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发现封典这几天紧皱眉头,总是早出晚归的,有时待在家里也忙得紧,没事也要找事做,像是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压在心头。
“风,你在想什么?”一双手轻揉在封典的眉心,揉开皱着的眉心,几日来的忧愁思虑都随之压了下去。
封典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眸,突然发觉白玛在她印象里大多是笑着的模样,促狭的笑、温和的笑、无奈的笑……
白玛对她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人十分包容,对那个叫张拂林的冷脸男也是如此。
白玛的包容性还挺强的。
“那你接受家里出现一只老虎吗?比如……”封典比划说着,起身推门,一个白色的虎头探头探脑地伸进来,被她顺手挼了下,“这样子的。”
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恰好和屋里的白玛对视,一人一虎都有些僵在原地,白虎的眼睛无辜地眨呀眨,白玛缓缓长呼口气。
原本白玛已经做好了准备,想看看是什么绝世难题难住了封典,现在看来还是准备得太少了。
没有人能对上封典的脑回路!再次重申,没有人,她本人也不行!
“为什么要接受家里出现一只老虎?”
封典“啊”了声,挠挠头,不解道:“我没说吗?我今天就要出远门了呀。”
“所以,你是说因为你要出远门,放心不下白玛,才将这只老虎带来家里的?”刚回到家的张拂林背上的竹篓还没放下,水都没喝一口,就被白玛拉来一同面对这件事了。
张拂林惊得都忘了自己以往少言冷脸男的形象,头一次说这么多字。
“昂。”封典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只有一个人照顾白玛,你白天出门不在家怎么行?”
“放心,它已经被我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的,也听得懂人话,短时间的看家护院还是可以。”
封典看向脚边扒着的一大坨白色,“咪咪,你说对吧?”
咪咪歪头蹭蹭她,滴溜溜一双眼,发出像牛一样的叫声:“哞~”
“而且你不会打不过一只老虎吧?”
张拂林立马反驳:“打得过。”
“那不就得了。”
张拂林的武力值还是可以相信的,不过他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玛的意见。
封典歪头看向被张拂林护在一旁的白玛,“白玛?”
白色的老虎也学着她歪头看白玛。
白玛朝白虎伸手,它立马起身晃动着肚子走过去将前爪搭上去,肉垫摸起来软软的,白色的皮毛令她想起点什么,“是我们第一次遇见老虎的那只?”
白玛遇见老虎的次数不算多,但白色的老虎实在少见,着实令她印象深刻。
“对啊,就是它,你叫它咪咪就好。”
察觉到一道令人不爽的目光,封典斜斜望向张拂林,他眼中满是“你起的这名不昨地啊”的意味,瞧见她的目光还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
挑衅,明晃晃的挑衅。
封典才不做这样的小动作,她直接喊人:“白玛,张拂林说他起了个比咪咪更适合这老虎的名字。”
“嗯?拂林?”
张拂林身子一僵,趁着一旁的白玛被挡在身后看不见,用眼神控诉封典。
封典微笑唇:“你起的什么名字,快说啊。”
“……大咪。”
“哈!就这?”
白玛捏捏咪咪的爪子,小小声同它道:“你更喜欢哪个名字啊?”
除了封典无人能看见的小系统飘在一人一虎旁,参与般回答:[肯定更喜欢咪咪。]
小系统话音未落,白虎就伸出另一只爪子指向封典,发出一道乍一听有点像“咪咪”的含糊叫声。
声音不算大,但那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呐,它自个儿都选的咪咪。”
“……行,咪咪。”
封典解决了她不在家的接替虎选,终于放下心,提上小包袱准备出门赶路了。
白玛站在门口送别:“路上小心。”
张拂林在一旁道:“放心。”
咪咪也跟着轻吼出声。
嗯,咪咪在家,她还是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