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喜欢钱?跟他在一起不比这个破纸值钱,从季念手里抢过东西后,傅景年就将那张烂纸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没时间耗着了,不答应和他结婚,没关系啊,他傅景年还就认定他了,将人打横抱起,傅景年就匆匆的离开了房间,陈煜和沈安之还在外面等着,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傅景年跑的飞快,也不知道是该夸他健身有精力,还是该夸季念小巧伊人,瘦的很,速度快的两人只看到两个人影从面前飞过,以及傅景年脸上好像有个红印子。
沈安之和陈煜两人面面相觑,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话题,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是谈判谈崩了傅景年忍不住了。
到了酒店楼下后,司机还在摸鱼刷着手机,看到傅景年出来后立刻将手机收了起来,下车准备为他开后车门,却被傅景年摆手推开,单手开了副驾驶的门后将季念并不温柔的塞进座位上后。
傅景年快步走到了驾驶位上,丝毫没有管司机的死活,自己开着车走了,速度快到司机再次反应过来时,只能看到他家总裁的汽车尾气。
季念手捏着安全带,委屈写满脸上,他的钱没有了,现在也不知道傅景年想把他带到哪去,是不是该将他拉到野外抛尸了。
傅景年眼睛盯着前方,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季念那瞄,沈安之和陈煜都说季念的情绪不好,可他怎么觉得现在情绪失控的是他,季念跟个没心没肺的一样,洗标记这么严肃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说出来了。
这还是傅景年情绪变化的这么严重,心里的怒火灼的他快要疯了,一时没收住情绪信息素爆发出来,车内瞬间被龙舌兰侵占,季念虽然渴望得到他的信息素,但这股信息素里充斥着怒意和压迫感,闻的他腺体一阵一阵的发烫。季念有点难受,但也只能低着头小幅度的喘气缓解。
喘息声听的傅景年都没心思开车了,这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见人真的难受,他还是收敛了些,但语气还是那般的冷淡:“难受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敢。季念在心里默默回答,但嘴没张,他可不想再惹这位大人物不悦了。没办法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他一个孤苦伶仃的普通人抵不过。
车子开入滨海主道,周围的建筑开始上升一个层次,高楼大厦被阳光覆盖照射的影子亮着彩光,让季念不禁朝窗外多看了几眼。
好漂亮的楼房。
车速不禁慢了下来,傅景年见季念一直盯着窗外看就没再开快,免得对眼睛不好,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了栖雾公馆。
栖雾公馆是傅景年的私人庄园,坐落在市中心旁边,周围的环境设施都是一流的,车子开入梧桐大道内,穿过树丛后便看到了整个庄园的面貌。
季念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至此之前他看到最豪华的地方还是他工作的那个皇家酒店。
将车子停靠好后,傅景年就拉着季念的手往中间的别墅里走,其实是被拽走的,季念走不动路,身体浑身上下都在向他抗议,可傅景年一个劲地往前走,中间断断停停的,还以为是季念不愿意,冷淡的语气里混杂着威胁:“附近都有保镖守着,你不愿意也逃不掉。”
逃不逃的先放一边吧,他现在疼的要命。
季念眨巴着委屈的眼睛,干脆直接蹲了下来,不走了。
傅景年见人蹲在那跟个石墩子一样一动不动的,自己也阴差阳错的半蹲下来,用还空着的那只手掐着季念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
季念被迫仰头眼框红了一圈,积攒的眼泪要掉不掉,楚楚道:“走不动了,呜呜呜我好疼。”
傅景年看着人哭红的眼睛,手上的力气也收了些,大拇指的指腹揉了揉季念下巴,神色一愣,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念
“哪里痛?”
语气没了刚刚的寒气逼人,傅景年的双眸紧紧盯着季念宽敞衣领下的脖颈,上面的痕迹还没消,他松开季念的下巴,手往衣领里钻,季念吓的一哆嗦想要往后退,一个没稳住差点连带着傅景年一起摔倒在地上,季念挣脱开了傅景年的手心,双手捂着自己的衣领。
不行,不能再做了,他的身体好痛,洗澡的时候季念就看到了自己下身都已经红 肿,腺体也红 肿的要命,傅景年这么久因为自身原因没怎么吃过荤,一下子有个这么可口的大荔枝在他面前,没把持住,这么多年压制的欲望一下子全释放在了季念身上,季念现在看到傅景年触碰他就会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真的真的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