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冷面男人深夜坦白，我得知他妹妹也曾被拐卖！

深夜的轿车行驶在空荡的街道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偶尔掠过树梢发出沙沙声。

苏晚晚靠在座椅上，看着外面渐次熄掉的霓虹灯，那些模糊的光点像旧记忆一样一闪而过。

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顾城背后是谁？”

车子顿了一下，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陆北枭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腕表在黑暗中反射出冷光。

他没说话，直到转完最后一个弯才低声说：“有些事，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

这句话说完，空气好像沉了下来。

苏晚晚看着他紧绷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躺在ICU时，护士说有人替她付清了费用。

那时候她以为是顾城回心转意，后来才知道汇款人用的是和眼前这个男人一样的英文名。

车停在公寓楼下，引擎熄火时发出一声轻响。

陆北枭下车替她拉开门，她闻到他西装上的雪松味，混着夜风吹进鼻子里，有点冷，也有点稳。

“进去吧。”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手伸出来又收回去，像是犹豫了一下。

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后，很近，却克制。

她站在楼道里，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才拿出钥匙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咔嗒一声，门打开的一瞬间，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落地灯亮着，茶几上的红酒杯还留着她的唇印，相册摊开着，圆圆百天照上的酒渍干了，变成一块深褐色的痕迹，在灯光下特别刺眼。

她躺到床上，枕头还有晒过的味道，但心里乱得睡不着。

刚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顾城被带走的画面，接着是陆北枭说“等你准备好”时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的东西，她以前从没见过，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一晚，她翻来覆去，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苏总，这是唐秘书送来的。”助理小周敲了敲办公室门，手里抱着一个黑色金属箱，摸上去有点凉，“说是陆先生昨晚临时交代的，必须您亲自处理。”

苏晚晚放下咖啡杯，伸手碰了碰箱子表面，还是凉的。

密码锁是六位数，她盯着箱底刻的“LBX”三个字母，随手输了个“0715”——那是圆圆失踪的日子。

锁开了，发出一声轻响。

最上面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纸边卷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看到照片里的小女孩穿着碎花裙，坐在胡同口吃冰棍，脸蛋圆圆的，笑起来一边有个梨涡，和她女儿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1

她手指发抖，翻开档案首页：1983年7月15日，朝阳区儿童失踪案，失踪者陆明珠，七岁，陆氏夫妇次女……

“陆明珠？”她低声念出来，突然想到陆北枭的英文名是Louis，而他家在香港的老宅，当年是最早一批来内地投资的港商之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她正拿着照片站在窗边。

风吹动档案页，哗啦作响。

陆北枭站在门口，脚步停了一下。

她转身，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阳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有点疲惫。

“你到底是谁？”她把照片拍在桌上，语气压抑着怒火，“这份资料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陆北枭走近几步，眼睛红红的，像是熬了一整夜。

“那是我妹妹。”他说，声音有点哑，“她在我七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苏晚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之前看过的警方报告，里面提到王淑芬的上线代号叫“老周”，而这份档案里也提到了同样的名字。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查这条线。”陆北枭轻轻碰了碰照片上的小女孩，动作很温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后来发现，当年那个团伙现在还在运作，他们做人口买卖、器官交易……甚至还牵扯到你女儿的案子。”

苏晚晚胸口一阵发热。

她想起医院那天，护工说看见穿碎花裙的女人抱走了圆圆；还有林薇送来的安神汤，里面飘着和王淑芬身上一样的茉莉香。

“我接近你，是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希望。”陆北枭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你查顾城的时候，我发现林薇有一笔钱流向‘老周’的钱庄；你找女儿时，我也找到了当年拐走我妹妹的人。我们早该见面。”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苏晚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想起昨晚他说“有些光该来了”的语气——原来他一直在替她走完那段最难的路。

“如果你愿意……”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茧，“我们可以一起找她……还有我的圆圆。”

陆北枭的手微微颤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好。”

三公里外的咖啡馆里，林薇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凸起。

屏幕上是一条财经新闻：“苏氏集团完成对‘薇雅服饰’的全资收购”。

她把咖啡狠狠砸在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开，正好盖住了“苏氏集团”几个字。

“苏晚晚……”她嘴角扯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以为赢了顾城就能安稳？当年我能让你失去女儿，现在就能让你失去一切。”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映出她扭曲的表情。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甜得发腻：“张哥，上次说的那个计划……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