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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28

综影视:吾我

藏山收到家乡传来的消息,石族怪事愈演愈烈,藏山母亲赶来求助,石族接连发生离奇命案,族人夜里失踪,次日便在石林发现尸体,死者死不瞑目。

石族族长、藏山父亲藏轩前去探查,就此失踪,藏母走投无路,前来恳求皓月殿出手相助 。

我独自静坐屋内,心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苍山、天火是梵樾最信任的属下,亦是陪他走过千年孤寂的挚友。

如今藏山家中出事,石族突发离奇命案,藏父离奇失踪,藏母千里奔赴求助,以梵樾的性子,断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可心底那股莫名的危机感,却死死萦绕不散,压得人胸闷气短。

房门轻响,梵樾缓步走入,一眼便看出我眼底郁结的心事。他轻声开口,温声询问:“怎么突然默默回房?有心事?”

我抬眸望着他,眉眼间满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莫名的担心。”

他上前将我揽入怀中,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嗓音沉稳笃定,予我万般安稳:“我说过,有我在,你不必为任何事情担心。”

“石族命案突发,藏父下落不明,藏母专程前来求助,我知道你绝不会坐视不管。”我微微蹙眉,道出心底最深的顾虑

“可我总隐隐觉得,这趟十族之行,暗藏凶险。最重要的是,你如今仅剩两颗星力,禁术反噬、七星咒印,时时刻刻都在牵制你。”

梵樾垂眸看着我:“我是皓月殿殿主,藏山追随我多年,他家人受难,我出手相助,本就是情理之中。”

“可你的星力只剩两成”我攥紧他的衣袖,满心焦灼。

他轻笑一声,带着惯有的桀骜与笃定:“想让我掉星殒命,可没那么容易。况且,我曾对你说过,我此生绝不会因为畏惧危险,就变得畏首畏尾、步步退缩。”

话音刚落,我额间金银缠绕的金银花钿骤然亮起微光,纹路流转,隐隐震颤,是无念石提前预警的征兆。

与此同时,正在偏屋炼丹的白烁猛地心头一震,体内无念石发烫,浮现出全新的预知画面。

她快步推门进来,神色凝重:“阿姐,无念石又显现画面了!我看见了一处怪石嶙峋、荒芜诡谲的村落!”

我同样的看着梵樾点头,梵樾听了我和白烁的描述:“你看见的村落,定然就是石族”

我细细梳理一路走来的所有际遇,心绪愈发清明:“宁安城得善念、异城得杀念、静幽山得爱念,三念成型,桩桩件件皆染血色。如今仅剩贪、恨二念,单单听着,便知是极致阴邪凶险的执念。”

梵樾沉默片刻:“石族之行凶险莫测,我独自前往。你和白烁安心留在不羁楼等候,切勿随行涉险。”

听见这话,我心头瞬间泛起委屈与不悦。

我清楚他是满心护我、怕我受伤,可我们早已许诺彼此,风雨同舟、祸福与共。

我抬眸凝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执拗与嗔怪:“梵樾,我们说好的,往后无论祸福危难、风雨荆棘,你我并肩同行,共同面对。”

“你不能因为担心我,就把我护在身后,将我隔绝在外。在你眼里,我就这般弱小,只能被你庇护,不配与你并肩吗?”

“不是的,阿瑾,我从无这个意思。”梵樾瞬间慌了神,连忙开口解释。

我微微垂眼,撑着额头轻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威慑:“你若是再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执意将我留下,那今晚,殿主便独自守空房吧。”

这一句带着十足的“死亡微笑”,威慑力十足。

梵樾瞬间败下阵来,连忙伸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语气飞快服软:“我错了,阿瑾,我再也不乱说了。”

白烁在旁边看着堂堂极域妖王居然是个妻管严,憋笑也很累的好不好。

恰逢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藏山缓步走入屋内,神色纠结凝重,眼底满是愧疚与隐忍。

他躬身开口,语气恳切:“殿主,瑾曦,白烁,我想清楚了。家中祸事,我一人自行解决即可,待我处理妥当,再来与你们汇合,不必劳烦殿主以身涉险。”

我看着藏山的样子叹气,抬手指了指身侧的梵樾,看向藏山,字字坦荡郑重:“藏山,他是你的殿主,护你、护皓月殿,是他的责任。”

随即我指着自己,目光澄澈坚定:“而我,是你家殿主的爱人,亦是以后皓月殿的殿主夫人。于公,梵樾共掌皓月殿;于私,你们不止是下属,更是我们的挚友。”

“所以你的难处、你的家事,从来都不是你一人的事,是我们所有人的事。于情于理,我们都绝不会袖手旁观。”

“况且,下一念就在石族!”

藏山怔怔立在原地,眼底郁结的阴霾尽数散去,眼眶微微泛红,满心皆是动容与滚烫的感激。

四人一路奔赴,终至十族石族地界。

抬眼望去,整片石族村落依山而建,青石铺路、怪石成景,山水清幽,风光极是秀美。街道人声鼎沸,往来族人神色淳朴,烟火融融,一派安宁祥和的模样,半点看不出命案肆虐的阴森痕迹。

藏山侧头看向身侧的白烁,低声叮嘱:“白烁,你再仔细辨认一番,无念石预示的画面,可是这里?”

白烁凝眸环顾四周,重重点头:“没错,就是这里,地貌、山石、村落布局,分毫不差。”

藏山闻言心头一紧,神色焦灼:“所以……我石族真的会有大祸降临?”

“无念石只显场景,未现凶煞异象。”我轻声安抚,“现下一切安稳,不必过度慌乱。”

一旁的藏母听得云里雾里,连忙上前追问:“你们方才说什么画面?什么大事?到底出了什么祸事?”

“娘,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你先别多问。”藏山连忙拦下她的疑惑。

梵樾负手而立,清冷眸光扫过整座祥和村落,眼底藏着沉沉戒备,声线冷冽笃定:“既然已然抵达,本殿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何方鬼魅,藏在暗处,残害石族族人、搅动祸乱。”

藏母连忙热情上前招待,面露愧色:“殿主、瑾姑娘、白姑娘,我们石族简陋,远不及不羁楼雅致,只能委屈几位暂且将就,我这就去收拾客房。”

“有劳伯母费心。”我温声应声。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我们,人群中,一名身形敦厚的青年走上前来

“藏山!”

“石磊!”

“你一走数年杳无音信,如今总算回来了!怕是早就知晓族中出事,特意赶回的吧?”

藏山眼底满是愧疚,沉声致歉:“是我回来得太晚了。”

“不晚,人能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

藏山立刻上前介绍:“殿主,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石磊。”

他逐一引荐,语气郑重:“这位是皓月殿殿主梵樾,这位是人族白烁姑娘,而这位,是殿主夫人,瑾曦姑娘。”

石磊又惊又敬,连忙拱手行礼:“原来传闻皆是真的!藏山你竟一直在为皓月殿效力!多谢殿主、多谢二位姑娘远道而来,出手相助!本该好好款待诸位,只是如今族中祸事缠身,实在失礼。”

“无需客套。”我微微摇头,直奔正题,“事态紧急,不必顾及繁文缛节,还请带我们前去查看三位遇害长老的尸身。”

“不必劳烦伯母,我知晓停尸之处,我带你们去!”石磊立刻应声,主动引路。

几人快步跟随,很快抵达停放尸身的石屋。

石屋内气氛死寂,寒气逼人。三张石床之上,静静躺着三位石族长老的遗体,气息全无,模样凄惨。

藏山强忍悲痛,压下心悸:“我没事,我来查验。”

他俯身细细探查尸身周身伤痕,指尖抚过断裂的筋骨,片刻后起身,面色凝重如墨:“殿主,三位长老全身筋骨尽数碎裂,无一处完好。并非一招毙命,而是被人生生打碎全身筋骨,受尽折磨、耗尽力气,最终惨死。”

梵樾眸光骤冷,眼底掠过一丝肃杀:“手段狠戾阴毒,极尽折磨,绝非寻常仇杀,更像是积怨已久的报复。”

石磊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们石族世代隐居山林,从不参与各界纷争,与世无争,性情淳朴,从未与人结下死仇,何来这样的仇家?”

我缓缓开口,一语点破关键,瞬间打破众人的侥幸:“外族无仇,那你们可曾想过——凶手,根本就来自石族内部。”

“这绝对不可能!”石磊与随后赶来的藏母齐声反驳,“我们族人世代和睦,互帮互助,从未有过内斗纷争,绝不可能有人残害同族!”

我目光沉静,字字清醒,不容辩驳:“人心藏私,山海难测。表面和睦,从来代表不了内里无鬼。”

白烁开口:“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族中所有人,皆有嫌疑。”

石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外表安宁无害的石族,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滋生出噬人的恶鬼。

夜色深浓,整座石族村落归于静谧,晚风轻拂青石街巷,褪去白日的烟火喧嚣,只剩一派安然平和。

我与梵樾并肩立在院落之外,望着沉沉月色下安宁古朴的石族,心头满是唏嘘。

“石族族人天性纯良,与世无争,烟火安稳,半点没有妖族的暴戾诡谲。”我轻声开口,眼底藏着疑惑

梵樾眸光深沉,远眺沉寂的村落,嗓音低缓清冽,带着看透世事寒凉的通透:“世间万象,从来眼见未必为实。若所有平衡、安稳、和睦,都如世人肉眼所见一般真切,这四海八荒,便不会有千年冤屈、无尽杀戮,更不会有执念成魔的劫难。”

夜风掠过肩头,我心头沉沉压着那两道未集齐的执念,缓缓开口追问核心:“如今仅剩最后两念,贪念、恨念。你觉得,石族这场浩劫,藏着的究竟是贪,还是恨?”

梵樾垂眸,月色落进他深邃眼底,冷静剖析:“凶手碎尽长老筋骨、活活折磨致死,手段阴狠偏执,极尽泄愤之态。这般惨烈虐杀,怨气滔天,想来恨意作祟的可能性更大。”

我微微颔首,理清脉络:“若是恨,便定然有源头。无端无由的恨意,从来不会滋生出这般灭族的狠戾。只要找到恩怨根源、摸清背后隐情,我们便能破局,寻到最后一念的踪迹。”

“嗯。”

梵樾轻轻应下,顺势抬手,将我微凉的手稳稳拢在掌心,夜色温柔,却掩不住他眼底暗藏的警惕。

藏母私下偷偷向神秘人祈祷,却毫无回应。

藏山怀疑族人惨死和石族旧日秘事有关,质问母亲,言语间埋怨父亲,被藏母狠狠斥责,母子二人爆发争吵不欢而散。

重昭将茯苓带出冷泉宫暗室,茯苓提醒重昭,此举会让他们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

嘻嘻为抢夺灵草身受重伤,茯苓头痛发作、意识混乱,无意识念出重昭家族的家训。重昭大为震惊,追问之下得知茯苓十年前便进入冷泉宫。重昭看着茯苓,她到底是谁?

次日整日,众人四处查探线索,石族命案依旧毫无头绪,案情陷入僵局。

我独自去往村落外围荒僻地带勘验痕迹,留下梵樾、白烁与藏山在村内复盘疑点,几番追查下来,依旧一无所获,几人皆是一筹莫展。

正当院落气氛沉凝僵持之际,村外骤然炸开一阵嘈杂混乱的叫喊,人声汹汹,此起彼伏。

“来人!快来人!这里躺着一个外族人!”

急促的呼喊穿透街巷,瞬间引动全村注意。

石族族人纷纷围聚过去,层层围堵。众人目光皆落在地面躺着的陌生男子身上,一旁还歪斜放着一架破旧磨损的轮椅,落满风尘,看得出来此人漂泊已久、颠沛流离。

“来历不明的外族人,绝对不能留在族里!”

“看着诡异得很,直接把他丢出石族地界算了!”

群情激愤,人人面露戒备,欲将人直接驱逐出去。

梵樾听见动静,带着藏山快步挤进人群之中。

他垂眸看向地上虚弱昏迷的男子,目光骤然定格。

下一秒,视线落在男子胸前静静悬挂、半掩在破衣里的那支旧笛。

那一刻,千年尘封的记忆轰然炸裂。

白泽灭族那日、孩童哭喊的模样、阿爷临终的嘱托……所有画面疯狂席卷脑海。

梵樾整个人身躯微颤,指尖克制不住地发抖。

他缓缓俯身,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支笛子,喉间骤然紧绷,沙哑吐出两个压在心底千年的名字:“奇风……”

话音未落,他伸手小心翼翼将地上虚弱单薄的男子打横抱起,动作珍重至极,生怕碰碎一般,转身快步朝着藏山家中走去,步伐急促又慌乱。

藏山紧随其后,满心震惊,低声追问:“殿主,您……您认识他?”

梵樾一言不发,眉眼死死紧绷,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惊涛骇浪,眉头越锁越紧,周身气压沉得吓人。

回到屋内,他将人轻轻平放躺在床上,便一动不动站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死死凝着那张苍白消瘦的面容,寸寸不肯移开。

恰逢此时,我从外查探归来,踏入屋内,一眼便望见他僵直的背影。

“梵樾,我回来了?”

我走上前,刚凑近,便猛地看见他通红湿润的眼底——素来清冷傲骨、千年不曾落泪的极域妖王,此刻眼眶泛红,隐忍得近乎颤抖。

我心头骤然一紧,蹙眉轻问:“你怎么了?”

视线一转,我落在床上那名陌生虚弱的男子身上,满心疑惑:“这人是谁?”

梵樾喉结滚动,压下翻涌的颤抖与酸涩,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一字一顿开口:

“阿瑾……他可能是我失散的亲弟弟,奇风。”

我瞳孔骤然一震,不敢置信地轻声重复:“奇风?”

那个深埋在白泽血泪往事里、当年被虎族强行掳走、下落不明、被认定早已惨死的幼弟。

竟还活着。

白烁闻声快步走进屋内,俯身,指尖轻搭在奇风的腕脉之上,仔细探查他周身伤势。

片刻之后,她直起身,神色沉沉,轻声开口:“身上那些新伤,都只是皮肉外伤,尚可调养。只是他双腿灵脉尽数断裂,乃是多年之前落下的旧重创。看得出来,这些年,他吃了无穷无尽的苦。”

我看向身侧浑身紧绷的梵樾,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柔声宽慰:“别太过忧心。”

梵樾红着眼眶:“时隔千年还能够重逢见到奇风,已是上天馈赠。往后,我定会好好护着他,不会再让他受人欺辱。”

我看着他“我去给他准备疗伤的汤药。”

梵樾嗓音沙哑:“辛苦你。”

“他是你的弟弟,于我而言,也如同亲弟弟一般。”

在外面配置好草药,我有些发呆的捡药,白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阿姐,还是让我来吧。”

白烁结果汤药开始煎熬,这时候藏山走了过来。

我转头看向藏山,压下心底隐隐盘旋的疑虑,出声问道:“藏山,以前石族此地,可曾有外族人从山崖跌落流落至此?”

藏山面露愧色,轻轻摇头:“我离开家乡许多年,族中旧事,我了解得并不详尽。”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唏嘘:“按理来说,这般机缘着实渺茫。”

“或许,是上天怜悯他们兄弟二人分离太久,特意安排,让二人在石族重逢。”

听着这番话,我心底那股不安愈发浓重,层层疑云盘旋在心口,只是没有当众说破,暂且压了下去。

我抬眼,恰好对上白烁望过来的目光,二人四目相对,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审慎。

内室之中。

床上的奇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一双疲惫无神的眼睛,意识尚且昏沉,语声微弱恍惚:“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梵樾快步走到床沿,俯身,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奇风,我是阿樾。”

奇风怔怔望着他,眼眶猛地泛红,嘴唇微微颤抖:“阿樾?真的是阿樾……”

下一瞬,他神色又骤然黯淡下去,自嘲般低声喃喃:“阿樾,我都忘了,如今的你,是极域妖王,是皓月殿殿主。我这般模样,实在不配……”

“没有什么配与不配。”梵樾打断他,目光滚烫又郑重,“你是奇风,我是阿樾,这件事,自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当年你被虎族掳走,后来究竟是如何逃出来的?这些年,你又漂泊去了何处?”

奇风侧过头,望向屋顶石梁,眼底漫开一层悲凉:“当年我被虎族抓走,常年被锁在地牢之中不见天日。后来虎族内部爆发大乱,各方厮杀混战,我借着那场动乱,才拼死逃了出去。自那以后,便漫无目的四处流浪,颠沛求生。”

“你的双腿,究竟是谁下的狠手?”

奇风淡淡扯了扯嘴角,笑意满是苦涩,摇了摇头:“已经不重要了。这些年欺辱过我的妖数不胜数,如果每一个我都要记恨,日日活在怨恨里,那活着,便再无半分盼头。”

“妖族弱肉强食,我能够苟延残喘活到今日,仅仅断去双腿,已经算是万幸。”

梵樾心口像被巨石狠狠压住,指尖攥得泛白。

“既然知晓我便是皓月殿殿主,这么多年,你为何不来寻我?”

奇风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情绪,语声低沉:“我一身妖力尽废,早已如同废人。极域万里之遥,以我的状态,别说登门求见皓月殿主,怕是连踏进极域半日,都活不下来。我这般残破身躯,又怎敢高攀皓月殿。”

短暂的沉默过后,奇风抬眼,目光直直看向梵樾,追问出埋藏心底千年的疑问:“白泽族被屠戮那一日,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是阿爷,将毕生灵力尽数渡给了我,才保住我的一条性命。”梵樾喉头滚动,声音压抑。

奇风呼吸微微急促,又继续追问:“数年之前虎族覆灭,是不是你动手做的?是不是你,替咱们整个白泽一族报了血海深仇?”

梵樾缓缓闭上双眼,眼中满是怅然:“并不是我。”

“为什么?”奇风难以置信,“你如今已是皓月殿主,手握滔天力量,世间几乎无人能敌,为何不去报仇?”

“我的确专程奔赴过虎族,一边寻仇,一边四处打探你的下落。”梵樾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遗憾,“可当我赶到虎族领地之时,虎族已经被人彻底铲除,化作一片废墟。我把虎族上下翻了个遍,始终找不到你的尸骨。”

“千年来,我一直在追查灭掉虎族的幕后之人,白泽一族的血海深仇,我一刻都没有遗忘,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你的踪迹。”

屋内气氛压抑沉重,兄弟二人隔了千年的时光再度相见,喜悦之下,依旧笼罩着层层解不开的迷雾。1

段评

这章超好看,看得我上头,想继续追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