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照得闺阁内满室生辉,你坐在桌前,手中持着一支狼毫笔,在宣纸上气定神游的绘画着。
婢女落雁端着一大盘新鲜的果子,走了进来。
落雁好奇,小姐,这次的选妃大典需要参与着带上一副画作去参选,您打算画什么啊!
你转动着手中的狼毫笔。
你信心满满,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画?《百鸟朝凤图》了!
落雁期待,哇!听着就很有气势啊,不愧是我们家小姐!
见你落笔,落雁很是好奇的探头看你的画,却被你伸手,牢牢挡住了。
哎,不许看啊!
落雁夸赞,小姐您这副画一定可以名留青史的!
你不吃这套,哎,拍马屁也不能看!
落雁撒娇,小姐,你就让落雁看看嘛!
你坚决,不行!
此时,另一名婢女走入,垂首温声禀报道,小姐,淮阳王殿下来了。
你惊讶,什么!他来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他似乎还……很……急……
还未等奴婢说完,你早已迅速的小跑到床榻边,被子一掀就躺了进去。
我还病着呢,不能让他看出我很有精神才行!
转眼间,慕容纪淮已然到了闺房门外,慕容纪淮毫不避忌的走入房内,步伐稳健,神态自若。
然后,他却被落雁展开双臂拦下。
落雁坚定,王爷,您怎么能擅闯我们家小姐的闺房呢,这样不合礼仪啊!
不料,慕容纪淮只是轻轻的用手中的纸扇拔开了落雁,径直走入房内,神色淡漠。
慕容纪淮冷漠,让开。
此时的你,一副佯装柔弱的模样,强撑着病体从锦被里坐起了身。
你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去若游丝道,落雁,是淮阳王殿下来了吗?殿下,臣女身体抱恙,不便给殿下行礼,还望殿下……咳咳……恕罪。
见状,慕容纪淮走到你床前,与你只有一帘之隔,他用纸扇的一角轻轻拔开那串还在摇曳的珠帘,目光不失深邃的落在了你那苍白的脸上。
慕容纪淮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然而又略带着玩味的笑,无妨,沈小姐是为了本王受的伤,无须行礼。
咳咳……谢谢殿下。
话音刚落,慕容纪淮十分自然的坐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本王今日来就是想看看你,另外本王还听说……慕容纪淮眯眼,沈小姐也要参加这次的选妃大典?
啊!殿下说笑了,臣女这副样子怎么参加选妃大典啊!
慕容纪淮闻言,眸光微闪,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可惜了,本王要参加。
你眼眸圆睁,什么?!你也要参加?!
闻言,你惊得差点失态,眼眸圆睁。
……至于那么惊讶吗?
随即你瞬间收敛情绪,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臣女的意思是,既然殿下您参加,那臣女也要参加!为了殿下,臣女可以拖着病体,去参加选妃大典!
慕容纪淮挑眉,内心OS:不管真的假的,我可都当真了。
话毕,你轻轻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尖微微发白。
对了,既然要参选,不知沈小姐的作品可准备好了?
呃……这个。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慕容纪淮的目光则是不经意的扫过案头。
案上倒是有一副未完成的画作啊……
说罢,他心中一动,便不由自主的向那副画作快步走去,莫非是这副?
见状,你心中一紧,连忙呼唤侍女设法阻拦。
你小声,落雁!快收起来!!!
话音未落,落雁虽迅速反应,却仍是不及慕容纪淮的动作敏捷。
慕容纪淮将画拿起,细细一看。
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王爷,我这画还没画完呢?你欲哭无泪,内心OS:完了,这也太丢人了。
慕容纪淮疑惑的看向你,沈小姐,这是画的何物啊……?
落雁闻言,急忙上前恭敬的回答,声音带着一丝骄傲。
回王爷,我们小姐画的是《百鸟朝凤图》!
慕容纪淮再望着那画作,却是一怔,慕容纪淮狐疑的皱了眉,百鸟……朝凤图?
你干笑解释,王爷……臣女其实不擅长作画的,让王爷见笑了。
无妨。
随后,他再次看向眼前的作画。
慕容纪淮内心OS:此画形态简单,笔触稚嫩,与百鸟朝凤的恢宏气势,相差甚远……本王是不是眼花了,一个大家闺秀的丹青,怎么会不如一个街边的三岁孩童呢?!
见已无法挽回,你只好无奈的扶额,心中暗自叫苦。
你内心OS:妈耶!他不会以为我故意画得这么烂吧?!
思索之际,慕容纪淮努力的勾起一抹鼓励笑容。
沈小姐的画作……倒是别致得很啊。
殿下妙赞了……这是臣女为您而作的。
慕容纪淮疑惑,此话怎讲?
这副画作……臣女是一边想着殿下,一边绘制的,足足画了三天三夜呢。
你试探,所以,说是臣女为殿下而作的,也不为过吧,更何况,臣女眼睛不便……可能没有发挥出原本的水平。
说罢,你又掩面咳嗽了两声,不忘自己的病弱人设。
慕容纪淮恭敬的朝你行了个礼,沈小姐,有心了。
慕容纪淮扯唇一笑 ,既然本王来了,顺便帮你把画作交上去,省得白小姐再跑一趟。
你婉拒,啊?!这也太劳烦殿下了吧?!
哎,有什么劳烦的,谁让沈小姐对本王有恩呢。
说罢,慕容纪淮拿着画技拙略的画作,走出了你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