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到二叔信息的张海客匆匆赶回来,一楼已经被收拾好了,一切物品物归原位,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虽然不知道封典怎么将族老那群人对付走的,但他了解族老那帮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防止他们再次来骚扰封典,还是先让封典这段时间别宅在屋子里了。
在张海客邀请封典去他们公司逛一下时,她脑子一转也想明白了,她也不想那群人老是来嚷嚷,欣然答应。
拜托,天气这么热,运动多一点就要出汗,很烦的。
说是逛一下,但实际上封典一直跟在张海客身后,等张海客到了办公室办公,她就窝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一本不知从哪摸来的杂志。
这是本时尚杂志,看得封典一脸嫌弃问号,她根本看不懂那些所谓的时尚衣服、时尚包包、时尚服饰。她单单只是看着就觉得穿起来不舒服、用起来不方便。
她将时尚杂志放在一旁的桌上,将张海客的办公室打量了一圈,又开始无所事事地发起呆来。
张海客忙里偷闲地看了看封典在干什么,她在发呆。
他也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时尚杂志,说实话,他觉得封典就不像爱看这种时尚杂志的人,果不其然她看了一会就不看了。
在家里几个月来他碰见封典的次数不多,但每次瞧见她都是穿着那些宽松舒适的黑灰色调的衣服。
许是想着尽尽地主之谊,张海客今天处理事务都快了点,事务当然是处理不完的,但腾出点时间来还是可以的。
白天,封典除了发呆就是睡觉,以至晚上精神得过分。
于是在张海客提出带她出门闲逛,她很快就答应了。
站在香港的街头,封典总有种恍惚的熟悉感。这几年跟小系统看电影时,看了不少的港片,对于香港的那种风格还是蛮熟悉的,但她出狱那么久也没怎么逛过街,以至有种电影中的场景与眼前场景终于重合的恍惚感。
但美食的香气让她从那种恍惚感挣脱出来,很快就在吃吃吃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鸡蛋仔,外脆里软,吃了。
鱼蛋,扎实弹牙,吃了。
碗仔翅,味鲜料多,吃了。
……
一个晚上,封典感觉把她前几年积攒的运动量都给用了。吃饱喝足,回去洗漱完就美美入睡了。
而张海客则是被人喊去见了族老们,他看见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伤在身,多少是有点惊讶的。
毕竟从封典的走路姿势、呼吸吐纳,都看不出来她是个武力值多么高的人。
也不知他们那天在屋子里面商讨了什么,反正张海客出来时脸色并不好看。
第二天,封典睡醒出来喝水,就看见张海客正坐在一楼沙发上看文件。
就他昨天那副忙忙碌碌的样子,也不像是没事干,更何况现在还在看文件。这大白天的还不去公司上班,倒像是在这里专门等她。
她端着水杯下了楼,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有事?”
“待会出差去北京,去吗?”张海客头也不抬地说。
要说平常他指定不会问这样的话,哪怕他们昨天刚一块逛过街。
毕竟大家都很有边界感。
他这样子更像是让她出去避避风头,八成是昨天打人族老被人告状了。
幼不幼稚啊?还告状?都多大的人了!
封典在心里对那群老头指指点点。
一旁的小系统没感觉出里面的门道,只是用一双亮晶晶的蓝色电子眼期待的看着她。
她面上毫无变化,只说了一句:“我是黑户,没身份证。”
张海客正在翻页的手顿了顿。
那你是怎么入狱出狱的?
之前封典将人带出来给张海鲸,也意味着她本人出现在了张家视线范围内。这么奇奇怪怪的一个人,张家不是没有调查过,但始终调查不出来什么。信息少得可怜,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突然冒出来的,因为始终没有什么异常,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联想到早年香港还是蛮乱的,一些地方势力、富豪之类的人花点钱打点一下,将人送进监狱里面找死也是有可能。
毕竟黑户嘛,到时候搁监狱里头死了,遮掩一下,查都查不出来。
不过基于封典的武力值,还是要派人好好调查一下她。至少之后族老要是问起什么,也好有个交代。
将心里的念头放下,张海客将注意力转回到当下,办身份证现在是来不及的,那就只能在交通工具上下点功夫了。
香港这几年身份证查得严,像张家这样的身份,肯定是有门路给黑户办身份证的,但多少要耗点时间。
而且封典这样的人,他总觉得还是少在明面上留下信息为好。
倒不如换乘私人飞机,申请航线什么的,今天之内也是可以搞得定的。
“坐私人飞机去。”
“老板大气!”
当天下午他们就到了北京,以至于又想来找封典的族老们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