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恢复刑侦大队副队长职务,牵头成立游艇爆炸案专案组,金燕、宁宇、宋光明加入,张秋峰警告常征勿重蹈其父覆辙,引发常征不满。
-赵鹏超制服赵鹏翔,透露游艇爆炸案是自己策划,赎回其赌输的豪车并带他去澳门拉拢人心;赵鹏展装病避战,拒绝与赵鹏翔联手。
黑色宾利停在赵家老宅门前,引擎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刺耳。赵以沫推开车门,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
管家连忙上前阻拦:“五小姐,老爷子还在静养,您刚回来一路劳累,不如先回房休息……”
“让开。”赵以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抬手拨开管家的手臂,径直往主宅走去。佣人纷纷侧目,没人敢再上前,只能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穿过回廊,推开了赵啸声的卧室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赵啸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蜡黄,呼吸机的管子插在鼻腔里,胸口微微起伏。赵以沫走到床边,目光掠过他眼角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垂下眼帘,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爸爸……”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我回来了,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床沿的地毯上,
“二哥他……他就这么没了,你又病倒,赵家到底是怎么了?”她轻轻握住赵啸声的手,指尖触及微凉的皮肤,语气里的悲痛真切得让人无法置疑,“我在国外听到消息,连夜赶回来,就想看看你,你快醒醒啊……”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赵鹏翔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看见赵以沫,眼睛一瞪:“以沫?你啥时候回来的?”
他嗓门洪亮,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赵以沫擦干眼泪,转过身,眼眶通红:“三哥,我刚到。二哥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被炸死?”
紧随其后的赵鹏超缓步走进来,一身深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目光在赵以沫脸上停留片刻,才开口:“二哥的事是意外,警方还在调查。”
赵以沫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困惑:“意外?我听说现场还有炸弹,怎么会是意外?”她刻意避开赵鹏超的视线,落在床头的监护仪上,“爸爸这样,赵家现在群龙无首,二哥又突然离世,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跟赵家过不去?”
她转头看向赵鹏超,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四哥,你觉得会是谁?二哥生前有没有跟谁结过仇?”
赵鹏超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深邃:“二哥性子刚直,这些年在检察院得罪过不少人,也未必是冲着赵家来的。”他放下水杯,看向赵以沫
“你刚回来,一路辛苦,先去休息。老爷子这边有医生和佣人看着,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四哥,我心里不安。”赵以沫轻轻蹙眉,“二哥走得太突然,爸爸又这样,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赵鹏超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转瞬即逝:“放心,有我在,赵家不会出事。”
他话锋一转,“你在国外待惯了,国内的事复杂,家里的事情,不用操心太多。好好休息,倒倒时差。”
赵以沫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那我先回房了。爸爸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她转身走出房间,经过赵鹏超身边时,脚步微顿,轻声道,“四哥,辛苦你了。只是二哥的仇,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我知道是谁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我相信四哥也不会吧……”
赵鹏超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不会。”
赵以沫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哀戚尽数褪去。她走到窗边,看着老宅的庭院,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
赵鹏超的话里有话,他显然知道些什么,而自己这趟大张旗鼓的回来,不过是这场棋局的开始。
夜色渐浓,赵家老宅的灯光透着几分凝重。赵以沫刚洗漱完毕,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她话音刚落,赵鹏超便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温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刚让厨房煮了安神茶,你倒时差,喝了能睡个好觉。”
赵以沫接过茶杯,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轻声道谢:“四哥倒是有心了。”
“自家兄妹,说这些就见外了。”赵鹏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陈设,“你这房间,爸一直让人照着你出国前的样子收拾,没动过。”
“我知道,爸爸一向心疼我”赵以沫抿了口茶,语气悲伤
赵鹏超笑了笑,话锋一转:“以沫,你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如今老爷子病倒,二哥离世,赵家正是多事之秋,但是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小沫,我和爸爸都希望你无忧无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以沫叹气,看着眼前的四哥和小时候的人重合
“四哥,我不能一辈子做温室里的花朵,你看啊现在昌武的天灰蒙蒙的,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赵鹏超,走过来看着窗外“小沫,有我们在,你可以一直做温室里的花朵”
“还有,昌武的天快亮了,赵家也要亮了……”
赵以沫突然抓住赵鹏超的手“四哥,我只希望像小时候那样,我们兄妹几人快快乐乐的,有些路不能走……”
赵鹏超揉了揉赵以沫的头“早点睡吧……”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以沫:“对了,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你三哥最近性子越发急躁,我带他去澳洲玩两天”
赵以沫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好”
赵鹏超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赵以沫一人,她放下茶杯,眼底的困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赵家啊……回不去了,就像是一棵腐烂的树,怎么都救不回来了,那就只能连根拔起,再种一颗新的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树影婆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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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赵鹏超戳破赵啸声假装昏迷的真相,坦白处置赵鹏程的经过,获赵啸声默许,提出洗白赵家需掌控家族王牌。
金燕受常征所托,联系老同学肖晨打探赵鹏程线索,证实赵鹏程生前一直在调查赵家。
金燕“你看啊,这通过肖晨的话,还有赵鹏程电脑里面关于赵佳的新闻线索,这表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盯着赵佳,表明了他的立场,也证明了你的推断既然这赵鹏程和他的兄弟还有父亲都是对立关系,那赵家人杀人灭口的嫌疑就不能排除这个问题”
“我想过,但是你想想,那赵鹏程是他赵家亲生儿子呀,那都是他亲兄弟,能下得了手吗?除非赵鹏程已经掌握了什么赵家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赵家人不得不杀人灭口”
“他是要这么说的话,赵鹏程那次约我是不是就是想证据给我”
第二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赵以沫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箱。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管家语气平淡:
“老宅太闷,我住不惯,先搬去市区的公寓住。爷爷那边有消息,随时告诉我。”不等管家多劝,便挂断了电话。
“书”将一份整理好的资料递过来:“小姐,常征队长的近况都在这了
赵以沫翻看着资料,指尖划过“恢复刑侦大队副队长职务”的字样,嘴角不自觉上扬,轻声吐槽:“常征可以啊,官复原职了倒是潇洒,连声招呼都不打,骗子一个。”
“琴”端着早餐走进来,闻言挑眉调侃:“我说小姐,你这刚回来就盯着人家警察不放,图什么呀?在法国的时候,追你的青年才俊能从香榭丽舍大街排到塞纳河,哪一个不比他清闲体面?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很多啊。”赵以沫放下资料,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眼神亮晶晶的
“长得帅是事实,你总不能否认吧?再说了,在昌武这地方,人人都把赵家当洪水猛兽,躲都来不及,也就他常征,敢一次次跟赵家硬碰硬,这种特立独行的劲儿,我就喜欢。”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身走向衣帽间,换了一身裙子瞬间褪去了昨日的沉郁,多了几分鲜活灵动。“我去警局门口堵他。”
“小姐!”
“琴”无奈地喊住她,转头对门口的“画”吩咐,“画,跟着点小姐,她在国外落下的咳嗽还没好,别吹了风加重了。”
“知道了。”“画”应声跟上,脚步轻快却不失警惕。
赵以沫闻言回头笑了笑,眼底满是暖意。“琴棋书画”四人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不同于赵家的其他下属,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当年她出国,四人也跟着去了法国,如今她回来,他们便毫不犹豫地一同归来,这份情谊,比血缘更让她安心。
赵鹏超带赵鹏翔赴澳门赌场,唐绍文赌术惊艳连赢,赵鹏超借赌场规则敲打赵鹏翔,暗指家族事务要守“规矩”,并亮人脉震慑老三。
赵鹏翔不服找赵鹏展联手,赵鹏展点破赵鹏超在澳洲为黑帮打官司、结交大家族的雄厚实力,直言二人难撼动。
赵鹏超与母亲韩亚(新任常务副市长)见面,韩亚严令他不碰赵家生意,赵鹏超表面应承,暗藏心思。
赵鹏超离昌武前,让邱涛继续拍鸟视频、补鸟类知识,圆之前的“巧合”,并严密封锁赵啸声苏醒消息。
常征对邱涛的视频证据生疑,专案组将邱涛列为第一嫌疑人
我将顺着两人车内对峙、情感升温的核心脉络,强化对话的张力与肢体互动的氛围感,突出赵以沫的偏执深情与常征的坚定回应,同时通过定位戒指的细节埋下后续联动伏笔。
专案组的灯光熄灭大半,案卷堆叠的桌面还残留着油墨与咖啡混合的气味。
常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最后一份线索归拢,耳边就传来宁宇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师父,门口停了辆轿车,里头有个美女,说专门找你的。”
常征眉峰一蹙,心底已然有了答案,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下班:“行了,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外套起身,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走到警局门口时,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卧在路边。
他本想绕路走开,车窗却倏地摇下,赵以沫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传来:“上车!”
常征无奈,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关上门就忍不住发问:“你那天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去处理什么事情了?”
“常队这是官复原职,就开始审问我了?”赵以沫侧过脸,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揶揄。
“没有没有,”常征连忙摆手,语气软了下来,“这不是担心你么。”
“是吗?”赵以沫挑眉,目光直直锁住他,“常队,你是不是还忘了件事情?”
常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干咳一声:“什么事儿?啊我想起来了,咱们不是说等你二哥的事情了结了么……现在还没抓到凶手呢。”
赵以沫缓缓转过头,正视着他,语气沉了几分:“我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没办法给你,现在也不能说,你只能自己查。我那几天,回赵家了。”
“你……”常征一时语塞,看着她眼底的认真,最终只是点头,“好,我会查清楚的。”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引擎平稳运行的声音。画将车子稳稳停在常征家楼下,随即升起了前后排的挡板,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声响。
“常征,如果纪念要跟你复合,你会答应么?”赵以沫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这么问?”常征有些意外。
“因为,从你被通缉后,纪念就一直在找四哥联系,想帮你脱罪,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担心你。”赵以沫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去拿到关键证据那天,她也在,是吧?”
常征并不意外她知道这些,赵家的眼线向来遍布昌武。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轻笑一声,明知故问:“大小姐,你在担心什么?”
赵以沫没有回答,反而俯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指尖微凉的触感传来,目光灼热而专注:“常征,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常征扬起头,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故意道:“我不明白……”
“赵家的案子,你大胆去查,需要什么我都帮你。”赵以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想要种一棵新的树。但你要保证,一定保护好自己。”
常征看着她眼底的执拗与真诚,缓缓点头,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常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纪念找你复合,你会么?”赵以沫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常征突然坐直身体,手臂一收,紧紧环住她的腰,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等赵以沫反应,他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辗转厮磨,许久才缓缓分开。
“不会,”他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声音却无比清晰,“因为我是你的了。”
赵以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伸出手,指尖一点点描摹着常征的眉眼轮廓,动作轻柔而虔诚,最后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眼底闪过一丝偏执与难以抑制的兴奋:“常征,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她抬手从包里掏出一对设计简约的黑色戒指,递到常征面前。
“这是?”常征挑眉。
“定位器,连接彼此的手机,不容易被发现,是海外最新的技术。”赵以沫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常队,这个一旦戴上,可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常征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并非物理上的无法摘除,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赵以沫见状,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立刻将另一枚戴上,眼底满是雀跃与安心。
“我要先走了,明天得回一趟老爷子那里,过几天再来看你。”赵以沫捧住他的脸,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查案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随时通过定位找我。”
“放心吧。”常征在她下车前,亲了亲她才满意离开。