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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真的啊…他们这么年轻就玩得这么…
随即迪诺叹了口气,看来,他和暖情是真的不可能了。
房间内,云雀的不悦还未消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伴随着恭敬的声音。
草壁委员长,草壁为您送早餐来了。
云雀拉开门,草壁端着丰盛的早餐站在门口,看到房间内的暖情时微微一愣,随即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
草壁委员长夫人,早上好。
雾岛暖情噗——
暖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雾岛暖情咳…咳咳
云雀几乎是把还在门外抱怨的迪诺直接“请”走了,然后回头看到还端着早餐杵在一旁的草壁,眉头一皱,连带着早餐和人一起被他“扔”了出去,再次关上了门。
房间终于清净了。
云雀转过身,几步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将还有些懵的暖情打横抱起,走向客厅的沙发。
雾岛暖情喂!云雀恭弥!不行!大白天的…
暖情惊呼,挣扎起来。
云雀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欺身而上,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睡袍早已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调整成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
结束后暖情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身下同样汗湿的云雀,心里又气又无奈。
这家伙,简直是头精力旺盛的野兽!
带着一丝报复和不满,暖情抬起纤细的脚,用脚趾勾起云雀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命令。
雾岛暖情喂,给我道歉。
云雀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凤眸微眯,里面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但看着她那张混合着情欲、疲惫和娇嗔的脸,最终还是没发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算是结束了这个荒唐的早晨。
之后,暖情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浴室清理干净,换上自己的衣服。
云雀也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委员长模样。
两人简单地吃了点草壁“扔”进来的早餐,便各自出门了。
…
…
暖情来到沢田家门口时,正好碰到了同样准备出门的狱寺隼人。
不知是不是因为山本武最近状态低迷(失恋导致),狱寺一看到暖情就莫名地火大。
狱寺隼人喂!蠢女人!你来干什么?!
狱寺双手插兜,一脸不爽地挡在门口。
暖情挑眉,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心情反而好了些。
雾岛暖情来找阿纲啊,忠犬小狗。
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狱寺隼人你说谁是狗啊?!混蛋蠢女人!都是因为你,山本那家伙才…
狱寺瞬间被点燃,冲着暖情大吼起来,显然是把山本状态不好的原因归咎到了她身上。
两人就在沢田家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沢田纲吉好了好了,狱寺君,雾岛老师…
沢田纲吉打开门,一脸无奈地试图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