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原地,看着马嘉祺消失在走廊尽头,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写着酒店房间号的便签纸,以及掌心残留的、按在他胸膛上的触感。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带着点自嘲和玩味的弧度。
真是…一出闹剧。
你随手将那张便签纸揉成一团,本想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但动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塞进了西装口袋。然后,你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步伐沉稳的走回了“观澜阁”
就在经过刚才张真源藏身的那个拐角时,你的脚尖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个小物件躺在地毯上。
你停下脚步,弯腰捡起。那是一枚手工绘制的书签。材质是普通的硬卡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泛白,显然有些年头了。书签上,用稚嫩却认真的彩色笔触画着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左边的小人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穿着背带裤,画得有些抽象,但眉眼神气活现;右边的小人则更细致些,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笑容温润。
你盯着书签看了几秒。画风很眼熟……但你此刻心绪纷乱,刚才在包厢里被联姻话题刺激,又在走廊和马嘉祺演了那么一出,你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没认出画上的小人是谁,只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刺痛感,认定这一定是张真源和他那个“喜欢的人”年少时的定情信物!
一股酸涩和无名火再次涌上心头。你冷哼一声,带着一种近乎泄愤的情绪,将书签随手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里,仿佛要眼不见心不烦。
推开包厢门,里面依旧是“其乐融融”的氛围。张真源已经坐回了位置,低垂着眼睫,安静地喝着茶,仿佛刚才走廊里那场闹剧从未发生。只是你敏锐地捕捉到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妈,爸,阿姨,叔叔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公司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实在抱歉,我得先失陪了

母亲余媛箐看了你一眼,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没有说话,反到是一旁的张母打圆场道

没事没事

工作重要,去吧
母亲这才跟着嗯了一声,你的目光掠过张真源,对方在你说时抬起了头,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痛楚和复杂,但在与你视线接触的瞬间,又迅速垂了下去,恢复了那副沉静的模样。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对着张母张父和母亲父亲点了点头,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包厢。
一走出云顶会所,夜晚微凉的空气让你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心头的烦闷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你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掏出手机,几乎没有犹豫,拨通了邹乐烊的号码。

喂?余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点找我?
邹乐烊的声音带着惊讶和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