住呼吸,扯下项链,用链子勾住砖缝,用力一拉。

“咔嚓”一声,砖掉了。

同时,墙里面传来更清楚的哭声。

她冲上去,用肩膀撞墙。墙皮掉下来,露出一个暗门。

门后是个潮湿的小房间。

三个孩子缩在草堆里。

最小的那个穿着粉色袜子,脚腕上有根褪色的红绳——和她上辈子给圆圆系的一样。

“圆圆?”她的声音有点抖。

她蹲下身,轻轻碰了碰女孩的脸。

女孩抬起头,左眼角有一颗小痣,像一颗碎钻。

“妈妈……”女孩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扑进她怀里。

苏晚晚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圆圆一岁半才会说的话,拖长音,软软的,和她教女儿第一次叫“妈妈”时一模一样。

“晚晚!”楼下传来唐秘书的声音,“顾城的人来了!两辆面包车带着刀,前后门都被堵了!”

苏晚晚猛地抬头,看见唐秘书扶着楼梯,额头出汗,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五个红点正在靠近。

“小赵!”她喊那个卧底警察,“你带这两个孩子走后门。王院长家后院有个狗洞,钻出去就是巷口,那边有人接应。”

小赵没说话,扛起一个男孩,牵着另一个女孩就走。

他点头时,警徽一闪:“苏小姐,你呢?”

“我带圆圆走顶楼。”她把女儿护在身后,手捏得发白,“陆北枭,借你外套。”

他没问原因,直接脱下西装给她。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她把圆圆裹进去,摸到口袋里的硬东西——是他刚才给王院长看的加拿大护照。

她放心了,抱起孩子:“跟我来,别怕。”

阁楼里堆满了旧箱子。

她刚掀开草席,楼下就传来踹门声。

她把圆圆塞进角落,想拿布盖住她,却发现孩子抓着她的衣角,眼睛亮亮的:“妈妈不疼,圆圆不吵。”

这句话让她心里一酸。

她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转身拿起墙角的钢管。

金属很冷,她听见楼梯上传来喘气声:“老大说那女的抱着个娃,找到就往死里捅!”

“在阁楼!”

她背靠门,手里转着钢管。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寸头男,刀一挥,她躲开,钢管砸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男人惨叫倒地,刀也掉了。

第二个从侧面扑来,用手勒她脖子。

她闷哼一声,踩他脚,趁他松手肘击他肚子。

但毕竟力气小,对方抓住她手腕,钢管砸在地上。

“还挺能打。”杀手掐她下巴,刀抵在她锁骨上,“顾先生说了,留口气就行。”

“松手。”

陆北枭的声音冷冷响起。

杀手还没反应,就被他一掌劈在脖子上,晕了过去。

陆北枭把他扔在地上,像丢一袋米。

“晚晚。”他转身时,苏晚晚才发现他袖口流血了。

她伸手去碰,他握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妈妈!”圆圆从草席下钻出来,扑向她。

她蹲下抱住女儿。

闻到她头发上的奶香味,和以前护士给擦的婴儿皂一样。

眼泪滴在女儿背上,湿了一片。

“妈妈在。”她低声说,“以后再也不分开。”

陆北枭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唐秘书,带救护车和儿童心理医生来。另外……”他看了眼地上两人,“顾城的律师团该准备了。”

楼下传来警笛声。

苏晚晚抬头,看见陆北枭低头看着她,眼神不再冷,像春夜的月光一样温柔。

“圆圆。”她擦掉眼泪,“这是陆叔叔,以后……”

“陆爸爸。”圆圆突然说。

苏晚晚愣了。

陆北枭也愣了。

小女孩指着他的口袋:“爸爸的护照,和圆圆书包里的小熊,一样好看。”

苏晚晚这才想起来,上辈子她被逼无奈时,曾把圆圆最爱的小熊挂件放进她书包。

她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半只熊耳朵——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干净。

陆北枭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好。”

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们抱着圆圆下了楼。

风掀起她的旗袍,露出衬裙上的锈迹——那是她滑水管时蹭的。

但她不在乎。

她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听见她说:

“妈妈,圆圆以后要吃桂花糖粥,坐陆爸爸的汽车,还要……”

“还要什么?”苏晚晚笑着问。

“还要和妈妈、陆爸爸,永远在一起。”

陆北枭走在前面,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悄悄把手插进口袋——一边是护照,另一边是一颗水果糖,是他刚才偷偷捡的。

那是圆圆掉在草席上的。

风吹进来,带着桂花香。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一世的风,比上辈子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