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是封典在女子监狱的第五年,也是她在女子监狱待的最后一年。
2000年,是张海杏在女子监狱的第二年,也是她认识封典的第二年。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盘着腿认真看书的封某人,张海杏仍觉得很神奇,她竟然和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人成了好友。
说起两人如何成为好友的——
那一天,张海杏终于受不了封典一天天的跟叫魂似地叫她,在这天下午放风的时候找上封典打了一架。
封典因为张海杏找她,特意带了礼物,结果一个拳头扑面而来,还好她及时后仰侧身躲过了。
没来得及疑惑,又是一个拳头直冲腹部,她借拳头的力道丝滑扭身,再一拽一靠,刚好倚在张海杏的肩上。
“做咩呀?”
“揍你!”
“要同我打,得得得。”
周围同样放风的看见封典出现已经离了有五米远,看见两人打起来更是直接让狱警员放她们回去了。
打架的结果除了两位当事人,无人知晓,连当时的监控都出现了故障。
监控室的人还觉得奇了怪了,怎么就今天下午出故障呢?
小系统深藏功与名。
当天下午给封典和张海杏送饭的狱警员就看见封典正待在张海杏的牢房。
按理来说,犯人不能随意待在其他犯人的牢房内。但这个人是疯婆子的话,那就当睁只眼闭只眼好了。
狱警员将两人的饭菜放下就离开了。
封典捧着自己的饭菜拎着小凳子坐在床边,她边吃边戳了戳躺床上闭目养神的张海杏,“我哋系好朋友,系嘛?”
张海杏躺尸不语。
“你唔出声我就当你认喇。”
“今日好,我嘅好友张海杏。”
等听到房门的开合声、脚步的远去声,张海杏才睁开眼长舒一口气。
她去拿饭菜,看见放在一旁吃干净的空碗和一瓶跌打药水。
眼中跃进一抹红,是左手手腕处被绑上的红丝带蝴蝶结,她长叹一声,就认下这个奇怪的好朋友了。
自那之后,封典常常去张海杏的牢房待着,有时说说话打打架,有时什么也不干就静坐在一旁发呆。
一个绿色的条纹椭圆映入眼帘,打断了张海杏的出神,她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
“海杏,食瓜嘛?”
“食!”
吃完西瓜,她又掏出两盒不知打哪儿来的雪糕,一人一盒地继续吃。
封典一天天的跟变魔术似的拿来各种水果糕点,分给搭档小系统一份,分给好朋友张海杏一份。
其中分给小系统的那些因为没积分无法转化,至今还收在系统空间里。还好空间里时间静止,吃食这类东西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
某狱警长在办公室发现放进小冰箱冷冻的西瓜不见了,刚想发火,却被手底下的人告知是疯婆子拿走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她今年就放出去了。
某个好不容易偷渡了几盒雪糕的犯人发现雪糕只剩一盒了,还不敢声张,差点哭晕在厕所里。
小系统表示:还给你留了一盒,你就偷着乐吧。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许是太平静了,总有人想搞点事。
封典今天刚好刑满释放,出去溜达一圈,发现变化很大,街道干净了不少,地方势力也收敛了许多,楼房还是那么高那么密,直指苍穹。
她逛了一天,身无分文,又不想睡大街,就溜回监狱了。
一进监狱,就有种回家的感觉。
离开了一天,好朋友张海杏应该很想她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看看她吧!
【嘀嘀——】
【支线任务2详情可查看】
封典顺手点开。
【支线任务2:
「花非昨日花,人非彼时人」
张海杏是那个神秘张家的族人,在她哥哥眼中还是个暴躁傲娇的小姑娘。因罪入狱三年,她听哥哥的话,打算安分守己度过这三年。
却不料早有人暗中盯上了她,出狱后的那个人是谁?是她?还是“她”?
(关键人物:张海杏)】
有人要替代张海杏?!
封典很确定跟自己一块玩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那一个人,没被替换过。
那就是她出狱后,张海杏在剩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被替换。
结合支线任务2现在出现任务详情的情况来看,八成是这几天的事了。
最坏的情况……
封典加快了步伐,直奔张海杏的牢房。
……
渐落下风的张海杏身上满上刀刃划开的或深或浅的伤口,她看着眼前几个蒙面人,冷笑一声,“仲蒙面,偷偷摸摸,鬼鬼鼠鼠,同帮老鼠嘅。”
她同几人打得正激烈,有人在一旁见缝插针射出几剂麻醉针,有误到他们自己人,但也成功打中张海杏。
张海杏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昏迷前想到了许多,想到张家,想到小时候吃得第一根糖葫芦,想到约好去她家玩的封典,想到……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的哥哥。
想到哥哥,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隐隐有水光在她眼中浮动,最终还是不甘地闭上眼。
(#作者:为了众多读者的阅读感,以后都用普通话进行文字对话体现,地方语言如粤语等,请自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