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把防火墙...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警报声像把锥子往太阳穴里钻。凌晨三点的机房蓝光闪烁,监控屏上那行红色警告刺得眼睛发疼——"数据流异常,溢出风险97%"。
"老陈,把防火墙日志传我。"严浩翔咬着应急手电筒,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机柜缝隙里飘出股焦糊味,这破服务器再修不好,明天全公司都得给我烧纸。
无线电滋啦作响:"严哥,这错误代码看着眼熟啊...去年双十一崩服那次是不是..."
严浩翔猛地僵住。显示屏上跳动的十六进制数突然扭曲成漩涡状,那些0和1像活过来似的,顺着数据线往我指尖爬。操!这他妈根本不是正常报错——
电流从脊椎炸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骨头在发光。
睁开眼时,有片樱花粘在我睫毛上。
严浩翔躺在一米多宽的欧式走廊里,头顶水晶吊灯晃得人发晕。粉红色滤镜浓得能滴出水来,空气里飘着会发光的心形气泡。低头看见白衬衫配格子裙,大腿上还绑着条蕾丝袜带。
"欢迎绑定恋爱.exe系统~"机械音在脑内炸响,眼前突然弹出个粉色弹窗:【主线任务:被马嘉祺壁咚(0/1) 奖励:心动值+50】
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疼。不是做梦。
"错误。"严浩翔盯着虚空冷笑,"第一我不穿裙子,第二我他妈是修服务器的不是演偶像剧的。"
弹窗突然扭曲成警告红:【检测到用户抗拒行为!强制修正程序启动!】
后颈突然窜过电流,严浩翔整个人被无形力量拎起来往前推。走廊尽头走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带夹闪着冷光。系统在我视网膜上疯狂刷屏:【目标距离5米...3米...1米...执行指令:闭眼+娇喘!】
"闭你大爷!"严浩翔抬脚就踹。
男人——应该就是那个马嘉祺——突然卡住了。他伸过来壁咚的手臂悬在半空,肘关节处明显有0.5秒的帧数丢失。更诡异的是他领带夹,刚才还好好别着的金属装饰,现在变成了一串跳动的乱码:ERR#1D4F6...
严浩翔浑身汗毛倒竖。这熟悉的感觉...是未闭合的循环函数!去年双十一大促,我们游戏里NPC突然集体鬼畜就是因为这个!
"原来如此。"严浩翔咧开嘴笑了,手指下意识在空中敲起虚拟键盘,"F8单步调试...F5刷新渲染层..."
马嘉祺突然恢复动作,但已经晚了。我凑近他领带夹时,看见乱码后面藏着道头发丝细的数据裂缝——就像我们机房服务器崩溃前出现的那个。
"请立即停止异常操作!"系统音调陡然拔高。新的弹窗带着刺耳警报声覆盖整个视野:【警告!检测到管理员权限入侵!】
严浩翔乐了。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Ctrl+Alt+Delete都是万能钥匙。
手指戳向虚空某处,那里有团普通人看不见的像素扭曲:"既然要玩...不如看看后台代码?"
马嘉祺的瞳孔突然放大。不是比喻,是真的像相机镜头那样机械缩放。他背后欧式立柱的浮雕开始融化,露出下面流动的绿色数据流。
系统发出尖锐的电子音:【错误!错误!章节数据完整性受损!】
严浩翔伸手抓住马嘉祺的领带——别问我为什么,程序员看见BUG就像猫看见激光笔——他整个人突然定格成线框模型。裂缝在他胸口扩大,我眯起眼往里看...
"严哥?严哥!"老陈的声音突然刺进耳膜,"服务器要炸了你还发什么呆!"
机房刺眼的蓝光重新笼罩视野。我瘫在旋转椅上,手里还攥着半熔化的数据线。监控屏上的红色警告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正常运行的绿色进度条。
"奇了怪了..."老陈挠着头,"刚才还报错呢,你碰了下机箱就好了。"
严浩翔低头看自己手心。那里有道浅浅的烫伤痕迹,形状像串十六进制代码:1D4F6。
严浩翔盯着掌心的烫伤代码,机房空调的冷风突然变得刺骨。老陈递来的冰镇可乐在桌面上凝出一圈水痕,水滴沿着1D4F6的痕迹蜿蜒而下,竟在金属桌面蚀刻出细小的电路纹路。
"你手怎么了?"老陈突然抓住我手腕。监控屏幕的蓝光在他镜片上跳动,严浩翔看见自己瞳孔里居然映着粉色的系统弹窗残影。
严浩翔猛地抽回手,数据线接口处的焦糊味突然变成甜腻的樱花香。机箱散热孔飘出的热风里,分明混着马嘉祺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最可怕的是当我摸向口袋——指尖触到一条丝绸质感的...袜带?
"严哥你脸色好差。"老陈把消防斧塞给我,"要不先把总闸砍了?"
斧刃映出我脖子上正在浮现的粉色项圈,项圈锁扣处是个微型进度条:【系统同步率87%】。我抡起斧子砸向主控台,却在接触瞬间听见"叮"的一声——
【检测到暴力破解尝试,启动反制协议】
所有显示屏突然爆出马嘉祺的4K写真,他戴着金丝眼镜的手指正点击某个不存在的光屏。当我看清他修改的代码行数,后颈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那正是我去年写的服务器容灾脚本!
"原来你在这里。"照片里的马嘉祺突然转向我,镜片反光遮住了他正在数据化的眼球,"我的...管理员小姐?"
老陈的惊叫和机箱爆炸声同时炸响。在火焰吞没视野前,严浩翔死死盯着马嘉祺领带上新出现的二维码——那是我工牌上的员工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