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听见父母对话。
于是我理所应当地进入了豫章学院,一切真是顺利啊……对父母来说。他们只需等待几个月,便可得到一个“好孩子”呢~
我跟随学院的老师走向大门——
大理石质感的墙门,凹下去的四方块上分明地从右至左刻着“豫章学院”四个金色的大字,我像是被困在四方字里了。
从退学到入学,几天不到,像是一场飘忽不定的梦,我下意识地掐了一把手腕上的伤,疼的。
不是梦啊……
我恍惚着走进门里,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转学的那天,只是没有那时老师的歇斯底里与严厉批评,不过……这里的老师应该不会逼着让我跳楼吧?
同学可能也会更有趣一些。
我记得之前老师讲给父母:“学生需先被关入“烦闷室”(即小黑屋)进行7天左右的封闭管理,期间禁止与外界联系。 ”
父母郑重的点点头,像是把全部托负给了学院,好马上抛下我。
……
烦闷室的环境比我想象地好些,透明的玻璃门隔开了走廊,两个粉笔字重重地落在一个小黑板上——“服从”,至于玻璃门上的粉色A4纸上写了什么,我并不在意。
是些心理疏导之类的吧。
我从此便在这里待了超过10天。
至于过程……其实还好啦。
没怎么死。
不过冷馍确实不太好吃,冰冰冷冷的,像是之前入学过的课桌的温度,咦~恶心到我了。
作者(大程实)啊啊啊啊不写了
#作者(大程实)右手手指烫伤了,打字都慢了好多。
#作者(大程实)谁叫我手欠
#作者(大程实)……
#作者(大程实)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