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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家属楼不算宽敞的阳台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惊心动魄的硝烟气息,但此刻,却被一种更加熨帖心扉的馨香覆盖——那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混合着煎蛋的香气。
陈少熙是被这香气和颈窝处温软的呼吸唤醒的。他睁开眼,入目的是许诺恬静的睡颜,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脸颊还带着一点熟睡的红晕。
她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腰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像只找到了最安全港湾的小动物。昨夜生死一线的疲惫仿佛被这温存驱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他小心翼翼地,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忍不住,极轻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许诺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嘴角却先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含糊地咕哝
…别闹…再睡五分钟…”

一边说着,一边更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睡衣的布料
陈少熙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许医生,查房时间到了。你的病人需要能量补充。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地拂过她的耳廓。
许诺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带着点娇憨的迷茫
什么病人…哦…

她终于反应过来,对上陈少熙含笑的深邃眼眸,脸腾地一红,伸手去推他1
磕疯了!这也太甜了吧
陈少熙,滥用职权!我现在不是你的随队军医了,是…是家属!


家属?
陈少熙挑眉,轻易捉住她推拒的手腕,顺势一带,又把人牢牢锁回怀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家属更要负责监督伤员恢复。许医生,我的心率,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是不是还有点快?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危险的促狭
掌心下是他结实胸膛下沉稳有力的搏动,许诺的脸更红了,指尖都染上了绯色,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死紧。
陈少熙!

她羞恼地瞪他,那点嗔怒在陈少熙眼里毫无威力,反而像炸毛的猫,惹人得紧。

在
你以前不这么粘人啊

陈少熙他应得干脆,眼神却越发幽深,低下头,目标明确地捕获了她微张抗议的唇瓣。不同于昨夜劫后余生的激烈,这个吻缠绵而温存,带着晨光般的暖意和珍视,细细密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许诺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很快便在他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下来,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空气中弥漫的粥香似乎都染上了蜜糖的甜腻。
直到许诺感觉快要缺氧,陈少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微微喘息。
“报告许医生,”陈少熙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下唇,声音暗哑,“伤员生命体征稳定,但精神高度愉悦,申请出院。”2
这也太甜了吧,嗑死我了
许诺被他逗笑,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无赖!快起来,粥要糊了!” 她挣脱他的怀抱,红着脸跳下床,趿拉着拖鞋逃也似的奔向厨房,背影都透着羞赧。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