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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菀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沈菀“那……我们能否去她生前住过的地方看一看?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镇国公“当然可以。”
林威大手一挥,对管家吩咐道.
镇国公“带秦菀娘子去,好生配合。”
…
秦菀和白枫跟着管家离去,燕迟则被林威留在厅中喝茶…燕迟借口透气,独自一人在府中的长亭里踱步.
玉佩里,睡饱了的黛绒幽幽转醒,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甜腻沙哑.
黛绒“燕迟……这个地方……这个镇国公……我觉得好熟悉……”
燕迟“熟悉?”
燕迟脚步一顿.
黛绒“嗯……”
黛绒“就像是……生前见过一样。”
黛绒“可是……我想不起来,一用力去想,头就疼得厉害……”
燕迟“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燕迟“一切有我,别怕。”
黛绒“嗯。”
黛绒乖乖地应了一声,不再去钻牛角尖!
不一会儿,秦菀和白枫回来了,两人皆是朝燕迟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获…那间下人房早已被清空,换了新的人住进去,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三人只好告辞,离开了镇国公府.
🪷
深夜.
燕迟在屏风后准备沐浴,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在脱衣服之前,特地将胸口的暖玉解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离浴桶最远的一张八仙桌上.
玉佩里,黛绒瞬间就炸毛了.
黛绒“燕迟!你这个臭小子!你居然敢防着我?”
黛绒的声音在玉佩空间里咆哮,气得魂体都在冒烟,
黛绒“你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吧?我告诉你,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燕迟“乖,忍着。”
燕迟听着她气鼓鼓的叫嚷,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愉悦地走进了浴桶.
…
等他洗漱完毕,换上一身清爽的寝衣出来时,黛绒还在玉佩里生闷气,缩在一个角落里,用魂体的背影对着他,摆明了“我不想理你”的姿态.
燕迟拿起玉佩,指腹在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着,放柔了声音,带着笑意哄道.
燕迟“好了,别气了。”
燕迟“是我错了,好不好,绒儿?”
这一声“绒儿”,叫得黛绒的魂体一颤.
她还是不说话,但明显没那么气了.
黛绒“我就是问问,为什么不能看嘛……”
她小声地咕哝着,带着委屈.
燕迟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地说.
燕迟“现在……还不是时候。”
燕迟“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许看。”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
燕迟“小色鬼。”
黛绒“我……”
黛绒被噎了一下,又气又觉得好笑,仔细一想,竟无法反驳.
好吧……我现在确实是个鬼,还是个想看他洗澡的色鬼…
从角落里飘了出来,哼了一声.
黛绒“好吧,看在你道歉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姑娘就暂时原谅你了。”
燕迟“谢谢娘子。”
燕迟轻笑一声,将玉佩放回胸口,躺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