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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诈尸”惊满堂

虐渣不成竟穿古:嫡女她带刀逆袭

镇北侯府的鎏金灯笼在夜风里晃荡,苏晚隔着青竹篱笆,看见正厅里摆着十八桌流水席——今日是庶妹苏柔的及笄宴,侯府遍邀幽州显贵,连定国公府沈砚之都来了,听说还带了聘礼。

“小姐,咱们真要闯进去?”张妈攥着她的袖口,指尖触到她袖管里藏着的止血粉瓷瓶,“侯府说您已死,要是被发现……”

“所以才要让他们知道,死人也能爬起来咬人的。”苏晚扯下腰间的红绳,将碎瓷片绑在指节上——这是她昨夜学萧承煜的匕首握法改的,挥拳时能划出三寸长的伤口,“记住了,一会儿我让你跑,你就往济世堂跑,找林老先生拿我藏在药柜第三层的‘见面礼’。”

老仆还欲再说,正厅里忽然传来娇笑声:“表哥快看,这是我新学的蜀锦刺绣,比姐姐当年绣的歪歪扭扭的鸳鸯好多了吧?”

“柔儿绣的自然是极好的。”沈砚之的声音带着宠溺,“当年你姐姐痴傻,连针都拿不稳,哪像你……”

话音未落,正厅的雕花木门被狂风撞开。月光裹着个靛青色身影闯进来,发间未戴珠翠,唯有腕间红绳在夜风里翻飞,像道滴血的符。

“姐姐?”苏柔的笑僵在脸上,手里的绣绷“啪嗒”掉在地上,“你、你不是死了吗?侯府明明给你办了丧礼……”

“丧礼?”苏晚盯着她发间的碎玉簪——原主的长命锁磨成的簪子,此刻正嵌着颗东珠,“我倒想问父亲,当年我掉进冰湖,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推我下去?”

满堂宾客倒吸冷气。镇北侯苏明远猛地站起身,酒盏摔在青砖地上碎成八瓣:“孽女!你竟敢诈死惑众?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慢着。”定国公府老夫人拄着拐杖站起来,浑浊的眼盯着苏晚颈间的伤痕,“当年老身亲眼看见你被捞出冰湖,高烧十日未醒,之后便痴傻了……你如今清醒过来,可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苏晚?”

“证据?”苏晚忽然笑了,指尖划过苏柔的发簪,“这簪子是我十岁摔碎的长命锁改的,锁芯里刻着‘晚’字——庶妹,你敢不敢拔下簪子,让大家瞧瞧?”

苏柔的脸瞬间发白,下意识护住发簪。沈砚之皱眉,伸手替她拔下簪子——果然,簪杆内侧刻着模糊的“晚”字,边缘还有修补过的痕迹。

“柔儿,你……”他的声音带着怒意,“为何要用你姐姐的东西?”

“我、我没有!”苏柔扑进他怀里,指尖掐进他腰间,“是姐姐临死前送给我的,她说……她说自己痴傻,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临死前?”苏晚逼近一步,碎瓷片在袖管里晃荡,“三天前侯府把我扔去乱葬岗时,我可是睁着眼的——父亲,您说,若我把这件事告诉官府,说您侯府嫡女未死便被弃尸,会如何?”

镇北侯的脸涨成猪肝色,忽然指着她腕间的红绳:“你这红绳……是你母亲的定情信物,你果然是晚儿!可你既然清醒了,为何不早回府?偏要在外面抛头露面,丢侯府的脸!”

“抛头露面?”苏晚忽然扯开衣襟,露出左肩的胎记——豌豆大小的朱砂痣,呈蝴蝶状,“当年我被扔去乱葬岗,是张妈冒死把我背回破庙,而您……”她盯着侯府管家,“让人往我嘴里灌了哑药,生怕我说出当年坠湖的真相!”

管家扑通跪地,浑身发抖:“老爷饶命!是二小姐让我做的,她说……她说嫡小姐清醒了会抢她的亲事……”

“住口!”苏柔尖叫着扑过来,指甲划过苏晚的脸,“你个贱人,明明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回来跟我抢?沈哥哥是我的,侯府嫡女的位置也是我的!”

沈砚之猛地推开她,后退两步撞到桌案,酒壶摔在地上溅湿了他的月白长袍。他盯着苏晚眼底的冷光,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他跟着母亲来侯府做客,看见小嫡女蹲在花园里堆雪人,鼻尖冻得通红,却笑着把自己的手炉塞给他:“沈哥哥手冷,暖一暖。”

“苏晚……你真的是晚儿?”他的声音发颤,“当年我以为你痴傻了,才……才改了婚约……”

“改婚约?”苏晚冷笑一声,摸出张皱巴巴的婚书——这是今早萧承煜让人送来的,“沈砚之,你可知这婚书上写着‘若男方毁约,需赔付女方黄金百两,且三代不得入仕’?如今你打算怎么赔?”

满堂宾客哗然。定国公府老夫人踉跄着坐下,盯着沈砚之的眼神满是失望:“你竟敢私毁婚约?你可知这会连累整个定国公府?”

“奶奶,我……”沈砚之忽然瞥见苏晚袖管里露出的红绳,那是当年他送她的生辰礼,“晚儿,我错了!当年是柔儿说你痴傻,我才……只要你肯原谅我,我立刻退了和柔儿的亲,咱们……”

“咱们?”苏晚忽然掏出止血粉,撒在他脚下,“沈砚之,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年一样,傻傻地等你吗?告诉你,从你把我丢进乱葬岗的那天起,咱们就再也没有‘咱们’了——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个秘密。”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送给柔儿的定情玉佩,其实是我母亲的遗物,里层刻着‘镇北侯夫人’的字样——不信你看看?”

沈砚之猛地扯开苏柔腰间的玉佩,果然,玉佩内侧刻着模糊的小字,边缘还有被刀刮过的痕迹。苏柔发出一声尖叫,瘫坐在地上:“不!不是的!是父亲说……说嫡女的东西拿来送人更有面子……”

“够了!”镇北侯猛地拍案,茶盏震得乱飞,“苏晚,你既已清醒,便回府住下,至于从前的事……”

“从前的事?”苏晚忽然掏出张契约,甩在他面前,“父亲怕是忘了,七年前您为了给苏柔请名医,把我的嫁妆庄子典给了济世堂——如今我来讨庄子,顺便……”她指了指满堂宾客,“让大家看看,镇北侯府是如何苛待嫡女,又如何捧杀庶女的。”

宾客们交头接耳,目光渐渐从苏晚身上移到镇北侯夫妇身上。苏柔忽然抓起桌上的酒壶,朝苏晚砸过去:“你去死!去死!”

瓷壶擦着她的发梢飞过,砸在身后的屏风上碎成齑粉。苏晚盯着苏柔扭曲的脸,忽然想起前世林小婉砸她时的模样——原来无论古今,贱女急了都是这幅丑态。

“张妈,把东西拿来。”她朝门口招手,张妈抱着个木箱进来,里面装着二十片用过的卫生帛,“各位夫人请看,这是我新制的‘月事帛’,比传统布帛干净十倍,且不沾血污——如今济世堂每日卖出百片,赚的银钱……”她掏出本账本,“足够买下镇北侯府三座庄子。”

夫人们顿时窃窃私语,有大胆的伸手摸了摸样例,纷纷点头称赞。苏晚趁机掏出与林鹤年的合作契约,摊在镇北侯面前:“父亲,如今我既是济世堂的股东,又是‘卫生帛’的发明人,您说……若是我去官府状告您‘谋夺嫡女财产,意图害命’,会判几年?”

镇北侯盯着契约上的朱砂红泥,忽然想起亡妻临终前的警告:“苏明远,你若敢苛待晚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是我的女儿,骨子里流着的,是能掀翻侯府的血。”

此刻他终于信了。眼前的少女不再是那个抱着他腿喊“爹爹”的小丫头,而是把刀,一把磨了十年,终于出鞘的刀。

“晚儿,爹爹错了……”他忽然跪下,老泪纵横,“当年是爹爹糊涂,听了后宅的谗言,才……你回来吧,侯府的嫡女之位,永远是你的……”

“嫡女之位?”苏晚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碎玉簪,簪尖抵在他眉心,“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嫡女之位,而是——”她忽然抬高声音,“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满堂寂静,唯有夜风卷着落叶,刮过青石板发出沙沙声。苏柔忽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笑,指着苏晚腕间的红绳:“你以为你赢了?可你别忘了,沈哥哥爱的是我,就算你拿回嫡女之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还有你那个破生意……”她忽然掏出张纸,“我早让人去衙门告你‘妖言惑众,私制禁药’,不出半个时辰,官差就会来抓你!”

“哦?”苏晚接过状纸,扫了眼上面的“罪名”,忽然笑了,“你可知我方才进府前,先去了趟衙门?”她掏出枚青铜令牌,扔在苏柔面前——正是林鹤年的太医院令牌,“太医院判亲书的证明,说我制的药‘合乎医理,可广传于世’,你说……你的状子,还能递得进去吗?”

苏柔盯着令牌,忽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沈砚之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烛台,火苗窜上帷幔,顿时浓烟滚滚。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镇北侯被管家扶着往外跑,临走前还回头望了眼——苏晚站在火场中央,靛青色襦裙被火光照得通红,腕间红绳翻飞,像只浴火的蝶。

“小姐,咱们快走!”张妈扯着她的袖子,“火要烧过来了!”

“不急。”苏晚摸出怀里的账本,在火上晃了晃,“让侯府尝尝被火灼烧的滋味——就像当年他们把我扔去乱葬岗时,我感受过的冷一样。”

夜风裹着火星吹来,她忽然听见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初级虐渣任务完成!羞辱镇北侯府、揭露沈砚之与苏柔丑事,获得能量值300点,当前进度100%。”

“提示:解锁中级虐渣任务——清算定国公府对原主的欺凌,目标:定国公夫人、沈砚之的祖母。”

“警告:真命天子候选者萧承煜正向你靠近,距离三丈、两丈……”

“知道了。”苏晚望着火场中跑出来的萧承煜,他的藏青色外袍染了灰,手里还握着把断剑——显然是来救她的,“萧公子来得不巧,我这儿刚办完正事。”

萧承煜盯着她被火光映红的脸,忽然想起密报里的最新消息:镇北侯府嫡女苏晚“复活”,在及笄宴上揭露侯府丑事,导致侯府今夜失火,半座府宅被烧。而眼前的少女,正站在火场边缘,眼里映着跳动的火苗,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我来带你走。”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红绳缠上他的指尖,“衙门的人马上到,你若不想被盘问,就跟我走——顺便告诉你个消息,侯府私吞军药的证据,我拿到了。”

苏晚挑眉,任由他拉着自己翻墙而出。身后的侯府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幽州城的夜空——多好啊,这把火烧掉的不仅是侯府的虚伪,更是她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

“萧承煜,”她忽然喊他的本名,“你说,这把火能不能烧到京城?烧到那些欺负过我的人脚下?”

男子回头,月光落在他碎了半片的玉冠上,映出眼底的光:“能。只要你想,这把火可以烧遍整个大盛朝——而我,会帮你递柴。”

夜风送来远处的更声,苏晚望着他掌心的茧,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晚晚,若有一天你遇见个愿意陪你玩火的人,不妨试着牵住他的手——因为这样的人,懂你眼里的光。”

她低头看着腕间的红绳,此刻正与他的腰带缠在一起,像道解不开的结。

玩火吗?

好啊,那就让这把火,从幽州城开始,烧向所有欠她血债的人——哪怕最后焚尽自己,她也要让那些人知道,被他们踩进泥里的“傻子”,从来都是握着火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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