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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30

综影视:吾我

众人闻声,连忙快步冲出屋子。

庭院之中,地上横躺着一具黑衣躯体,面上还戴着黑色面具,正是昨夜偷袭我们的黑衣人。

藏山猛地挤开围观的族人,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面具扯下。

面具落地,露出那张面孔,所有人都怔住了。

藏山浑身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另一边石族另一个长老惊呼:“族长……不是说失踪了吗?”

“怎么会是我爹!”

他目光往下,一眼瞥见死者肩甲处那一道清晰的刀痕,那是昨夜石林缠斗之时,自己挥斩留下的印记。

“是你!”长老声音发颤,的看向藏山“族长身上,是斩山刃留下的伤口。”

一旁的族人满脸错愕:“斩山刃?那不是藏山的兵器吗?怎么会伤到族长?”

石磊赶紧走了过来。“爹,你在说什么胡话!斩山刃固然是苍山的武器,可它怎么会伤了族长!”

石磊:“藏山,你快跟大家解释清楚!”

石伯面色阴沉,抬眼扫过众人,语气满是戾气:“有什么好解释的!”

石伯上前一拳便朝着藏山挥去,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梵樾身形一闪,飞身掠至人前,抬手稳稳攥住长老挥来的拳头,周身寒气翻涌,声音冷冽响彻庭院:“事情尚未查清之前,谁敢妄动?”

藏山浑身颤抖,精神已然濒临崩溃,反反复复嘶吼着,一遍又一遍,声音破碎癫狂:“爹,是我!我把我爹杀了!我杀了我爹!我杀了我爹!”

周遭族人被这一幕刺激得群情激愤,怒骂声此起彼伏:“藏山丧尽天良!把这个弑父的畜生交出来!畜生!畜生!”

我快步从廊下走至庭院中央,挡在藏山身前,目光扫过围拢的一众石族族人,沉声开口:“藏山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诸位应当十分了解。就算他和父亲有过节,也绝不会痛下杀手。”

人群之中,有人高声反驳:“他若是神志清醒自然不会,可他若是犯了病,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一众族人纷纷附和点头。

“对,就是这样!我们都知道!”

白烁纷纷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病?”

那名长老咬牙道出缘由:“我们石族天生力量便远胜其他妖族。不知为何,藏山自降生起便拥有骇人怪力。从前他时常控制不住这股力量,力量失控之时,便会无意伤及同族。”

藏山依旧陷在癫狂的状态,不停重复着那句自责的呓语。

梵樾眉头紧锁,语气冷静有力:“本殿与藏山相识至今,从未见过他妖力失控,也从未见他无故伤害过任何人。”

“你没见过,不代表他不会!”长老高声反驳。

“石族命案接连爆发,族长离奇殒命,一切疑团尚未解开。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我看谁敢动藏山!”

“殿主,你这分明就是偏袒!”

“偏私又如何。”梵樾眸光凛然,毫不退让,“本殿的偏私尚且摆在明面上。不像你们,背地里做尽利己之事,却还要在外博一个与世无争、与人为善的美名。”

族人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有人厉声质问:“殿主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殿的意思,你们自己心中明白。”梵樾抬手,护在藏山身侧,“藏山,本殿必须带走。若是有人不服,大可上来一试。”

我立刻上前一步,站在梵樾身侧,声音清亮坚定:“藏山是皓月殿的人,诸位若是想要阻拦,大可尽管来试试。”

庭院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廊檐高处,奇风坐在轮椅上,静静望着下方这一幕。

他看着梵樾与我这般倾力维护藏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藏在温和的表象之下,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我与梵樾重新查验藏轩的尸体,在尸体身上找到了细小邪虫,推断藏轩是遭邪虫操控心智,才化身黑衣人行凶。

藏山亲眼目睹家破人亡,深陷自责,痛不欲生,梵樾在一旁耐心开解,将邪虫之事告知于他,稍稍抚平他的心绪。

白烁独自外出寻找藏母,途中邪虫骤然袭来,千钧一发之际,奇风冲上前,舍身替白烁挡下邪虫的攻击,当场重伤昏迷过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蒙蔽,放下了对奇风的戒备 。

梵樾运转妖力护住重伤昏迷的奇风心脉,却没有办法把体内邪虫取出。

我与梵樾外出寻访线索,留下藏山守在奇风床边 。

二人半路拦下准备出逃的石伯,石伯被逼道出尘封旧事:早年石族饱受软骨怪病折磨,为活下去,挖掘吞食白泽部族的遗骨,方才化解疫病。得知真相,梵樾满心震怒,终于明白奇风心中滔天恨意从何而来 。

屋内奇风苏醒,他刻意带藏山前去看见藏母的遗体,翻出多年前的旧仇。

少年时藏山狂症发作,失手打断奇风的腿,藏山父亲取出自身妖丹,压制住藏山疯病,同时抹去他这段痛苦记忆。

奇风当众捏碎藏父留存的妖丹,颠倒黑白,一口咬定是藏山旧疾复发,弑母伤人。藏山悲愤失控上前和奇风缠斗,反倒坐实了疯癫的嫌疑,石族族人群情激愤,把藏山捆绑,打算点火将他烧死泄愤

庭院之中,石族族人已然群情汹汹,火把熊熊燃起,眼看就要对藏山行刑,火光映得一张张面孔满是激愤。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白烁疾步奔来,厉声喝止

我望着眼前这群人,一张张虚伪的嘴脸映入眼帘,积压许久的怒火再也压不住,我向前一步,声音响彻整个院落:“若论该死,你们觉得,真正该死的人是谁!是你们!”

我将当年石族侵占上古遗族故土、屠戮少年、以石阵镇压亡魂的旧事,尽数公之于众。

可石族众人依旧不肯相信,纷纷摇头辩驳。

就在这时,石伯缓步走出人群,神色悲痛,当众撕开最后的伪装,厉声道出真相:“这一切,全部都是奇风蓄谋已久的复仇!”

与此同时,另一边,梵樾独自踏入奇风的房间。

屋内烛火摇曳,奇风坐在轮椅上,抬眼看向推门而入的梵樾,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这算不算是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

他缓缓抬手,褪去往日那副温和隐忍的模样,语气一变,冷冽凛然:“也该同皓月殿主亮明身份了。冷泉宫,臣夜,见过皓月殿主。”

梵樾周身气息骤然沉下,目光锐利如刀:“石族发生的所有惨案,全都是你做的?”

奇风轻笑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心中早已有答案,又何必非要问得明明白白。”

“不错。藏父、藏母,还有那几位长老,都是我亲手所杀。不止如此,石族所有的人,都要死在我的手里。”

“石族固然有错,但罪不至灭族。”梵樾的声音带着一丝挣扎。

“呵,罪不至灭族?”奇风笑声陡然变得凄厉,“殿主大人,你的心胸倒是宽广。”

“石族为一己私欲,强占属于白泽的故土,掘取白泽族人骸骨入药,为掩盖滔天罪行布下石阵,强行镇压亡魂怨气。梵樾,他们凭什么罪不至死?”

梵樾心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那你为何不早早告诉我?倘若我早知晓这一切……”

奇风猛地打断他的话,眼底翻涌着积压千年的怨毒:“倘若你早知道,你会屠尽石族吗?直到方才,你还在说石族罪不至灭族。梵樾,这世间最没有资格替白泽报仇的人,就是你!”

他越说越是愤怒,情绪彻底失控:“是你的降生,才给白泽一族招来灭顶之灾。若是没有你,所有悲剧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落得那般生不如死的境地!”

“方才你问我为何,我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当年被阿爷和全族舍弃的人是我?为什么被藏山父亲打断双腿的人是我?为什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苟活于世的人是我?”

“在我承受无尽痛苦煎熬的那些岁月里,你又在做什么?你忙着建功立业,忙着做高高在上的皓月殿主,在极域执掌一方。梵樾,你又凭什么站在高处,评判我的对错!”

屋内一片死寂。

梵樾沉默良久,眼底满是沉痛,缓缓开口:“随我回皓月殿。无论是当年的旧怨,还是今日的血仇,我们都该做一个了结。”

奇风没有应声。

梵樾抬手,灵力翻涌,幻化出斩荒链,锁链破空,直朝着奇风挥去。

谁料奇风猛地撑住轮椅扶手,双腿骤然发力,整个人向后一跃,稳稳躲开攻击。

梵樾瞳孔骤缩,满眼震惊,死死盯住他的双腿:“你的腿!”

“我为何隐忍到今日,才向你与石族复仇。”奇风缓缓站直身躯,轮椅在身后轰然翻倒,“我的断腿是真,千年来受尽的苦难折磨也都是真。是师尊,给了我重新站立的机会。”

“你的双腿灵脉尽断,仙妖之力绝无可能将其治愈。”梵樾沉声说道。

“你做不到,便要质疑我的师尊?”奇风冷笑。

“他若是拥有这般通天秘术,我不可能探查不出分毫痕迹。”

“师尊立世千年,他的高深秘术,又岂是你能够尽数窥破的。”

“那你可曾想过,你身在冷泉宫多年,他既然有此能力,为何不早早将你治好?”梵樾神色凝重

“瑱宇此人,心怀叵测,绝非善类。世间所有得来的力量,皆要付出代价,奇风,不要被他操控利用。”

“是否受师尊操控,轮不到你来置喙。”奇风眼神冰冷,“今夜,这石族之内,所有人,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话音落下,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刹那之间,潜藏在梵樾体内的邪虫骤然发作,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

屋外庭院,石族的族人也尽数遭受邪虫噬体,一个个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满地打滚,哀嚎不断。

梵樾捂住胸口,额角渗出冷汗,强忍着五脏六腑被啃噬的剧痛,紧攥手中斩荒链,戒备地盯着眼前的奇风。

奇风唇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以为我来到石族,仅仅是陪你们演戏吗?早在你们踏入石族之前,我便已经在每一个石族族人身体里种下邪虫,他们的生死,全由我一念掌控,包括你。”

“你究竟是何时,给我种下邪虫?”梵樾强压体内翻涌的剧痛,沉声发问。

“就在你对我满心愧疚,尚且没有生出半分怀疑的时候。”奇风语气轻缓,却字字刺骨,“下在我亲手为你准备的食物之中。”

“极域妖王,皓月殿主,寻常邪虫对你毫无作用。你体内这只母虫,是我特意为你炼制。哪怕你修为通天,也抵挡不住这母虫的侵蚀。”

梵樾拼尽全力调动周身灵力,想要将体内邪虫强行逼出,可灵力运转之下,邪虫反倒搅动得更加厉害,一番尝试,终究失败。

“邪虫是无法被吸出体外的。”奇风淡淡道,“想要它失效,唯有你死。”

梵樾呼吸一滞,急忙追问:“那瑾曦呢?你也给她种下邪虫了?”

奇风眉眼掠过一丝玩味:“蛊虫进入她体内就死了,不过没关系,正好,可以亲眼看看,你们二人,互相残杀。”

屋外,惨叫声此起彼伏,石族陷入无边炼狱。

庭院里,被邪虫操控的石族族人双目失神,已然丧失自我意识,疯了一般朝着四周扑杀过来。我运起妖力,狠狠一震,将一众族人尽数震得向后飞跌,重重摔落在地,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我转头看向白烁,二人尚且来不及理清眼下纷乱的局面,胸口佩戴的无念石骤然泛起阵阵刺眼的微光,警示的意念直冲入脑海——石阵,白泽怨念已破。

藏山脸色骤变,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就朝着后山石林的方向狂奔:“不好,要出事!”

白烁正要抬脚追上去,我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我去石阵。那里太过诡异凶险,你去找梵樾。”

“阿姐!”

“快去。你身上有无念石,纵然它不能直接御敌,关键时刻,能护你不受邪念侵扰。”

白烁不再迟疑,转身快步离去。

她一路追至石林高台,寻到奇风,当即催动无念石,灵力涌动,强行侵入奇风的意识幻境。

幻境之中,一幕幕尘封往事缓缓铺展。年少的奇风跪在祖父床前,老人弥留之际,殷殷嘱托,要他拼尽一切护好弟弟梵樾。虎族前来搜捕紫瞳少年,阴差阳错,他替梵樾承受了一切,往后漫长岁月,独自隐忍熬受无尽苦楚。

幻境深处,白烁还看见了白曦的虚影。

她看透了幻境的本质,厉声点破:“你的本心从来没有真正憎恨梵樾!是瑱宇篡改抹除了你的记忆,用执念操控了你!”

话音落下,幻境轰然碎裂。

整片石林石阵剧烈震颤,碎石簌簌滚落,地动山摇。被镇压千年的白泽滔天怨气,冲破石柱封印,翻涌奔腾,眼看就要彻底现世。

与此同时,我与藏山已经踏入石林之中。

遍地石柱斑驳,怨气如黑雾在四周盘旋。我望着身旁的藏山,沉声问道:“你真的要去救这些曾经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族人吗?”

藏山眼眶泛红,指尖紧紧攥住斩山刃,声音带着沉痛的醒悟:“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一直都是爹娘在拼命护着我。可我从前只会忤逆他们,从来没有尽过石族少主该担的责任。如今爹娘已经不在,石族该由我扛起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族人们尽数殒命。”

他抬眼看向我:“你快去找殿主,千万不能让他出事。”

“放心。”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别忘了出发之前我同你说过的话。你不只是梵樾的下属,更是我们的朋友。”

话音刚落,高台之上,奇风与白烁的身影骤然显现。

下方石阵之内,被母虫操控的梵樾双目空洞,骤然调转方向,径直朝我攻来。我慌忙连连后退躲闪。

梵樾一只手死死掐住藏山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头颅,额头青筋暴起,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邪虫的控制,可意识依旧被牢牢禁锢。

奇风从怀中取出一支漆黑木笛,唇瓣轻启,笛声幽幽响起。

笛声入耳,梵樾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散,彻底沦为傀儡。

“梵樾,杀了白烁,把无念石从她胸口取出来!”

梵樾身形一动,利刃朝着白烁刺去。我立刻冲上前拼死阻拦,一边招架他的攻势,一边厉声朝着高台之上的奇风嘶吼:“梵樾!醒醒!”

我一边缠斗,一边怒视奇风:“奇风,你竟然给梵樾下邪虫!他是你的亲哥哥!”

藏山见状,握紧斩山刃,纵身冲上高台,刀刃直直抵在奇风的脖颈之上,双目赤红:“把邪虫解了,唤醒殿主!不然我便杀了你!”

奇风非但不惧,反而低低笑出声来,语气满是嘲弄:“杀啊,动手。我一旦身死,他体内的母虫只会更加狂暴,梵樾便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藏山猛地转头看向我,进退两难。

奇风又缓缓开口,字字诛心:“你若是敢动手救白烁,这里所有石族人,尽数赴死。”

话音未落,地面上,被邪虫控制的石族族人缓缓从地上爬起,分列高台两侧,双目木然,杀气腾腾。

藏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握刀的双手颤抖不已:“奇风!当年打断你腿的人是我,族人们是无辜的,求你放过他们!”

“藏山,想要救你的族人,我给你一个机会。”奇风语调冰冷,“杀了梵樾,我便饶过石族所有人。”

藏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内心剧烈挣扎。

“怎么,不肯?”奇风挑眉,“那我便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死在你的眼前。”

他抬手一挥,一只邪虫从一名石族族人躯体里飞窜而出,那人应声倒地,瞬间没了气息。

“奇风!”

奇风面无表情,再度抬手,又一名族人倒地殒命。

“杀了梵樾,你便能救下所有人。”

藏山闭了闭眼,缓缓收回斩山刃,垂落手臂,双膝重重跪在奇风面前,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我拿我的性命赔给你。我死,你的恨意就该到此为止。求你放过殿主,放过白烁,放过石族的族人。”

“放过?”奇风厉声冷笑,“若是可以轻易放过,当年又有谁放过白泽一族?放过我?难道我们就活该受难吗!”

他不再理会跪地的藏山,转头对着傀儡般的梵樾下达命令:“梵樾,速战速决,杀了她,剖出无念石!”

我拼尽全力牵制住被控制的梵樾,咬牙怒喝:“奇风,你可真有本事!等阿樾清醒过来,他若是不教训你,我这个嫂嫂,也定要好好管教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藏山瞅准空隙,猛地纵身扑上前,一把夺过那支木笛,双手狠狠发力,“咔嚓”一声,木笛当场碎裂。

笛声戛然而止。

梵樾浑身猛地一颤,体内母虫的操控骤然松动,涣散的瞳孔一点点恢复神智。他立刻收回斩荒链,踉跄着后退一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稳稳扶住身形踉跄的梵樾,另一只手骤然凝聚起妖力,掌心聚力,重重拍向他的胸口。

妖力贯体而入,硬生生将那只盘踞在他心脉、啃噬神魂的黑色母虫,从他体内震逼而出。

母虫离体的瞬间, 高台上的奇风眸光一厉,立刻操控母虫调转方向,不等任何人反应,那只至邪至毒的母虫骤然破空,直直钻进了毫无防备的藏山体内。

“藏山!”

我失声惊呼,心底骤然一沉。

梵樾眼底寒光大盛,翻手祭出斩荒链,锁链破空疾掠,瞬间缠紧奇风四肢,将他牢牢禁锢在高台之上,声色凛冽带着滔天怒意:“毁掉所有邪虫,立刻收手!”

可奇风早已被千年恨意彻底裹挟,只剩一身疯戾执念。

他无惧束缚,仅凭残余灵力操控满场子虫,字字冰冷决绝:“母虫不死,子虫不息。梵樾,你想赢,没那么容易。”

他眼底杀意尽露,厉声下令:“杀了他们三个!不惜代价,不死不休!”

无数被邪虫操控的石族族人双目赤红、状若癫狂,疯了一般朝着我们冲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