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峰强令常征为28年前矿难无名尸骨案签字结案,常征本想争执,想起金燕建议“表面服从、暗中续查”,最终签字。
张秋峰随即向李伯东通报,李伯东迅速告知赵啸声,赵鹏超得知后准备对李伯东下手。
赵鹏超约饭被拒,派黑头夜访李伯东家恐吓,李伯东被迫赴赵家围饭局。
-赵鹏超抓住其软肋——女儿申请巴黎名校遇阻,称可托澳洲博士朋友写推荐信,李伯东被拉拢,承诺“有事直接联系”。
秘密调查组迁至和子巷,严国华等人密切监控赵鹏超与四海集团动向,研判其下一步动作
赵鹏超早已筹划赵家产业转型,第一步便是整顿赵鹏翔的灰色生意,而这场风波恰因赵以沫的意外出现提前引爆。
彼时,赵鹏翔正在自己的赌场里呼风唤雨,搂着身边人掷骰子,满堂喝彩声中,他脸上满是得意。突然,黑猫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三哥,我刚才在赌场看见大小姐了。”
“说什么?”赵鹏翔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手里的骰子都掉在了桌上,眼神瞬间绷紧
“小妹在我赌场!她在干什么呢?”“大小姐在赌,手气正旺,赢了不少筹码。”黑猫话音刚落,赵鹏翔已经拔腿往赌场深处走,嘴里不停念叨:“妈的,这要让老爷子知道不得扒我层皮!小妹是想害死我了啊!”
穿过攒动的人群,他一眼就看见赵以沫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着高高的筹码,正笑着和荷官说话,脸上满是雀跃。
赵鹏翔几步冲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又急又怕:“小妹,你咋来这地方了?听话,这不是你该来的,赶紧回家去!爸要是知道你在赌场混,我得褪层皮!”
赵以沫转过头,甜甜的脸上漾着笑意,晃了晃手里的筹码:“三哥,我技术还不错吧,赢了这么多,都送你了。反正你这赌场马上就要停了,我来体验一把怎么了?”
“不是,等会儿”,赵鹏翔愣在原地,脸上的焦急变成了困惑,“小沫你什么意思?赌场要停?不会是老爷子的意思吧?不应该啊,我开的时候也是他授意的啊!”
“不是爸,是……”赵以沫的话刚说到一半,赌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寂静,众人纷纷侧目,赵鹏超带着黑头、丧牛等人走了进来,气场冷冽。
“是我。”赵鹏超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赌场瞬间鸦雀无声。
赵鹏翔看到他,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攥紧了拳头,但瞥见身边还站着赵以沫,硬生生压下了火气,咬牙道:“老四!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停我的赌场?”
赵鹏超没理会他的质问,转而看向赵以沫,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小沫,爸在家想你了,回老宅去吧。听话,这次你来这儿的事,我不和爸说。”
他转头对丧牛吩咐:“带大小姐回去。”赵以沫本就是故意来这儿引赵鹏超现身,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乖巧地点点头,没再多说,跟着丧牛转身离开了赌场。
送走赵以沫后,赵鹏翔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冲到赵鹏超面前:“老四,你敢动我的场子?”赵鹏超面色平静,走到赌桌前,随手拿起一枚筹码把玩:“赵家要想长久,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必须停。不止赌场,你和大哥,手里的其他灰色产业,三天之内,全部清盘。”
与此同时,赵鹏超已备好笔墨,专程请赵啸声为新公司题“四海”二字,正式将铁石矿业更名为四海集团,着手推进产业整合与合法化洗白。
他还特意找到纪念,详细描绘了四海集团未来的四大事业群规划——涵盖新能源、文旅、科技等多个合规领域,言辞间满是诚意与野心。
纪念原本因赵家的复杂背景早已萌生辞职念头,但面对赵鹏超勾勒的蓝图和十足的重视,终究陷入了犹豫,未当场给出答复。
赵以沫的日子过得愈发“安分”。
不再掺和赵家任何生意上的琐事,也绝口不提矿难、旧案相关的只言片语,每日的行程简单得像张白纸
清晨去工作室待着,一画就是大半天,设计稿堆得老高,大多是些灵气十足的首饰图样,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沉静;
午后会回老宅陪赵啸声坐会儿,听他念叨些陈年旧事,陪他下盘棋,哪怕老爷子话里总带着试探,她也只当没听懂,笑得乖巧又无害;
傍晚要么自己去逛街,要么约上三五好友喝杯咖啡,朋友圈里全是美食、风景和设计稿,活脱脱一副不问世事、只知享受生活的赵家大小姐模样。
赵鹏超不是没留意过她的“转变”,几次旁敲侧击,都被她用
“怎么了,不好吗,这不都是你们想看见的吗……”挡了回去。
老爷子看着她这般,也渐渐放下了戒心,偶尔还会念叨几句“我们沫沫开心就好”。
只有赵以沫自己知道,这是让他们放心罢了,暗地里,琴、画、书三人的行动从未停歇——琴负责梳理赵家产业的隐秘资金流向,画紧盯李伯东等保护伞的动向,书则在暗中搜集28年前矿难的关键人证线索,每一步都按计划稳扎稳打,而她,是这场暗战里最不动声色的操盘手。
这天傍晚,常征刚走出刑侦支队大门,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就滑到了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赵以沫带着笑意的脸:“常队,下班没?上车!”
常征挑眉,眼底带着几分不解——自从上次墓地一别,两人虽有联系,却从未这般明目张胆地私下见面但他还是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刚关上门,赵以沫就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去哪?”常征问。
“去你家。”赵以沫说得干脆,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车子最终停在常征租住的小区楼下,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打开门,常征随手将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赵以沫熟门熟路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把玩着。
常征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开门见山:“沫沫,我听说你最近很肆意啊——天天画画、、逛街,倒是把赵家大小姐的日子过明白了,是为了打消你爸和你哥他们的怀疑?”
赵以沫接过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声道:“当然了。大家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多好。我还是那个被他们护着的小妹,他们还是我名义上爱我的兄长,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小时候的赵家或许真有过片刻温情,但那些温情早已被权力、利益和鲜血腐蚀殆尽,如今的和谐,不过是互相试探的假象。
常征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很轻,靠在他胸膛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你们赵家的人野心太大了,”常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做过的那些事,迟早会有败露的一天。还好,你是干净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赵以沫的心,她往常征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是啊,他们拼尽全力让我干干净净,不沾那些肮脏事。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不沾身,也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他们走错路了,根都坏了,我想,重新种一棵新的。”
常征身体一僵,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眼神瞬间变得严肃:“沫沫,你做的事情,会很危险么?”他知道她不会真的安分,她的骨子里藏着和赵家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韧劲与勇气,可赵家的水太深,保护伞盘根错节,她一个人在暗里周旋,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赵以沫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哪有我们常副队长危险啊?你天天盯着赵家,明里暗里和他们交锋,都不顾危险,我这点小事,可比不上。”
“你啊,”常征被她逗笑,无奈地摇摇头,“我这是职责所在,不一样。”
“那我这,就是为了完成一个人的心愿。”赵以沫的眼神暗了暗,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个人是谁?”常征追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赵以沫却没回答,只是冲他狡黠地笑了笑,突然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脸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间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常征,”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么久没见我,有没有想我啊?”
常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身影,心头的燥热瞬间蔓延开来。
他勾起唇角,露出两颗标志性的虎牙,语气带着几分痞帅:“想啊,怎么不想呢?被你们赵家的案子缠得焦头烂额,天天对着一堆线索头疼,我现在啊,正需要你来充能。”
“哇,”赵以沫故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我可是赵家大小姐,你这话要是让人听到了,还以为我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我们公正不阿的常副队长呢……”
“你就是用了手段。”常征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变得灼热,牢牢锁住她的目光。
“啊?”赵以沫还没反应过来,常征已经仰头,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沉,带着他隐忍许久的思念与克制,赵以沫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缓缓闭上眼,双手收紧,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呼吸渐渐变得缠绵,温度在两人之间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常征抱起赵以沫,脚步沉稳地走向卧室,一路吻着她的额头、眉眼、脸颊,动作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爱意。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他俯身覆上去,吻得愈发深情,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衣襟,就在两人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常征猛地停住了动作,眼神清明了几分,呼吸有些急促地看着她:“我去冲个凉。”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快步走进了浴室,留下赵以沫躺在床上面红耳赤,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喂,常征,你别怂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赵以沫笑着笑着,心里却甜得发腻。
她知道,他是珍惜她,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唐突了她。水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赵以沫躺在柔软的床上,伴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渐渐睡着了。
等常征冲完凉出来时,卧室里已经没了声音。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熟睡中的赵以沫。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梦,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模样乖巧又惹人怜爱。
常征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他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然后起身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手链——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星月吊坠,吊坠背面刻着一个“沫”字,这是他特意为她定制的,专属她的信物。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腕,将手链轻轻戴上,大小刚刚好。做完这一切,他才掀开被子上床,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她揽进怀里,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月光下,两人手上的戒指交错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