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ck,这么狠的吗?我的哥”李文静见长鸣的突然出击,不由于惊呼出声。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李皆,不由感到佩服。
“别看了,走吧”李长鸣出声,语气平静,像是什么没有发生的一样,便继续向前走去。
“长鸣等等我呀!”随即李文静便不管趴在地上的李皆,跟上长鸣的步伐。
刚跟上李长鸣的脚步,李文静就开始说这说那了。
“长鸣你什么时候可以一巴掌把别人打睡着了?这么厉害……长鸣你应该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吧……没事的长鸣,反正受罚的不是我……”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不过李长鸣一直沉默着,毕竟他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
“我打了这李皆,这李府必会找我的麻烦,正相反,我便利用了李文静这次的开典灵根中,李文静拥有的是绝品灵根!
我也是没想到,上一次的他灵根便是绝品啊……
至于利用,便是靠着他的关系,让此次惩罚消散。毕竟,李府知道,他们对我与李文静自生自灭的态度,但灵根的缘故必须示好,将人才收得其中。”
渐渐的,思考与话语之间,李长鸣二人,便来到这开典灵根之处。
这李府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的来说分为几大区域:学堂、长老堂、斗台、修宅区、开典处。
而这开典灵根还是等待家族新生子弟达到一定年纪后便会开启,此刻到此处,人基本是十五左右的孩子,可以说热闹非凡。
在众人的面前是一块湛蓝色的石碑条纹,精细约高十五米,并未刻上文字。
“长鸣你说我俩能觉醒出灵根吗?”李文静站在长鸣的旁边,弱弱地问道。毕竟只要觉醒出灵根,便脱离了凡人的身份,而之后的生活也绝对比现在好上许多,
“一定会的,不用太担心”长鸣回答简短,语气平静。
“说的轻松,没有觉醒出来,又要天天受李府的欺负喽”李文静愤愤不平的说道,但这番话却让长鸣愣有一会儿。
而李文静也是察觉到长鸣的异常,连忙问道:“怎么了吗?”
如果我与她觉醒出来会怎么样?
似乎会很好吧,上一次一路挫折,一路绊脚,其实都觉得无所谓。
但可惜,我李长鸣是个感情丰富的人……
我又该怎么样的姿态去随意抛弃别人呢?
如果,我重生以来,李文静并不认识我,但,就算到他也不会怎么样。
但这就是可惜的点,李文静她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我又怎能抛弃这份丰富的情感呢?
所以直到最后,我似乎只能把这份情感,以特别的句号完结。
忽然间李长鸣反问李文静。
“如果我们没有觉醒灵根,以后该怎么办?”
长鸣的此话一出,让李文静思考了一会儿。
“不知道”长鸣突然开口,顺便笑了笑。
文静听见“玩笑”二字瞬间就急了,脸气鼓鼓的,但红韵还在脸上,特别用力锤了两拳。
“玩笑开大了!!!”
“知道了,以后会少开”
在=人情丝话语间开典灵根也开启了,众人的目光看向前方。只见一位家老从中走出,名“李爽”,开始喊名上前来觉醒。
“李罗!”家老大喊一声,只见一位体型稍微瘦弱的子弟上前,来到巨石碑前。
“将手放在石碑前便可”家老出声,李罗也照着做,只见手刚放上去便绽放出白色的耀光。
“虚品灵根!下一位,李贺!”
李罗听见自己拥有灵根后,立马高兴雀跃。
接着名叫李贺的子弟也上前来,他的脸上带有丝丝期待与激动,将手放上去后却没有绽放出任何耀光。
这时家老也开囗道:“无灵根!下一位,李鹏!”
而那李贺听闻此话,立马失魂落魄走下台去。
而在不远处的长鸣也思考了起来。
“虚灵根对应的是白光,低品灵根则是绿光,中品灵根为蓝光,高品灵根紫光,而绝品灵根橙光,至于十大绝体我也未曾见过何样的,不过世间再也无法出现一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群也开始渐渐减少,场中不剩一百人,也在此刻家老终于叫到李长鸣的名字。
“李长鸣!”
长鸣听见后,应声上前,将手放在巨石碑上,光芒瞬间绽放,仍是绿光,便是低品灵根。
“低品灵根!下一位,李文静!”
绿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长鸣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仿佛一潭静谧的湖水。
“只要能够踏上修行之路,便已足够。”
觉醒灵根之后,便会开启修行之旅,迈入第一个境界:炼气。稍稍感知,便能察觉到天地间灵气的流动,体内的灵力也在不断蓄积。
长鸣转身返回,文静还未来得及开口,长鸣却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去吧,未来的路会很精彩的……”话音刚落,他便退到一旁静静观望。
李文静听罢,点了点头,将这当作一种鼓励。她缓步上前,将手置于巨石碑上,刹那间,绽放出的光芒比之前亮了不知多少倍,那耀眼的光芒盖过在场所有人,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学堂家老低声惊呼:“难道!”
橙色的光芒宛如跳动的火焰,炫目至极,瞬间照亮了整个李府。
“绝品灵根!”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惊,千年难遇的场面让他们看见了无不惊讶,震惊,羡慕这李文静竟有如此天赋!
长鸣的目光凝在李文静扬起的眉梢上,喉间泛起涩意——她此刻攥着拳头的模样,像极了记忆里那簇烧得炽烈的野蔷薇,明明生在泥泞里,却偏要挣出满身刺来护着自己。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自嘲的霜,上辈子的裂痕,可不就是从这道目光开始的么?
低品灵根与绝品灵根之间的鸿沟,是落在掌心的雪,看着轻柔,化开来却冰得刺骨。
他们曾在祠堂里跪了整夜,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混着族老们“门不当户不对”的呵斥,成了婚姻里第一道裂痕。五年后,她金丹初成时衣袂翻飞的模样,与他筑基境时被族仆轻视的眼神,像两柄钝刀,一下下割着那些曾以为坚不可摧的誓言。
他记得最后一次争吵时,她指尖的灵光映得眼尾发红:“我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后来他独自踏上险途,在魔兽爪下捡过命,在秘境里吞过蚀骨的毒,淋过腊月的雪,也晒过三伏的日头。
直到那日在极寒之地凝成元婴,漫天冰雪忽然在他掌心化作春水——原来灵根真的能改,原来他也能站到万人仰望的高度。
可等他带着满身风雪回到青天城,朱红喜帖上的“李府联姻”四个字,却比任何天劫都灼人。他躲在街角,看她穿着嫁衣跨过门槛,金步摇撞在翡翠簪上的声响,像当年他们在巷口分食的糖葫芦,甜得发苦,碎得干脆。
那一刻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恨,是钝刀剜心般的空——原来有些东西,就算用十年光阴去追,也早已在时光里落了锁。
如今再看她怒目圆睁的模样,他指尖动了动,终究没去碰她发间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
有些爱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明知发不了芽,却偏要在夜深人静时,借着回忆的月光,偷偷发一次芽,疼一次,却又舍不得连根拔起。
长鸣想起了……想起了那段时光。
“痴情人间百万年,回早已是满木春。
忆从末中又升起,兮含泪丝留齐静。”
在众人的身后,无人倾听长鸣的独自高歌,那一丝泪化成了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