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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罪

综影视:吾我

常征与金燕驱车赶往陵园,目标是赵鹏程藏在常非壁葬格里的U盘备份——这是此前赵以沫暗中透露给常征的线索,她提及赵鹏程生前曾对“父亲的壁葬格”格外关注,大概率藏有后手。然而两人赶到时,壁葬格已空空如也,里面的U盘不翼而飞。

常征瞬间怒火中烧,联想到连日来调查屡屡被赵家预判,又怀疑专案组有内鬼,情绪彻底失控,对着金燕怒吼:“又是这样!每次都差一步!”金燕欲解释却被他狠狠打断,只能委屈地转身离开。

常征独自站在壁葬前,拳头攥得发白,眼底满是不甘与疲惫。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赵以沫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幕中轻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她是收到定位提醒后赶来的,担心常征出事。

常征转头看到她,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塌,上前将她紧紧抱住,声音沙哑:“沫沫,又没了……线索又断了。”

赵以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伞倾向他那边,自己的肩头被雨水打湿:“我知道你很难,但赵家这么多年的根基,哪能轻易撼动?先冷静,我们慢慢找。”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替常征擦去脸上的雨水和泥点,补充道:“我刚才问过陵园的老管理员,他说一小时前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来过,说是家属祭拜,走的时候神色匆匆。

赵鹏超的人动作很快,但他们未必知道U盘里的全部内容——二哥当年藏东西,总爱留后手。”

常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两人一起检查壁葬格,赵以沫发现格内角落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划过的标记,她立刻用手机拍下:“这个痕迹不对劲,可能是赵鹏程留下的暗号,先保存好,或许有用。”

送走常征后,赵以沫按照约定,前往城郊一家隐蔽的茶馆。包厢内,严国华已等候多时,面前放着一杯温热的茶。

看到赵以沫进来,严国华起身示意:“赵小姐,久等了。”

赵以沫坐下,开门见山:“严局长,我知道你一直在查赵家,我可以提供帮助。”她将手机里的划痕照片发给严国华,“这是常非壁葬格里的痕迹,二哥生前和我提过,他怕自己出事,会把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藏在‘父亲身边’,但绝不会只留一个备份。”

严国华看着照片,眼神凝重:“赵小姐,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们?赵家是你的家族。”

“正因为是家族,我才不能看着它一直烂下去。”赵以沫端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我二哥的死,我放不下,也不能放下。赵鹏超的‘洗白’,不过是换一种方式作恶,而我父亲手里的那些‘底牌’,害了太多人。我想要的,是真相,是让该受罚的人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说出关键信息:“我知道赵家有一个秘密账本,记录着所有黑产交易和保护伞名单,我父亲把它藏在老宅的密室里,只有他和贴身保镖邱涛知道位置。另外,28年前龙王山琼崖五号矿坍塌案,我小时候听家里老人提过,说‘死了很多人,但被压下去了’,赵鹏超最近也在查这个案子,似乎怕有人翻旧账。”

严国华心中一震,龙王山矿难正是后续要查的方向,赵以沫的信息精准且关键。他沉吟片刻:“好,我们合作。你需要做什么?”

“我会继续留在赵家,打探账本的具体位置,同时留意赵鹏超的动向。”赵以沫眼神锐利

“但我有一个条件:保护好常征。他太冲动,容易被赵家盯上,我不希望他出事。”

严国华点头:“放心,我们会暗中保护他。后续联系用这个加密号码,尽量避免直接见面。”

他递过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会立刻核实,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老宅内,赵啸声坐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刚拿到的U盘,赵鹏超站在一旁,面色沉凝:“爸,您怎么知道U盘在常非的壁葬格里?”

“赵鹏程那点心思,我还不清楚?”赵啸声冷笑一声,“他从小就犟,认定的事情非要留后手,可惜还是嫩了点。”他将U盘扔给赵鹏超

“看看里面有什么,没用的话就销毁,别留着添麻烦。”

赵鹏超接过U盘插入电脑,发现里面是部分赵家黑产的交易记录,并未涉及核心的保护伞名单,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不能大意。”赵啸声脸色一沉,拉开抽屉,里面是数十部贴着扑克牌标记的老人机,他拿起标有“J”的手机拨通:“给常征找点事做,别让他总盯着赵家不放。”

挂完电话,赵啸声看向赵鹏超:“以沫最近有点不对劲,总往外面跑,你多盯着点她。她是我女儿,我不希望她牵扯进来……”

赵鹏超点头:“我知道了爸,我会让人留意她的行踪,但不会做得太明显,免得引起她的警觉。”

他心里清楚,赵以沫聪慧过人,直接监视容易打草惊蛇,只能暗中观察。

次日,常征回到警局,刚整理完陵园的线索,张秋峰就找上门来。“常征,有个新案子交给你和金燕。”张秋峰将一份卷宗放在桌上,“城郊发现一具无名尸骨,市局那边催得紧,你尽快处理。”

常征看着卷宗,怒火瞬间涌上:“张队,我们专案组现在盯着赵家的案子,哪有时间处理这种旧案?”

“赵家的案子证据不足,不能贸然行动。”张秋峰语气强硬,“这是局里的安排,而且老韩生病住院,人手不够,你必须接。”

常征盯着张秋峰的眼睛,怀疑更甚:“是不是赵家又给你打招呼了?每次我们查到关键线索,就有新案子来转移视线!”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秋峰脸色一沉,“这是工作,如果你不接,就按违抗命令处理!”

两人争执不休,常征无奈之下只能接案。常征勘察尸骨现场,结合报告锁定是28年前龙王山琼崖五号矿坍塌的遇难者遗骸,老案暗藏玄机。

尸检报告正式出炉,确认无名尸骨死亡时间正是28年前,与龙王山琼崖五号矿难时间完全吻合。

常征本打算以“陈年旧案无从入手”为由,向张秋峰申请结束任务,转而聚焦赵家核心案件,却被张秋峰以“需核实死者身份、查清死因”为由强硬驳回,要求必须追查到底。

争执之际,金燕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促:“常征,我在档案馆查到了当年矿难的事故认定书,经办人签字是——赵啸声!”

常征猛地翻看卷宗,果然在落款处看到了赵啸声的签名,瞬间眼神锐利,当即对张秋峰表态:“这案子,我查了,一查到底!” 张秋峰面露错愕,却未再阻拦

回到专案组,常征结合线索复盘:琼崖五号矿当年共发生两次坍塌,第一次造成11名矿工遇难,几天后监理员邓立军下井排查时,矿洞二次坍塌,邓立军就此失踪。

“这具尸骨,大概率就是邓立军。”常征推断,“他作为监理员,很可能发现了矿难背后的违规操作,才会‘被失踪’。”

金燕随即领命,前往调取邓立军的家属信息,发现其妻子已于七年前去世,仅存一子邓小军在昌武生活。

与此同时,赵以沫正坐在老宅书房,手机屏幕上弹出琴发来的加密邮件。

自从指派琴调查矿难后,短短一天内,琴已搜集到关键信息:“小姐,查到琼崖五号矿当年的实际控制人并非国营矿业,而是赵啸声通过皮包公司暗中控股,矿难发生后,他用‘违规操作导致意外’的结论掩盖了‘安全设施未达标’的真相,并且给遇难矿工家属的赔偿金远低于法定标准,剩余款项被赵家私吞。”

邮件附件中,还包含一份当年的矿工工资表复印件,上面有邓立军的签名,以及一份标注“作废”的事故调查报告初稿,初稿中明确提及“矿道支护不合格”,却被后期涂改。

赵以沫立刻将这份工资表照片匿名发送给常征,并附言:“邓立军当年负责矿道安全监理,赵家当年暗中控股矿山,他的失踪绝非意外,邓小军可能握有线索,但需尽快找到他,赵家大概率已经盯上他了。”

常征收到消息时,正准备动身前往邓小军的住所,看到工资表和提示后,心中一紧,加速赶往目的地。

抵达小区后,无论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邻居闻声赶来告知:“这家人几天前半夜突然搬家,叮叮咣咣吵到半夜,像是慌着跑路,墙上的挂历还停留在22号——就是游艇爆炸案那天!”

常征推门而入,房间内一片狼藉,桌上散落着几张矿道图纸,显然邓小军是仓促撤离。

“赵鹏程遇难那天,邓小军突然搬家,绝不是巧合。”常征断定,“赵鹏程一定找过邓小军,想要收集矿难证据,所以赵家才会逼走他。”

他让金燕调取小区及周边路段监控,却发现关键时段的监控均已被删除,线索再次陷入僵局。

一筹莫展之际,常征想到赵鹏程生前或许留有相关线索,便带着金燕前往检察院找肖晨——赵鹏程的徒弟。

肖晨起初对常征充满反感,认为他此前误解赵鹏程与赵家同流合污,但当常征提及“杀害赵鹏程和常非的很可能是同一拨人,而矿难旧案就是关键导火索”时,肖晨沉默片刻,转身拿出一个铁盒,里面是赵鹏程生前搜集的剪报。

“师父当年跑遍了昌武的图书馆和档案室,就为了找这些东西。”

肖晨语气沉重,“他总说,赵家欠了太多人的债,早晚要还。” 常征翻阅剪报,果然找到了关于琼崖五号矿难的报道片段,上面用红笔圈出了“监理员失踪”的字样。

金燕提出复印剪报,趁机多印了一份,暗中藏在口袋里——这是她与严国华约定的联络方式,需及时将线索同步给秘密调查组。

离开检察院后,金燕借口去卫生间,将剪报复印件交给了严国华的联络员。

严国华收到后,立刻召集小组会议,结合赵以沫此前提供的“赵家密室”线索,分析道:“矿难是赵家发家的原罪之一,赵啸声必然会极力掩盖,邓小军手里很可能有当年的关键证据,必须在赵家找到他之前,先一步锁定其行踪。”

同时,严国华通过加密渠道告知赵以沫:“邓小军已失踪,需警惕赵家灭口,可尝试从邱涛入手,打探赵家是否派人追杀邓小军。”

为进一步获取矿难资料,常征带着金燕直接前往铁石矿业集团,找到赵鹏展的办公室。

赵鹏展避而不见,让集团律师出面应付,声称“琼崖五号矿当年隶属国营企业,与后来的铁石矿业无关,且多次改制后资料遗失”。

双方僵持之际,纪念突然走进办公室,与常征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重。

赵鹏展顺势将纪念引见给常征:“这是我们集团的法律顾问,具体情况让她跟你说。”

纪念深吸一口气,公事公办地说道:“常警官,琼崖五号矿在铁石矿业成立前已完成改制,两者是完全独立的企业实体,你若要调取当年资料,需向上级申请正式调查许可,否则我们有权拒绝配合。”

“现在矿场归铁石矿业管辖,你们就有义务配合调查!”常征语气强硬

“赵家当年到底在矿难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你我都清楚。”

纪念眼神闪烁,却依旧坚持:“没有批文,我不能违规提供任何资料。”

两人争执不下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赵以沫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么多人呢?”

她走到常征面前,先是对纪念使了个眼色,随即转向常征,语气看似维护集团:“常警官,纪念说得没错,企业有企业的规章制度,没有正式批文确实不能随便调取历史资料,这要是传出去,说我们铁石矿业违规配合调查,反而会影响你们办案的合法性,得不偿失。”

话锋一转,她又补充道:“不过嘛,28年前的案子确实特殊,我记得集团档案室里还存着一些改制前的旧文件,虽然不是矿难直接相关,但或许有旁证价值。这样吧,我跟档案科打个招呼,你们先回去准备调取申请,明天一早带着手续来,我亲自帮你们对接,尽量快些推进,也不耽误你查案。”

常征愣了一下,瞬间明白赵以沫的用意——既给了赵家台阶,又暗中为他争取了时间,还暗示“旧文件有旁证”。

他顺着话头说道:“好,那就按大小姐说的办。”

赵鹏展还想反驳,被赵以沫一个眼神制止:“就这么定了,出了问题我担着。”

回到办公室,赵鹏翔不解地问赵以沫:“小妹,你为什么要帮常征?四哥知道了会生气的。”

赵以沫收起笑意,沉声道:“我不是帮他,是帮赵家。现在常征查得这么紧,硬拦着只会让他起疑心,不如表面配合,拖延时间,同时看看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

这番话刚好被监控那头的赵鹏超听到,他皱了皱眉,却未多说——在他看来,赵以沫的做法虽有些冒险,却也算是稳妥的应对之策。

晚上

老宅内,赵鹏超正在向赵啸声汇报洗白进展

赵啸声躺在藤椅上,满意点头:“做得好,只要洗白成功,那些陈年旧案就翻不了天。”

赵以沫走过来听着两人对话,心中冷笑,故意插话:“四哥,既然要洗白,那当年矿难的遇难者家属,是不是该给个合理的交代?我听说还有人在找失踪的亲人。”

赵鹏超眼神一沉,看向赵以沫:“小妹,商场上的事你不懂,赵家要想活下去,有些过去就得翻篇。”

“翻篇?”赵以沫反问,“那些死去的矿工、失踪的监理员,他们的家人怎么翻篇?”

“放肆!”赵啸声厉声打断,“我说过不准再提这些事!”

赵以沫却没有退缩,直视赵鹏超:“四哥,你所谓的洗白,难道就是用新的谎言掩盖旧的罪恶?” 赵鹏超脸色阴鸷,却碍于赵啸声在场,没有发作,只是冷声道:“小妹,你快乐的不问世事不好吗”

“四哥,我不是傻子”

“小五!你答应过我不问,不管,你要在这样,我就送你出国”赵啸声生气了

“爸!”

“老四,带小五去休息”

赵鹏超带赵以沫去休息,好言好语的哄着她“小妹,别跟爸生气了,也别跟我们生气了,我们都是为你好,我们都希望你快快乐乐的,不希望你掺和进这些事情”

“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有些事情错就是错了,不能用另一个谎言去弥补那些犯罪啊”

“小妹,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记住,你是赵家人!”

赵以沫不再想跟他说话,转身离开,琴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当年负责处理矿难赔偿的会计已于三年前“意外身亡”,怀疑是赵家灭口,她将这一线索同步给赵以沫,提醒其注意安全;

肖振邦得知肖晨给常征提供了剪报,严厉提醒儿子:“不要和常征有过多交集,赵家的水太深,会连累到我们。”

肖晨虽不服气,却也只能暂时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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