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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李康年坐在堂上,看着被押上来的“凶犯”,本是满脸怒容
毕竟死的是他府上的家丁,重伤的还可能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虽然他儿子已经跑了,但手下人禀报说看到公子爷也被吓得不轻)。
然而,当他看清黛绒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惊堂木都差点掉在地上!
(像!太像了!这眉眼……这气度……简直和当今圣上年轻时有七分相似!)
李康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虽然是个贪官,但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眼前这个少女,就算不是皇亲国戚,也绝非等闲之辈!就凭这长相他不敢怠慢,更不敢随意处置。
李康年你……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为何当街行凶?”
李康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黛绒冷冷地看着他,并不回答。
李康年不敢逼问,连忙挥退了左右,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李康年姑娘……你的容貌……敢问令堂是……
就在这时,京城加急送来的密报也恰好抵达。
看完密报,再结合眼前少女的容貌和大致年龄,李康年只觉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密报中提到的那位流落在民间找了十年的皇女!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地盘上...而且还因为他那个混账儿子惹出了人命官司!
李康年当即跪伏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康年下……下官青州知府李康年,不知公主殿下驾到,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黛绒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知府,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原来,系统给她的身份竟然是皇帝的女儿,一位流落民间的公主...
在她穿来这副身体的时候,完全没有记忆的。
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此刻唯一的意义,就是可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惩罚伤害他的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康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黛绒你儿子李瑞,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纵容恶奴行凶,重伤我的……兄长。此等败类,留之何用?
李康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为自己的儿子辩解,连连磕头。
李康年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是下官教子无方!下官这就……这就将那逆子……
黛绒杖毙。
黛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黛绒即刻执行。我要亲眼看着。
伤害了稚奴的人,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少女那双曾经水波流转、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深不见底的漠然。
瞳孔深处,被一层冰霜所覆盖,看向知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李康年听到“杖毙”二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但他看着黛绒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颤抖着应道
李康年是……是!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