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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34

综影视:吾我

体内收集而来的全部念力尽数奔涌,源源不断灌注手中双剑。

璀璨的光刃轰然斩落,重重劈在瑱宇身上。

瑱宇遭受重创,自知此刻难以匹敌,咬牙抽身,化作一道黑芒仓皇遁走。

另一边,白烁挥动异王剑,剑光劈砍,隐力锁链寸寸崩断,禁锢尽数破除。

梵樾脱力重重倒落在地。

我强行压下数股念力在体内冲撞带来的剧烈反噬,一步一步,艰难走到梵樾身前,单膝跪落在他的身旁。

指尖轻轻拭去他嘴角残留的鲜血,声音温柔却带着疲惫:“阿樾,我来带你回家。”

可话音刚落,反噬彻底席卷全身,眼前天地骤然旋转,我身子一软,径直晕厥过去。

“阿瑾!”

“阿姐!”

梵樾与白烁同声惊呼,满心惶急。梵樾连忙伸手将我稳稳抱入怀中,他自身亦是油尽灯枯,面色惨白如纸。

抱着我快步踏出危机四伏的冷泉宫,远远望见赶来接应的天火。

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崩断,梵樾双腿一软,连带着怀中昏迷的我一同重重栽倒在地。

“殿主!!”天火疾步冲上前,声音满是惊慌。

一行人匆匆赶回皓月殿。

寝殿床榻之上,我双目紧闭、沉沉昏迷,面色苍白虚弱。梵樾、白烁、天火三人立在床边,眼底皆是掩不住的焦灼与忧心,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天火垂首躬身,满心自责,对着梵樾沉声请罪:“殿主,属下失职,没能拦住瑾曦姑娘与白烁姑娘,要罚便罚我。”

白烁立刻上前一步,急忙替天火辩解:“姐夫,你别怪天火!不关他的事,是我和阿姐心急如焚,执意要去冷泉宫救你,甚至强行挣脱阻拦,天火根本拦不住。”

梵樾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我,身心俱疲,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力:“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盼着阿瑾,能早点醒过来。”

天火沉默片刻,想起一事,连忙开口:“此次殿主燃烧七星燃魂印、又经历大战反噬,所幸有白烁提前留给你的特殊药引加持,这次掉星折损,远比上次轻得多。”

梵樾闻言骤然蹙眉,抬眸看向白烁:“什么丹药?什么药引?”

白烁神色一僵,瞬间卡了壳。

他猛然想起阿姐的叮嘱——万万不可让梵樾知晓药引的真相。

白烁咬了咬唇,低声推脱:“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是阿姐特意交代,不许我和你说的。”

梵樾心头猛地一沉,眼底瞬间涌上不安,指尖骤然收紧:“这个药引是不是……对她自己有伤害”

白烁垂首沉默,不敢应答。

这无声的默认,如同利刃狠狠扎进梵樾心口。

他眼眶瞬间泛红,指尖颤抖着紧紧握住我微凉的手,喉间哽咽,满是无尽愧疚与酸涩:“又是这样……次次都是这样。为了救我,全然不顾自己性命。阿瑾,我亏欠你的,早已数不清……”

天火轻声劝慰:“殿主不必过度忧心。瑾曦姑娘身承无念石四道念力,又得白泽全族灵力祝福,根基浑厚、神魂坚韧,绝不会有事。”

“您刚刚历经燃魂反噬、重伤脱力,更该好好休养。”

白烁也在一旁开口:“阿姐这边,我和天火会寸步不离守着,她一醒,我们立刻告知你。”

梵樾静静凝望着我苍白的眉眼,久久无言。

良久,他起身看着天火缓缓开口,嗓音疲惫又怅然:“奇风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本心。他重回冷泉宫,效忠瑱宇、步步筹谋,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报仇雪恨。”

“千年恩怨、是非对错、早已数不清”

他轻轻闭上眼,轻叹一声:“藏山和奇风所有仇怨,便随他们二人的离去,尽数烟消云散吧。”

天火望着落寞孤寂的他,满心了然,轻声道:“殿主先后痛失藏山、奇风两位手足,心里最痛、最煎熬的,从来都是你。属下又怎会、再舍得让你自责受罚。”

梵樾握紧掌心那块刻着奇风二字的老旧木牌,纹路冰凉,触目惊心。

“你们在此照看阿瑾。”他抬眸,目光温柔又沉重,“我带奇风,回到族人身边”

梵樾走出了屋子。

黑暗无边无际,我沉沉陷在死寂的昏迷里。

周遭没有天光,没有声响,只剩意识漂浮在一片虚无混沌之中。

下一瞬,无数破碎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疯狂窜入脑海,一闪而过,快得我根本抓不住分毫。

朦胧紫影倾覆山河,白衣立尽万古风雪。

又是那两道熟悉到刻骨、却陌生至极的身影。

那名立于紫色神泽中央的男子, 是净渊吗?

是梵樾体内的妖神神格

我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可画面朦胧模糊,像隔了千万年的时光雾霭,看不真切,不敢确定。

而他身侧,立着一名女子。

我看不清她的脸,迷糊至极

又是她。

又是这道反复出现在我梦境、幻境、神识深处的身影。

我无数次看见她,无数次想要抓住这段记忆,可每一次都太快了,碎片转瞬即逝,指尖空空,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看不透。

混乱的残影疯狂翻涌——

上古坍塌的神宫、漫天陨落的星火、染遍山河的血色、一声跨越万古的低语、一滴泪……

一幕幕,一帧帧,都不属于我,却又无比熟悉

我意识剧烈动荡,心底满是茫然与崩溃。

这是谁的记忆?

到底是谁的过往,死死缠在我的神识之中?!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一遍遍承受着这些不属于我的悲欢离合?

心口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是皮肉之伤,是神魂深处传来的、跨越万古的酸涩与苦楚,密密麻麻、狠狠绞着五脏六腑。

我在黑暗的意识里无声喘息,意识发颤,满心悲恸,却连悲伤的缘由都抓不住。

好痛……

心底痛得发颤,痛得发酸,痛得仿佛亲历了一场万古离别

到底是谁……

到底是净渊的执念,是那名神女的残忆?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是谁呢!

混沌黑暗之中,两道模糊人影遥遥相对,千万年的光阴横亘中间。

耳边隐隐飘来一句轻渺、沧桑、回荡万古的呢喃:

“净渊……”

梵樾走进密室,把臣夜的名牌重新悬挂起来,看见名牌上臣夜留下的“我错了”三字,悲痛落泪,满心皆是失去兄弟的痛苦

冷泉宫内大乱,重昭趁乱把陷入精神崩溃的茯苓迷晕,带着她离开冷泉宫,回到宁安城的馒头铺。他劝慰茯苓,过往的错已经铸成,她依然可以选择往后全新的人生,不必永远困在愧疚之中 。

另一边召开仙门大会,金曜将瑱宇与隐族即将作乱的真相公之于众,可各大仙门宗门心存猜忌,并不愿意相信这套说辞,拒绝出兵讨伐冷泉宫,对抗瑱宇一事陷入僵局

无边黑暗骤然碎裂,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气,心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近乎失控。

方才幻境里那些破碎的记忆,依旧死死盘桓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怔怔望着床顶纱幔,眼底满是茫然与慌乱。

那到底是谁的记忆?

梦里的净渊,和那名神秘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若是故人,若是挚爱……

倘若有朝一日,梵樾彻底觉醒妖神净渊的全部记忆,记起了那段万古过往,记起了那个女子,他会不会……转身去找她?

那我呢?我又该如何自处?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惶恐翻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阿姐!你醒了!”

清脆惊喜的声音响起,白烁快步冲到床边,天火也紧随而至,脸上皆是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我来不及平复心绪,抓着被褥撑起身,嗓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第一句话便是:“梵樾呢?”

二人对视一眼,轻声告知我,梵樾送走奇风灵魄后,便独自去了后山悬崖,久久未归。

我心头一紧,掀被下床,不顾身体虚弱、灵力反噬的余痛,快步往后山奔去。

极域晚风浩荡,吹得满山衣袂猎猎作响。

最高的断崖之巅,一道孤挺的紫衣身影迎风而立。

他背对着我,静静俯瞰着整片辽阔无垠的极域山河,身姿孤绝、气场苍茫。

那一刻,日光落在他周身,神泽流转、气韵疏离。

我望着那道背影,瞳孔微微一颤,心底骤然发凉。

恍惚间,我竟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这孤高、这寂然、这凌驾众生的漠然气度……像极了我梦境里,那个万古孤寂的妖神净渊。

心底所有的不安、猜忌、惶恐瞬间被无限放大。

我怕了。

我怕千年陪伴抵不过万古宿命,怕梵樾终有一日,会被妖神的过往彻底取代。

我脚步轻轻放缓,一步步走近,在他身后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将脸颊静静贴在他微凉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贴着心口,才稍稍稳住了我濒临慌乱的神魂。

身前的人影身形微顿,低沉温柔的嗓音,伴着山风轻轻落下:

“阿瑾,你怎么来了?”

我轻轻靠在他后背,嗓音软而轻,藏着方才惊魂未定的余悸:“没事,我一醒来见不到你,就是很想你。”

梵樾抬手,温柔揉过我的发丝,掌心温度熨得人心头发暖。

晚风浩荡,我们并肩立在悬崖之巅,俯瞰万里极域山河,满目辽阔,却抵不过身侧一人。

我沉默片刻,轻声开口,字字都带着体谅:“阿樾,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短短时日,你接连失去藏山、失去奇风,心里一定压了很多事。你不用一个人强撑的。”

“你说过,我们是家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梵樾转头深深看着我,眸光澄澈,敏锐地捕捉到我眼底藏不住的细碎慌乱:“阿瑾,你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头的不安终究压不住,上前再度环住他的腰身,指尖微微发颤,将昏迷幻境里所有的困惑与惶恐尽数说出。

“我昏迷的时候,看见了很多碎片记忆,那或许不是梦。”

“我看见一名紫衣男子,气度万古孤寂,应当就是妖神净渊。他身侧一直站着一位神女,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可他们的画面反复出现在我神识里。”

我仰头望他,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与忐忑:“阿樾,她会不会……是净渊的爱人?”

“如果有一天,你彻底复苏神格,找回上古所有记忆,你还会是现在的梵樾吗?你会不会……想起她、去找她?”

这句话压在心底太久,说完,心口依旧发紧。

梵樾神色瞬间郑重,他立刻转身,双手稳稳扣住我的双肩,目光认真、坚定、毫无半分动摇。

“阿瑾。”

他一字一顿,字字落进心底,掷地有声。

“无论我体内是否寄宿妖神神格,无论我是否找回妖神记忆记忆,我永远都是我。”

“我是极域妖王,是皓月殿主,更是只爱你瑾曦的梵樾。”

“妖神过往,皆与我无关。我的今生、我的执念、我的所爱,从来只有你一人。这一点,永世无从更改。”

“你信我,好不好?”

望着他澄澈深情的眼眸,我所有的猜忌惶恐尽数散去,轻轻点头:“好。”

就在此刻,漫天漆黑的夜空里,点点微光悠悠亮起。

无数细碎萤火从山谷林间纷飞而出,飘荡在晚风星光之下,温柔散落整片山崖。

我微微怔神,眼底泛起柔光:“极域这里,居然还有萤火虫。”

梵樾望着漫天流萤,轻声应道:“极域马上入冬了,这般萤火本就罕见,过几日,便会尽数消散了。”

星光垂落,流萤绕身,晚风温柔,山河寂静。

在这短暂、易碎却极致温柔的夜色里,梵樾抬眸对漫天星月,郑重启唇,许下亘古誓言。

我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滚烫,轻声问:“你这是……在对我发誓?”

“嗯。”他垂眸看向我,眼底盛满星河

“我以皓月为证,山河为凭,此生梵樾,唯爱瑾曦,不负、不弃、不离、”

我心头暖意汹涌,眉眼弯弯,迎着星光流萤,定定看着他。

漫天流萤翩跹起落,星光倾泻满地,晚风拂过崖边二人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我抬眸望尽万里河山,再落眸于身前之人,郑重许下此生诺言:

“山河为证,日月为媒。”

“世间万物犹在,瑾曦与梵樾,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话音落,漫天萤火似有所感,骤然环绕我们周身流转,微光缠绕,温柔缱绻。

梵樾眸色大暖,眼底盛着整片星河,他伸手将我牢牢拥入怀中

他抵着我的额,嗓音低沉温柔“阿瑾。”

低哑的嗓音落于耳侧,混着夜风,撩得人心尖发颤。

我仰头望他,眉眼浸在月色萤光里,未及应声,他便微微俯身,轻轻覆上了我的唇。

初吻极轻,温柔得像是月光落尘,浅浅相贴,温存缱绻。

下一瞬,他手臂骤然收力,将我牢牢扣进怀里,腰身相贴,呼吸交融。

温柔的浅吻渐渐加深,辗转厮磨,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身后的衣料,任由他带着我沉溺在这片温柔月色里。

唇齿缠绵,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心跳同频共振,擂得剧烈,在寂静山崖间清晰可闻。

山河静默,星月为屏,万籁俱寂。

夜风拂动两人衣袂,层层交叠、紧紧相贴,不分你我。

良久,他才微微撤开些许,鼻尖依旧轻轻抵着我的,呼吸微沉,嗓音低哑温柔,染满月色情愫:

“阿瑾,此生不负,岁岁不离。”

我埋在他怀里,耳尖滚烫,轻轻点头,眼底盛满月色与温柔:

“岁岁不离,生生不负。”

另一边

金曜寻到重昭,盘问冷泉宫一战的始末,得知茯苓就是失踪多年的白曦,大为震动。

重昭苦苦哀求师父出手救治茯苓,金曜却表示茯苓手上沾染无数血债,不取她性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不肯施以援手。

金曜要重昭随自己返回兰陵宗,重昭清楚自身仙妖力量相融,回去只会给宗门招来祸患,执意选择留下,守在茯苓身边。

金曜百般劝诫,提醒他切莫深陷其中,最后无奈离去。

另一边,负伤逃窜的瑱宇正在暗处调息。无念石的神力给他造成很重的伤势,照天镜进一步损毁

但他已经想好对策,能够依靠隐族之力追踪重昭与茯苓的气息,同时谋划夺取玄龟性命修复古镜,伺机抓捕梵樾与白烁,等待迎接隐尊陌离归来。

而且他好像还发现了一间更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是瑾曦,虽然是半仙半妖,但是一闪而过的额纹,他看清了……

“没想到啊,她居然也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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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未彻,晨雾轻薄微凉,整座皓月殿还浸在静谧安睡里。

床榻之间暖意融融,我安稳窝在梵樾怀中,被他长臂牢牢圈着腰,呼吸相贴,睡得正沉正甜。昨夜月下温柔缱绻余温未散,连梦境都是安稳温柔的。

偏偏门外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骤然炸开,打破满室静好。

白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亮又执着:“阿瑾!梵樾!别睡啦!你们忘了说好今日陪我回宁安城的?说不定这次回去,就能查到姐姐白曦的踪迹!快起来别赖床了!”

我本就带着浓重起床气,被吵得眉心发皱,眼都未睁,迷迷糊糊抬手推了推怀里的人,软糯嘟囔:“去开门……”

梵樾睡得正安稳,被无端吵醒,耐心彻底告罄。他低叹一声,带着晨起慵懒的愠怒,抬手指尖轻弹,一道淡色妖力瞬间覆在房门之上,布下隔音屏障,想彻底隔绝门外聒噪。

本以为能落得清净,谁知白烁经多日冰床苦修,灵力早已今非昔比。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道隔音屏障直接被她轻松破开,敲门声和嚷嚷声依旧清晰地钻入耳膜。

睡意彻底被搅散,我又烦又气,干脆抬腿,毫不留情一脚将身侧的梵樾直接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轻响。

梵樾猝不及防落地,黑发微乱,衣衫松垮,眼底睡意尽数褪去,染满浅浅戾气。

他站起身,周身气场冷沉,缓步上前拉开房门,单手懒懒倚着门框。

俊美眉眼覆着晨起的冷意,眸光沉沉,一副“再多说一字便直接罚人”的威慑模样。

他嗓音低冷带躁:“大清早聒噪不休,再吵,本殿直接把你扔出极域。”

白烁丝毫不怕他的冷脸,笑嘻嘻往后退了半步:“哎呀我这不是心急回宁安城、找我姐姐嘛!你们快些洗漱收拾,我们趁早出发!”

梵樾无奈敛了戾气

半晌过后,我与梵樾尽数收拾妥当,三人即刻启程赶路。

一路风驰云行,不过一日光景,脚下景致便换了模样。

久违的宁安城轮廓缓缓映入眼帘。

城门巍峨矗立,长街纵横交错,街巷人声鼎沸、车马络绎不绝,烟火腾腾、繁华依旧。时隔许久重回故地,一砖一瓦都熟悉得让人心头发暖。

入城之后,我们与白烁暂且分开。

她归往自小长大的城主府,满心急切想要打探城内旧闻、搜寻白曦的蛛丝马迹。

而我与梵樾,并肩缓步走在熟悉街巷,最终驻足在古朴雅致的不羁楼前。

楼阁如故,牌匾依旧,清风拂过檐角风铃,叮铃轻响,岁岁如旧。

望着眼前熟悉的亭台楼阁、市井烟火,无数尘封的细碎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所有始于宁安城的缘分,所有辗转千年的羁绊,原来早早便在此刻埋下伏笔。

我侧头看向身侧的梵樾,他亦垂眸望着这座旧城,眼底温柔绵长。

梵樾留在不羁楼的阁楼休憩,倚着窗榻闭目养神,安然闲适。

我忽然想起,自己在宁安城还留有一座专属酒楼,阔别许久,早已不知如今模样。

心念一动,便轻声和梵樾叮嘱了一句,独自转身离开不记楼,往旧酒楼走去。

刚踏入熟悉的朱红大门,酒楼内热闹喧嚣的烟火声瞬间扑面而来。

堂内忙活的两个女老板与往来小厮眼尖,在看见我的那一瞬,全都怔住,随即眼底炸开极致的惊喜。

“老板!是老板回来了!”

两人快步从柜台后、后厨奔出,兴冲冲跑到我身前,一把拉住我的手,更是忍不住上前轻轻抱住我,语气又激动又委屈:“老板,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盼了你好久!”

我看着眼前几个眉眼熟悉、早已褪去稚气的少年少女,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心底却盛满融融暖意。

这些年我常年在外漂泊,酒楼全权交由他们打理,没想到他们不仅坚守至今,还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宾客盈门。1

段评

作者大大,这章好甜,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