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女贞路的晨雾还没散,艾娅就站在马尔福庄园的铁艺大门外,指尖转着玫瑰匕首等。不多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德拉科背着小书包跑出来,铂金色的头发在雾里像团柔光。
“我爸爸说……可以让我来。”他跑到艾娅面前,声音还有点发紧,却难掩兴奋,“但他说必须每天回家吃晚饭,还让我带了这个。”他举起手里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马尔福家族的纹章,“说遇到危险就捏碎。”
艾娅挑眉笑了:“在我这儿能有什么危险?倒是你,昨天的马步没扎稳,今天要是再偷懒,罚你抄《道德经》二十遍。”她说着转身往巷口走,德拉科赶紧跟上,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
其实三天前,艾娅送德拉科回家时,卢修斯正坐在书房里擦拭魔杖,黑袍上的银扣闪着冷光。“你想让他学些什么?”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却没直接赶人。
“学些比纯血荣耀更实在的东西。”艾娅往沙发上一坐,晃着腿说,“比如怎么在被十个摄魂怪围攻时,用逍遥派的步法躲过第一波攻击,或者……怎么熬一锅能救自己小命的疗伤药。”她指尖弹出张符咒,在空气中燃成淡金色的光,“当然,霍格沃茨那套我也教,毕竟他以后要去你母校上学。”
卢修斯的手指在魔杖柄上顿了顿,良久才冷哼一声:“别教些歪门邪道。”却没再说反对的话。艾娅知道,这就算是同意了。
七点整,女贞路二号的院子里,德拉科已经跟着哈利跑完了三圈。他喘着气抹汗,铂金色的发梢沾着晨露,却比第一天来时稳多了。
艾娅站在廊下看着,突然喊:“哈利,出拳时带点劲儿!跟挠痒痒似的,德拉科都快笑场了。”
哈利脸一红,拳头挥得更狠了点,却不小心擦过德拉科的胳膊。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这半个月来,从一开始的互相较劲,到现在能笑着闹在一起,倒比艾娅预想的快多了。
八点半,艾娅收起玫瑰匕首:“去洗漱,赫尔他们该等着了。”
九点整,客厅里已经分好了四个“课堂角”。
赫尔的桌边摆着笼子,里面的角驼兽幼崽正甩着尾巴,看见哈利进来就兴奋地喷了个小泡泡。
“今天学‘治愈术’的基础手势。”赫尔举起魔杖,手腕轻转,杖尖涌出淡金色的光,“看到没?要像抚摸水面一样轻柔,角驼兽怕疼,你们要是太用力,它会咬人的。”
哈利握着魔杖模仿,光却忽明忽暗。赫尔耐心地帮他调整手腕角度:“对,再放松点……当年我给凤凰治伤,魔杖差点被啄断,就是因为太紧张了。”
她指尖碰了碰哈利的魔杖,这次涌出的光稳定了许多,角驼兽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隔壁的罗娜正铺开星象图,德拉科凑过去时,她指着图上的猎户座说:“占卜不光靠水晶球,星象更准。你看这三颗星连成的线,像不像变形咒的手势?”
她举起魔杖,跟着星轨的弧度画了个圈,桌上的羽毛笔突然变成了只小鸟。
“这是‘星轨变形术’,比普通变形咒快三倍,但得记住星象的位置——”她递给德拉科一张星图,“先把这个背下来,下午我考你。”
壁炉边的萨拉正往坩埚里加鳃囊草,戈迪站在他旁边,给哈利和德拉科示范“除你武器”的发力点:“看好了,手腕要像甩鞭子似的,不是用胳膊使劲——”他魔杖一扬,精准击中德拉科手里的练习棒,棒子弹飞出去,“看到没?就这么快。”
德拉科不服气,捡起练习棒学着挥了下,却差点打到自己的脸。
戈迪笑着揉了揉他的铂金色头发:“别急,当年我练这招,把戈德里克山谷的篱笆都打烂了。”
萨拉在旁边冷哼一声:“别教些没用的,先让他们把魔药基础背熟。”
他指着坩埚里泛着的蓝绿色泡沫,“看好了,鳃囊草煮到这种颜色,才能加狼毒草汁,记错一步,整锅药就会变成毒液。”
哈利和德拉科赶紧凑过去记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哈利的黑发和德拉科的铂金色头发在光影里交叠,像两束缠绕的光。
十点钟,课程轮换。哈利跟着萨拉学辨认魔药材料,德拉科则被戈迪拉去练格斗姿势。艾娅靠在门框上看着,突然喊:“德拉科,出拳时腰别晃!跟个没上弦的木偶似的,刚才扎马步白练了?”
德拉科脸一红,赶紧调整姿势,拳头挥得更稳了些。哈利偷偷看过去,忍不住笑了笑,却被萨拉敲了下脑袋:“专心点,这株曼德拉草要是认成毒藤,下次熬药就让你先尝。”
客厅里的时光在咒语声、搅拌声和偶尔的拌嘴中慢慢流淌,直到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四个“大师”才宣布下课。
哈利和德拉科瘫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记满笔记的羊皮纸,看着对方鼻尖沾着的墨点,突然一起笑了起来——德拉科的铂金色发梢上还沾着点魔药粉末,在阳光下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撒了把碎金。
午后的阳光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萨拉正站在灶台前搅动坩埚,深绿色的魔药在火上咕嘟冒泡,他眉头微蹙,专注得连戈迪凑到身后都没回头。
“这锅疗伤药要加多少独角兽尾毛?”戈迪故意凑得很近,说话时的气息扫过萨拉的耳廓。
萨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下,手里的搅拌棒却没停:“三撮,跟上周教你的一样。”
他顿了顿,侧过头时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别靠这么近,热气烫人。”
“我不怕烫。”戈迪笑嘻嘻地伸手,假装要去碰坩埚边缘,被萨拉一把拍开。
两人的指尖撞在一起,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戈迪的笑容僵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如常,拿起旁边的镊子帮着夹起烘干的曼德拉草叶:“我帮你递材料,总行了吧?”
萨拉没说话,嘴角却悄悄弯了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魔药的蒸汽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带着点甜腥的草药味,倒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另一边的扶手椅上,赫尔正对着《霍格沃茨校史》里的“医疗翼旧闻”那页皱眉,手边摆着个新的坩埚,里面熬着淡金色的液体——是给哈利和德拉科准备的安神药剂,这两天练剑累得他们总说梦话。她时不时往锅里加一勺月光石粉末,目光却瞟向地毯上的两个男孩,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
罗娜坐在地毯的另一端,面前摊着半打羊皮纸,正用羽毛笔修改新咒语的符文。
她画的是个融合了东方符咒的防御咒,笔尖悬在纸上犹豫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抓起朱砂笔在符文中心点了个红点。
魔杖轻点时,纸上竟泛起层淡紫色的光盾,比之前的版本稳固了许多。“成了!”她兴奋地低呼一声,转头想跟赫尔分享,却见对方正专注地盯着坩埚,金色的药剂在火上泛着细碎的光,像盛了一汪星星。
“赫尔,你看这个——”罗娜举着羊皮纸凑过去,“加了点道家的‘镇煞符’原理,防御范围扩大了一半。”
赫尔抬眼,目光在符纸上扫过,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回头试试加在盾甲咒里。”
她往自己的坩埚里加了滴凤凰眼泪,液体瞬间变得澄澈,“我的安神剂也快好了,等下让那两个小子喝了,省得晚上练清心咒时打瞌睡。”
地毯中央,哈利和德拉科正趴在棋盘前,巫师棋的棋子在两人手里“活”了过来,骑士举着剑互相吆喝,城堡的塔楼还在喷着小火花。
“将军!”德拉科得意地敲了敲国王棋子,他的白棋骑士正架着剑对准哈利的黑棋国王。
哈利皱着眉挪动士兵:“不算!你刚才的城堡动了不该动的格子!”
“才没有!”德拉科瞪他,铂金色的头发随着摇头晃了晃,“是你自己没看清。”
两人吵了两句,又突然笑起来——德拉科的白棋王后突然转身,用盾牌拍了下哈利的黑棋士兵,像是在帮着“劝架”。
哈利干脆把棋盘往旁边推了推:“不玩这个了,教你玩我小时候在麻瓜世界玩的‘跳房子’。”
他用魔杖在地板上画了串格子,标上数字:“单脚跳,不能踩线,踩到就算输。”
德拉科学得认真,铂金色的发梢随着跳跃的动作上下晃动,却在跳到第三格时不小心踩了线,懊恼地跺了跺脚。
“笨蛋。”哈利笑着拍手,却被德拉科拽着胳膊拉进格子里:“你也来!输了的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画着格子的地板上。
哈利跳得太急,差点撞到德拉科,两人手忙脚乱地扶住对方,掌心相贴的瞬间,又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脸颊都红了。
灶边的戈迪正帮萨拉把熬好的魔药装瓶,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这次萨拉没躲开,只是低声说了句:“小心烫。”
戈迪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时,发现萨拉耳尖红得像染了魔药的颜色。
罗娜举着新画的符咒走到赫尔身边,看着地毯上打闹的两个孩子笑:“他们这样,倒比我们当年省心多了。”
赫尔点头,往安神剂里加了勺蜂蜜,空气里顿时飘起甜丝丝的味道。
暮色漫进来时,哈利和德拉科终于决出了跳房子的胜负——德拉科输了,却笑着说:“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
哈利刚点头,就被他拽着往壁炉边跑:“快来看!萨拉老师的魔药闪着光呢!”
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把六个身影的轮廓映在墙上。戈迪还在跟萨拉讨论魔药配方,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耍赖;罗娜和赫尔头凑在一起看新符咒,时不时低声说笑;哈利和德拉科趴在沙发上,看着坩埚里的光发呆,手指在沙发垫上偷偷画着跳房子的格子。
空气里混着魔药的清香、蜂蜜的甜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萨拉没说出口的那句“下次熬药还帮我递材料”,像戈迪故意放慢的动作,像两个孩子交叠的影子,都藏在这寻常的午后里,慢慢发酵成了时光里最柔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