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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家光哦呀!你就是暖情小姐吧?我是阿纲的爸爸,沢田家光!经常听奈奈和阿纲提起你呢,真是个可靠又漂亮的大姐姐啊!
雾岛暖情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屈辱和窘迫,根本没心情应付这个自来熟的男人,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扫过卧室,正好看见沢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三人刚结束训练,正瘫坐在地上休息聊天,一副精疲力尽又放松的样子。
看到他们,尤其是想到山本武之前那番郑重的承诺和自己当时那一瞬间的触动,
再对比刚刚在云雀家遭遇的“滑铁卢”,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凭什么她在那边受气,这几个家伙却在这里悠闲?!
雾岛暖情你们几个!训练结束了吗?我看是完全不够!
雾岛暖情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雾岛暖情都给我起来!重新练!今天由我亲自指导,跟我打!
狱寺隼人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
还没等纲吉他们反应过来,雾岛暖情已经带着满腔无处发泄的火气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院子里充斥着少年们的惨叫和兵器碰撞声。
她将刚才在云雀那里受到的憋屈和羞愤,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这三个倒霉蛋身上,下手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直把他们三人打得鼻青脸肿、彻底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才终于停手,胸中的郁气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沢田家光哦!年轻人的精力可真是旺盛哈!
客厅里的家光跟里包恩在喝茶聊天。
里包恩是啊很努力呢。
里包恩一副看破不说破,狡黠的表情。
沢田纲吉呜呜呜…里包恩…暖情老师她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吃错火药了啊…
纲吉趴在地上,欲哭无泪地爬向客厅里的里包恩小声抱怨。
里包恩谁知道呢。
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三人和喘着气、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雾岛暖情,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
...
回到自己的房间,雾岛暖情烦躁地将自己摔在床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
云雀恭弥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捏着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还有那双冰冷凤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报复快意和…看透了她伪装的得意。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吻!那根本不是试探或调情,而是纯粹的侵略和占有!
那种被完全压制、被深入探索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失控,甚至连反抗的本能都短暂地遗忘了。
雾岛暖情可恶!!!
雾岛暖情猛地坐起身,用力捶了一下床铺。她回想起云雀最后那句嘲讽
“原来也只是嘴上功夫,真碰上了,就这么不行吗?”。那轻蔑的眼神和语气,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让她感到羞愤!
(那个臭小子…竟然敢小看我!)
(以为这样就算报复了吗?太天真了!等着瞧,我绝对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不行’的那个!)
她咬牙切齿,血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